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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们的婚姻是微醺春日》20-30(第9/17页)
什么。
周鸢读书时,很喜欢看古文,她的涉猎很广泛,所以有些不是朗朗上口的诗词文言文,她也能记住。
她很意外的是苏玺岳,作为医生,高中应该是理科生,但不知现在,和他认识的这段时间他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出他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周鸢想象的理科生不一样。
后来周鸢又想到了苏玺岳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导师,有教授在家,从小耳濡目染,成长教育环境也一定不一样吧。
但不论如何,都无法否认的是,他们有来有往的对话毫不费力,并且彼此都乐在其中。
“你在南方生活过吗?做的腌笃鲜这么地道。”虽然苏玺岳很谦虚,但他做的根本不像他嘴里说的“只简单凑合一下”,这道菜味道比很多江浙菜馆都地道许多。
周鸢其实挺喜欢腌笃鲜这道美食的,如果去江浙,一定会点这道菜,但很多菜馆由于厨师的做菜的操作和食材的新鲜程度不同,味道也相差甚远,周鸢虽然不挑食,但能吃到好吃到让她想吃第二次的,也并不多,所以到后来,她想吃腌笃鲜的次数也没有从前那么多了。
但是苏玺岳做的就是能让她想吃第二次的其中之一。
周鸢想,如果每周都吃一次苏玺岳炖的腌笃鲜,也是不会吃腻的。
苏玺岳听到周鸢的夸奖后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温和道:“我在青杭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我学会做腌笃鲜是在这之前。”
周鸢在这之前只知道苏玺岳的本硕博在三个不同的城市,本科和她一样在帝都,硕士研究生是在香港读的,博士又去了美国,她还不知道原来苏玺岳也在青杭工作过。
餐厅上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窗外的夕阳分外悠长,漫天黄昏此刻在窗外蹁跹,温馨的餐桌之上有种神奇的魔力,周鸢又多了一点对苏玺岳的了解,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因为一顿饭变得更近了些。
苏玺岳缓缓开口道:“我奶奶很喜欢腌笃鲜,所以我特意找本苏浙那边的师傅学过。”
“难怪啊。”
原来是为了他的奶奶。
“我什么时候去拜访一下她老人家?”周鸢顺着苏玺岳的话问道。
苏玺岳和她结婚的初衷就是为了他的奶奶,但现在苏玺岳已经见过她的父母了,她还没有见过他的奶奶。
“你们还挺默契的。”苏玺岳笑了笑,“奶奶今天还和我讲她想快些见到孙媳妇。”
“她知道我?”周鸢有些诧异,还以为苏玺岳会领她直接去见奶奶,到时候再介绍她。
“当然。”苏玺岳勾了勾唇角:“你是她最想见到的孙媳妇,她当然知道你了。”
其实周鸢想的没错,苏玺岳的奶奶知道她,但她老人家还以为苏玺岳是为了哄她开心故意骗她,所以她才总说想见见本人。
周鸢也知道,见苏玺岳的奶奶是早晚要见的。
但是听到苏玺岳的话,她还是心中一颤。
很多时候,都能明确的意识到,他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啊。
餐桌是增进彼此了解的好地方,周鸢去过一次青杭,去旅游,她觉得青杭的风景要比江坞美。
“青杭很宜居啊。”周鸢吃了一口清炒荆芥,“你博士毕业后在青杭也没生活多久就回江坞了吧。”
“是啊,青杭很宜居。”苏玺岳给周鸢倒了一杯冲泡好的都匀毛尖,“但是江坞也很宜居。”
周鸢回忆似的说:“我去青杭旅游过一次,尤其是清湖风景区那边,景色很美。”
清湖风景区是青杭有名的景点,是国家5A级风景区,占地面积很大,如果想认真逛,一天时间根本玩不完的,来青杭旅游的游客大多数一定会来这里打卡的。
“的确很美。”苏玺岳笑了笑,“只不过我在青杭生活的那段时间没有认真逛过清湖风景区,多数就是空余时间从医院走到湖边围着散步。”
周鸢听到苏玺岳的话后:“你在青三院工作?”
青杭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位置离清湖一角很近。
苏玺岳点了点头。
周鸢心里很震惊,青杭市第三人民医院,这家医院不仅在青杭市有名,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三甲级医院,苏玺岳竟然在这家医院也工作过。
“我本来今年年初和朋友计划去一趟青杭的。”周鸢微微叹气,回忆着道:“但是临时朋友的计划有变,我们就没去。”
苏玺岳笑了笑,语气自然又真诚:“青杭离江坞不远,你如果还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不是“我陪你去”,而是“我们一起去”。
他下意识的把他自己和周鸢,归为一个整体。
苏玺岳很多时刻的遣词造句,他自己可能都无意识,但周鸢总能体会到细微末节之下的巨大不同,并且深深的为之动容。
餐厅的灯光柔和的落下,他的瞳仁里闪着淡淡的光,苏玺岳的睫毛黑而密,眼窝深邃,侧颜棱角分明,他拥有着高贵矜贵的气质,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周鸢忽然在想,江坞文山产的花雕酒,经过高温烹煮后,酒精浓度还这么高吗?
不然为什么她的脑袋现在竟然有些晕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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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将夕阳的余晖镀了一层淡金, 窗外车水马龙,光线明明灭灭,夕阳透过玻璃窗牖落进屋内, 唯有头顶的那一站暖黄色吊灯仍然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周鸢抿了一口苏玺岳给她倒好的茶水,用力赶走那似幻似真的几分醉意。
苏玺岳黑眸微亮, 淡笑着问她:“你卧室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周鸢咬了一下嘴唇, 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就要共处一室、同睡一张床, 周鸢说不紧张是假的。
餐桌上的饭都吃的差不多了,周鸢准备起身:“我把碗筷拿到厨房。”
“你坐在休息吧, 我去收拾。”苏玺岳从椅子上起身,起身的同时去拿餐盘。
见周鸢还想帮忙,苏玺岳只好说:“厨房有洗好的草莓和青提, 你拿过来吃吧。”
苏玺岳在和周鸢在一起之前, 做饭、洗碗这样的事都是自己做的, 而且周鸢也说过她不喜欢做这些事, 当然苏玺岳他也不需要周鸢做这些。
当苏玺岳在厨房忙碌结束后,周鸢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 后背绷的笔直, 是有些僵硬的不自然的直。
她一想到晚上要两个人睡在一张床,心里就有些紧张。
苏玺岳吃完饭后和周鸢在客厅聊了几句, 就去书房工作了。
而周鸢则是继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离休息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可这几个小时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周鸢看完了一集最近在追的电视剧, 准备先回卧室卸妆洗澡。
进卧室周鸢一惯没有敲门的习惯, 而且苏玺岳现在正在书房工作。
周鸢打了个哈去, 推开卧室的门。
她本以为空荡的卧室只有她自己,然而, 眼前的一幕让她怔怔的呆楞在原地——
苏玺岳穿着黑色的浴袍,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完全干,水滴顺着发梢向下滴,没入他发白的肌肤之上。
浴袍的带子系得规整,领口处因为擦头发的动作从而导致有些松垮,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他的眼睫很长,羽睫随着他眨眼的动作煽动着,在卧蚕处落下淡淡的灰色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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