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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九十年代刑侦日记》50-60(第9/14页)
文摘》等。
顾放拿起看了看,瞥见床边露出一个角,他走出去,抻了出来,竟然是一本黄色杂志。
申父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小伙子身强体壮,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
顾放猛然掀开床垫,只见下面几乎压满了黄色杂志。他勾起唇角,对着申父道:“火力确实旺盛。”
申父:……
第57章、公路埋尸案(五)
从申家得来的消息更加少, 申宝坤甚至没有回家告别,直接失踪。
这三年来,申父一直在找他, 他不相信唯一的儿子死了,肯定是跑去了某个地方, 出国也好, 偷渡也好,只要还活着。
顾放很想告诉他, 希望渺茫,可是在没有找到尸体前, 他不敢笃定。
乔胜杰和申宝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放派人在西戎路的邮局蹲着,期望能找到频繁寄信的人, 一个星期过去, 也没发现, 而向晚晚报早已收到两封稿件。
小说的内容让顾放暴躁, 不但详细写了白伟和麦江偷窃、抢劫的时间和地点,还写了乔胜杰和申宝坤跟他们的关系, 指责他们是一丘之貉。
而顾放根据小说内容核查后, 发现白伟和麦江偷窃、抢劫的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甚至比警方破获的还多。
一时间乔胜杰和申宝坤成了过街老鼠, 有人甚至提出要公路大侠出来主持公道。
莫须言的下一篇文章, 直接表明, 乔胜杰和申宝坤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读者们高呼大快人心, 传颂公路大侠的美德。
顾放捏着报纸, 恨不得捏碎了,这是对警方的挑衅!
沈星言也看了报纸, 向晚晚报的销量一日比一日高,隐隐有超过广源日报的趋势。别说是经常看报纸的,就是从来不看的,都知道了向晚晚报的名字。
广源日报的主编纪强跑到张长明办公室吐苦水,不让他们连载,也别让向晚晚报连载啊,如今向晚晚报快要成为业界老大了,广源日报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社长狠狠批评了他,这不是把钱往人家眼前送吗。
张长明冷着脸,他已经约谈过苏烨,苏烨表示他是私人报社,主张言论自由,若是不想看,可以不买,他不能不连载。如果警方需要,他可以配合警方调查,决不会退步。
张长明一言不发,任由纪强发牢骚,发完再送他出去,路,是一步没退。
纪强蔫头耷脑的,他总不能再去找莫须言,让他再把稿件投到广源日报吧,再说了,他根本找不到莫须言。
在走廊上,不期然遇到了沈星言,沈星言朝他打招呼,纪强勉强露出笑脸。
沈星言宽慰他,“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纪强也知道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除了自欺欺人,别无他法。
“对了,莫须言的稿件你还留着吗?”
“都在呢。”
“能否借给我用用,用完再还你。”
“没问题,我让熙君给你送过来。”
“太感谢了。”
送走纪强,一转眼,又遇到了顾放。顾放靠着走廊,似笑非笑,“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保密。”
“别介啊,透露一下。”顾放舔着脸,变戏法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费列罗,“这个给你。”
沈星言诧异地挑了下眉,“你从哪里买的?”
“保密。”
沈星言撇嘴,拿了过去,“爱说不说。”
“你要信件是想查信件上的指纹吗?我查过了,一点儿没有。”
“我知道。”
“那是为了什么?”
“等稿件拿来你就知道了。”
宋熙君过来送稿件,顺便发了一通牢骚。一开始文艺版的定位是娱乐大众,并不受重视,好不容易靠着莫须言,在报社抬起了头,偏偏又不让连载了。现在他们文艺版,比原来还不如,谁都过来说几句风凉话。
沈星言很同情她,拍拍她的肩膀,说:“要不,你们连载别的小说?莫须言写的不是悬疑吗,你可以写武侠。如今武侠小说正热,改编的连续剧更是万人空巷,要是能找到好的武侠小说,连载起来的效果绝对不亚于悬疑小说。”
宋熙君的眼前一亮,“这是个主意,可我去哪里找写武侠小说的作者呢,香江那边的作者想都不要想。”
“找不到你自己可以写嘛。”沈星言眨眨眼,
宋熙君也跟着眨眨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自己写?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就好比后世的网络作家们,有几个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
宋熙君犹豫,“你让我想想。”
……
沈星言把稿件一张张摊在一起,再把信封放在一起,她发现每张信纸都是双横线的,并且每张信纸的折痕都一样,就连每个段落的开头错的两格都一模一样,可见莫须言有非常严重的强迫症。
信封上没有印生产厂家的信息,纸很薄,就像是小作坊自己生产的。
她又检查了每张信纸,由于信纸被很多人拿过,比对起来,工作量巨大,她直接略过。
她不信莫须言会做到万无一失,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一张信纸上发现了一片皮屑。沈星言非常高兴,提取了皮屑中的DNA,跟曾经拿过信纸的人DNA做比对,确定没有吻合的,再到电脑里做比对。
可惜,没有比对到合适的。
她仰面靠在椅子上思索,突然脑海中闪过一片火花,站起身朝外跑。安信被她突然的举动搞得很错愕,安信道:“她这是怎么了?”
鲍武见怪不怪,“肯定是想到破案线索了。”
安信暗暗称赞她厉害,他看了公路埋尸案,全无头绪。
沈星言直接冲到顾放办公室,“西戎路上的那起灭门惨案!”
顾放看了她几秒,露出神秘的微笑,扬了扬手上的卷宗,“我刚调出来,还没来得及看。”顾放手上的就是当年西戎路一处民居的灭门惨案,“我们又想到了一起。”顾放的眼睛里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沈星言坐在椅子上,“你快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顾放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给了沈星言。
灭门惨案发生在1978年,快二十年了。受害人是吴天和他的妻子,他们开了养猪场,靠着自己的努力,盖了二层小洋房。临近年底,卖了猪,又买了一辆小轿车,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却偏偏被别有用心的人惦记上,在12月24号的夜里,翻墙进了院子,毒死了看门狗,撬门进了屋内。
他们绑了吴天,逼他讲出钱在哪里,吴天为了保命,把家里的钱和金银首饰都给了他们。可他们拿到钱还嫌不够,见吴天的妻子长得漂亮,动了邪心,强.奸了她,之后又丧心病狂地杀了吴天和他的妻子。
在夜色的掩护下,逃之夭夭。
当年警方勘验了现场,除了在吴天妻子的体内提取到精.液,并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嫌疑人做了周密的计划,戴了手套和鞋套,警方将此案定性为有预谋的入室抢劫杀人案。
由于当时的破案技术有限,即使有精.液,也无法锁定嫌疑人,案子至今未破。而西戎路一带,经过二十年的变迁,房子拆了盖,盖了又拆,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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