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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车]又活过了一天》80-90(第11/16页)
因为差点撞上了牛, 为今天本就十分具有戏剧性的墨西哥站又提供了一个“精彩亮点”,成功步上了当年同样在墨西哥遇到牛的世界冠军奥吉尔后尘。
恰好那个时候吴知眷行驶的路段没有拍摄直升机在天上,故而没能被拍下来, 于是唯一的录像来源是车载摄像头。
因此,在看到牛前几秒钟发生的那段对话, 被完完整整地截取下来, 做成了今天的精彩片段之一, 并且放了出来。
讲的中文国内的人一秒就get到前因后果, 当场就绷不住笑开了, 更别说还有人在直播的。
比赛直播一般不会完整把某一个人的完整赛段放出来, 所以画面是会跳跃的, 这几分钟是这个人,下面几分钟还是另外一个人,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的画面最多——因为那会没别的车手录像可以切。
吴知是有点倒霉在身上,好死不死当初就放着她们那一段, 正在直播的人都还没来得及紧张就笑起来。
官方最后发出来的“精彩片段”没有翻译,但是民间从不缺乏大手,很快有“好心人”翻译了一下放上去外面进行解释。
总之吧,恭喜吴知在WRC的历史上贡献了一个经典名场景, 以后提起墨西哥站,铁定能把她的这桩事情拿出来说道说道。
只有吴知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让吴知觉得庆幸的是,下午赛道结束之后她不用回去营地,直接开车去另外一个城市莱昂,准备今晚晚上的赛段。
虽说在那边肯定还有车队的人,虽说迟早要面临其余人-
……能迟则迟吧, 让她逃避一下现实。
吴眷则是很遗憾:“哎!我还想看看别人的反应呢!绝对不止我一个人笑,我要看弹幕!我要看评论!我要看实时反馈!”
吴知全当吴眷在放屁, 啥都听不到。
第九赛段被这头散步路过的牛耽搁了一下,避让的时候导车尾巴滑到路旁,车子倒没什么问题,感觉可能轮胎给卡了一下,有点失去平衡。
放到平时生活中并不算严重的小问题,放在比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跑肯定能跑,还能跑得很快,就是手感有点不对劲,开得有点别扭。
第九赛段是完整跑完了,成绩不算特别好,再次滑落到第二名,用时9:29.3。
这么一来,和第二名的差距刚刚拉开一点,又被追了回去。
晚上一共有三个赛段,第十到十二赛段,皆是短赛段。
其中第十和十一赛段是同一个赛段,且是场地赛段,十二赛段和昨晚最后一个赛段一样,街景赛段。
前往莱昂的距离并不是很远,组委会没有选择叫轿运车把车集体运送过去,而是让他们自己开过去得了。
WRC的车辆可以上路吗?毫无疑问是可以的。
提前都要进行申请和审批,通过后就可以跑上异国的马路上。
但是上路的车辆比本地人都要更遵守交通规则,FIA是给了一个时间让车手们在规定时间内抵达。
慢了不行——你迟到了。早了也不行——你超速了。
反正不在规定时间内抵挡,都要面临罚时。
也有很多人在这种时候才能体会一下超职业车手的车是什么感觉。
吴知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很明显能感到旁边车上的人拿着手机在拍她的车。
她在等红灯,吴眷还有心思和旁边车子上的人挥挥手,比个耶让对方拍了张照片。
看得出来她今天挺开心。
建立在吴知之上的开心。
吴知气恼磨牙-
最生气的是,红灯转绿之后,她居然还被人别车了!
也还好吴知眷没啥路怒症,吴知磨了磨牙,决定等回去看看墨西哥有没有什么办法投诉乱别车司机。
记仇,事后报仇!
吴知尽量保持心平气和,按照导航规规矩矩来到了一个围起来的场地附近。
附近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大批的观众,准备进去看比赛。
晚上七点半才开始啊,你们要不要那么积极!
晚上七点半。
此时墨西哥已经入夜,现场灯火通明,两边的观众席没有亮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场地内。
一进入夜战,车辆都得加上大灯。
两辆车的大灯照射着前方,已经迫不及待等待发车。
两辆?
是的,两辆车。
这是WRC的一种经典的赛段设置,超级特殊赛段(SSS),也可以用更通俗的方法,称它为PK、对抗赛段。
众所周知,拉力赛一般并不会出现两辆车并行追赶的画面,拉力赛在赛中无法明确看到自己的对手们到底跑得如何,一直以来都是和自己,和环境,和时间进行较量,最终结果也只是看时间。
现在这个赛段就不同了,虽然还是看总共用时长短来分出先后,而不会看PK的结果来定排序。
但会放两辆车在同一个场地里面,同时发车,跑同一条赛道。
赛道是只有一条,起点有两个,终点也对应有两个。
因为首尾连通的缘故,无论是在哪个起始点,所跑的都是一样的。
有时候会把中途的一段故意设计得互相平行,两辆车可以直观看到对手的情况,观众们也可以直观看到哪一辆车跑得更快。
看时间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远不如看到直接竞争来得有意思。
而且在一个场地里面,还方便进行电视转播。
这是属于拉力赛的“围场站”。
二组刚刚好有4组人,两两对上。
和吴知眷“搭档”的对手名为尼古拉·格里亚津,也是瑞典站被吴知眷在最后疯狂拿第一追上,挤到了第七名。
没想到现在直接就对上了!
格里亚津:……你看我开心不?
格里亚津心情十分复杂。
如果说刚刚来到WRC世界的吴知眷还会被人质疑,现在这种人已经少了很多。
不说别人,起码在他们车手内部已经基本上没有了,都有眼睛看的。
格里亚津的父亲和哥哥都是拉力赛车手,职业或许没走得他那么远,但经验比他要丰富许多,和自己亲人同一组别的对手,看多几次已经足以发现现实。
大多数人都是一个想法:她缺的是一辆车。
这不是说她的车不够好。她现在的车当然好,不好跑不出这个成绩的,可是二组的上限固死了在哪里,自己水平再好油门踩到冒烟也没办法啊!
她需要的是一辆一组的车。
至于一组的马力太大会不会驾驭不了?拜托,人家在达喀尔也这么过来了。
格里亚津想过在瑞典站之后,会不会有车队把她们签走。
他们又不会限制中途换队,就是积分太亏了。
……很显然,没有的。
……也是意料之中,抛开其他不说,ZJ-SPORT只有她们一组车手,她们跑了找个合适的新人可不容易。车队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放人走呢。
这才导致他又有和吴知对上这样悲惨的故事发生。
谁都知道她在短赛道的实力,假如换一辆车,就该改个名词,叫做“统治力”了。
吴知眷也记得格里亚津,二组本来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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