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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九十年代刑侦日记》50-60(第6/14页)
男人歪着头想,“没啥事啊,……哦,对了,他好像挺害怕的,老是疑神疑鬼。他出了名的胆大,那段时间他都不敢走夜路。他怎么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顾放不答,又问:“他不见了你们都没有觉得奇怪?”
“有啥好奇怪的,消失几天很正常。”
顾放露出迷茫的表情,郝大强喝道:“说明白点!”
男人轻咳一声,解释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容易得罪人,出去避避风头很正常。不过我现在改邪归正了啊,我就开个麻将馆,其他的没有干过。”
顾放:“白伟得罪了什么人?”
男人摇头,“我不知道,那孙子不干正事,连我们这些人都瞧不上他,说不定得罪了道上的哪个大佬。”
“他去过南阜市吗?”
“去过,他当年偷了一笔大的,炫耀了好长时间。”
“哪一年?”
“得有个二十年了吧,那时候都穷,吃不上饭,他天天大鱼大肉的,兜里一掏就是十几二十块,可羡慕死我们了,问他是哪里偷的,他也不肯说。还是一次喝多了,他露了话头,说是从南阜市一户有钱人家里偷的,再问他就不肯说了。这孙子人不怎么样,嘴很严实。”
见再问不出什么,顾放他们要走,男人问:“白伟出什么事了?”
郝大强道:“他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他说他是猫,有九条命,死不了。”
郝大强冷笑,“整天做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也保不住他。”
“我能问问他是怎么死的吗?”
郝大强看顾放,不知道该不该讲,顾放点点头,郝大强道:“被活埋到了水泥里。”
男人啊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摇摇欲坠,看来跟白伟的感情似乎不是他说的那么薄情。
从麻将馆出来,郝大强带着顾放他们去了白伟的家。
白伟家刚盖了新房,院墙也修过,只是大门还是木头的。
郝大强带着他们进去,白伟的父亲白果在编箩筐,看到他们脸色冷了下来,“我说了那个混蛋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已经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你们不要再来我家了!”
郝大强道:“白叔,我们不是来找白伟的,是来找您的。”
“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找的。”白果的手指虽然粗大,却很灵活,不用看就能编好一层又一层。
“这是市局来的同志,问你几个问题。”
“要是关于那个混蛋的,就别问了,我不知道。”
郝大强歉意地看了眼顾放,顾放道:“白伟多久没有回来了?”
“他死在外面才好呢,最好永远都别回来!”白果的语气里夹杂着气愤。
“他确实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白果的手一顿,箩筐从手中滑落,震惊地看着顾放,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睛滑过。他翕动着双唇,手颤抖着,忽然放声大笑,“死了死了,哈哈,死了……哈哈……”
眼泪越流越多,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笑声越来越悲伤,直到嚎啕大哭。
第55章、公路埋尸案(三)
“我就知道他有今日,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老天迟早有一天会收了他!”白果擦干净眼泪,继续编箩筐。
“他最后一次在家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那天他回来急急忙忙的,说要出趟远门, 走的时候还顺走了他哥的衣服。”
“是不是一件西装?”
“是, 他嫂子刚给他哥买的,就被这个小兔崽子顺走了。死了好, 死了清静!”白果用手背狠狠擦了下眼角,恶狠狠地道。
“他有没有说得罪过什么人?”
“没说, 我也不想听,就当没这个儿子!”
“白伟的尸骨在市局,你们抽空把尸骨领走”
“你们看着处理吧, 混账玩意儿, 进不了祖坟。”
“我们没有处理的权利。”
从白家出来, 顾放长舒一口气。白伟生前做了不少坏事, 连他的父亲都不待见他。他死前肯定得罪了什么人,他恐怕也知道后果严重, 才选择逃跑, 终究是没有逃过。
当年是谁要杀他呢?
再回到市局后,查看了所有有关白伟的卷宗, 在他供述的盗窃案中, 并没有二十年前到南阜市的盗窃案。
顾放皱着眉沉思, 是当年审讯的时候漏了还是白伟故意隐瞒?若是白伟故意隐瞒, 那么当年他盗窃的数额肯定不小。
对白伟的生平扒了又扒, 仍旧没有进展。
顾放烦躁,便到法医室查看沈星言的研究进展。一进去就听到了欢呼声, 三个法医都面露喜色,他也跟着一喜,“成了?”
沈星言戴着口罩、手套,穿着防护服,“只是分离出了少量的DNA,不知道能否化验出结果。你那边怎么样?”
安信拿着检材去化验,鲍武掩饰不住地高兴。
顾放叹口气,“没有你们顺利,线索断了,只知道当年白伟曾经得罪过人,至于是什么人,暂时查不到。”
“别气馁,既然白伟的尸骨重见天日,说明冥冥中自有注定,说不定线索在哪个地方等着,只是还没有找到。”
顾放呲着牙乐,“老鲍,你们法医室的人可越来越会安慰人了啊。”
鲍武跟着笑,“我们法医室出人才。”
沈星言摘下口罩,洗干净手,用毛巾擦着,“当年建设公路的工人都筛查了吗?”
“过去三年了,找到他们不容易,我已经让杨大伟带队去查了,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对了,若是能匹配出DNA,你们就可以申报课题了。”
鲍武:“我正有这个打算,到时让小沈带课题,争取把技术推广到各个法医室。”
沈星言有些羞赧,她这算不算剽窃后人的研究成果?可是目前的形势也只能赶鸭子上架,各位后世的前辈,对不住了。
一个多星期后,鲍武带着实验结果到省厅做汇报。南阜市市局法医沈星言,研制出了用活性剂分离出白骨化的尸骨中的DNA的方法。
省厅对这项研究成果十分重视,不但给南阜市法医室拨了研发经费,让他们继续深入研究在DNA 提取这个课题,还给沈星言发了先进个人奖,法医室发了集体奖。
鲍武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能看到DNA技术的突破,看沈星言的眼神像看宝贝一样。去年顾放说要调一个刚毕业的女法医过来的时候,他还很不情愿,如今看来,还是顾放的眼光长远。
南阜市法医室因为此项成果,一下子成了香饽饽,就连从没说过话的同学都打电话过来。
沈星言听着一个又一个电话,不胜其烦,当初她晕尸体的时候,都避她如蛇蚁,刚取得了点成绩,他们就都来攀关系。她跟安信讲,再有找她的电话就说她不在。
安信也很苦恼,最近找他的人也变多了,无论他怎么跟人家解释,不是他研究出来的成果,人家都不信。
鲍武那边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很多老法医跟他取经,怎么样才能发掘出像沈星言那样出色的后辈。
张长明更是一天到法医室转好几圈,激励他们好好工作。每次都会在沈星言面前停留片刻,对着她赞许的点头再点头。
沈星言谦虚的表示这没什么,今后她会更加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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