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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们的婚姻是微醺春日》80-90(第2/20页)
常这样。”
现在的办公室很安静,李大爷儿子的话不仅林依听见了,就连在里面坐着的周鸢他们几个都听到了。
好奇是人类的本能,他们坐在里面的,耳朵都忍不住的往外竖着。
程芳燕年龄也大,耳朵开始有些耳背,她干脆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一块儿和林依接待李大爷的儿子。
再后来,办公室那天一起帮李大爷的同事,要拉着周鸢一起出去,“走吧,咱们也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天围着李大爷的几个人,又重新聚在了外面,围着他的儿子。
“我儿子,之前生病,走了。”李大爷的儿子轻描淡写道,可话语间有无法忽视的淡淡苦涩,“我爸他接受不了,所以有时候精神会有些暴躁偏激,总之,给你们添麻烦了。”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的社区工作人员们,谁心里也不好受。
本以为是李大爷没事找事,谁知道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他们几个和李大爷的儿子说:“照顾好老爷子。”
李大爷的儿子有些意外:“谢谢你们关心。”
或许是陌生人之间的温暖太不寻常,李大爷的儿子又说:“我和媳妇又要了一个,快生了。”
“李大爷他,还不知道?”
李大爷那天的语气,可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倒更像是他儿子儿媳不孕不育。
“不知道。”李大爷的儿子解释说:“我们有了之前的那事,也怕这孩子有什么意外,万一老爷子没法再受刺激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谁也不容易。
等李大爷的儿子走后,几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谁也没想到,李大爷的精神状态不好是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
“鸢鸢,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林依说完,又叹了口气。
周鸢心里也不太好受,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如果她考虑的周全一些,会不会当天就想到,李大爷有什么隐情呢?
办公桌上的绿植晃了几下,是有风吹过。
辞职申请的报告没写几行,周鸢的心绪摇摇晃晃,倏的找到了方向——
她想要继续在行业里深造。
她的硕士就是社会学,她可以继续申请博士,让自己在这行有更深的探究。
这个想法让周鸢血液沸腾,许多尘埃许久的念头,又重新蠢蠢欲动起来。
她想,她或许是喜欢社会学的。
接下来,周鸢很快写好了辞职申请,提交后,心里像是有块儿石头落了地,内心也不再左右拉扯焦虑。
辞职对周鸢来说,不是大事,但决定好了接下来走哪一步是。
她想当面和苏玺岳分享。
也还好,六天虽然说短不短,但他也快回来了。
如果没有推迟,苏玺岳明天就能到家。
是夜,周鸢的心里落了一阵轻松。
她的手指又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或许心理上的轻松也能带来身体上的轻松?
应该是有的吧——
周鸢带着放松满足过后的疲累,就这样躺在床上,身下的一片狼藉都没来得及收拾,自己无意识的带着困意睡了过去。
睡到不知几时,周鸢忽然从半梦半醒间惊醒——
她还没给手机定闹钟!
还没完全清醒的她,晕乎乎的想要伸手去够手机,又忽然想起,她已经交了辞职申请,就算迟到又能怎么样,反正她都准备不干了。
白皙的手腕准备缩回被窝继续让困意肆意侵袭,可突如其来的,一双强有力的手忽然掐住了她的手腕。
周鸢心一惊,困意瞬间消失不见。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下意识的惊呼,可声音还未发出,便全都被握住她手腕的那人,强势的吻上,吞入腹中。
月亮公园Luna Park
苏玺岳常常会受邀参加学术论坛或者行业峰会交流, 有些时候,出差一周甚至更久也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短暂的换了一个地方工作,换了一个地方生活,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唯有这次出差,是他结婚以来, 第一次和周鸢分开这么久。
即使他在出发前仔细叮嘱了他能想到的一切, 甚至就连配菜,也尽可能的帮周鸢准备好。
不论大大小小, 他都在他能想到的范围内,全都告诉了周鸢。
就好像不是去短途出差, 像是他要出国长居。
可是他总怕落下什么,怕周鸢一个人在家住不习惯,怕周鸢一个人在家吃不好睡不好。
琐碎的、不起眼的日常, 会一个又一个的令他在远方担心不已。
但他又怕, 周鸢太快习惯了, 即使这个家没有他, 对周鸢而言,并无差别。
可两两相较之下, 他只希望周鸢这几天能生活的顺利开心, 不论他是否在她身边。
在出差的第五天,当天的会议结束后, 业内同行进行了聚餐, 第二天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交流会, 参不参加的影响都不大, 于是苏玺岳准备提前离开。
从前他对家没有强烈的归属感, 从小和父母并不亲近,最亲近的人是他的奶奶, 成年后又辗转不同的城市和国家去读书,毕业后也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对他而言,不论在哪里,他都能很快的适应,无需适应期的很快融入新的生活。
直到这次出差,他才意识到,他对“家”这个名词、这个定义,有强烈的渴望——
他和周鸢共同的家。
当同行得知苏玺岳要当夜就赶回江坞时,关系还算尚可的一位对他说:“要不是知道你坚持不婚,如今还单身,还以为你要回家给你太太惊喜,不然明天的交流会,去听听也好。”
“是啊。”苏玺岳在他面前也没有遮掩,大大方方的说:“我确实是想我太太了。”
有些实话,说出来时对方反而不信,还会以为是故作正经的在开玩笑。
“哎呦!时间可真是好东西。”这位同行继续说:“真看不出来,我们的苏大主任还会开玩笑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没开玩笑。”苏玺岳正了正神,继续对同行说:“我讲认真的。”
“得嘞,我信还不行吗?”同行笑了笑,俨然一副不相信但是还敷衍的样子:“不过要我说,您至少得戴个婚戒再说已婚这种话题吧。”
苏玺岳看向自己左手光秃秃的无名指,也没有再为自己辩驳解释。
苏玺岳到了机场,得知江坞现在在下雨,飞机延误了一会儿才开始登机,好再接下来的流程很顺利,帝都今夜的天气很好,飞机正常起飞。
帝都飞江坞的这段旅程,苏玺岳飞过不止一次,唯有这一次,他的心里不再如往日那般平静。
那是一种绵长的温柔,他想到了家里的妻子,是否已经熟睡,待到他回家时,是否睡眼惺忪的从床上醒来,眼眸充满惊喜的看着他。
苏玺岳在飞机上,想到这里,唇角含着浅浅的笑,微微垂眸,黑密的羽睫覆下灰色的暗影,深色的眸子里藏不住的温柔,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无名指,似乎的确缺了些什么。
从前苏玺岳从来没有想过,戴婚戒这件事。
即使给周鸢买了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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