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纯爱战神干不动了[快穿]》15-20(第23/25页)
他来不及深思,意识再度偏移。
迷迷糊糊中,米欢被吻醒。
他的手背被亲得疼,也不知道男生用了多大的力气,借助昏黄小夜灯都能看清明显红痕。
时林又拒绝解释,看似清瘦却力大无比的胳膊始终禁锢着他后腰,而人的眼睛竟在暗处幽幽发光,就是一头盯准猎物的狼。
“阿、阿林?”
对方眼神过于可怖。
以至于米欢还以为他在做梦,扭脸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结果重复几次动作见时林依旧不言不语,揉揉眼稍稍推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结果人第一句话就是——
“十八岁可以去民政局登记么?”
语气之冷静,内容之炸裂。
米欢大脑宕机。
好半天才回他一个:“啊?”
大抵是遭受到帖子回复的刺激,似乎必须要寻求确切答案,时林势必要得到确切响应,当年考高中都没如此刨根问底。
“登记。”
米欢眯眼,看清床头闹钟时针刚巧走到十二,被吵醒的烦躁与不解化为实质行动,右脚猛地踢向时林膝盖。
“放开——我困——”
他自以为的用尽全力,在时林看来就如挠痒痒般轻柔,甚至论不及踢,只能算得上无意识地触碰。
时林虽精瘦,可力气不小。
躺在床边时,跟石头毫无两样。
米欢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
“我困我困我困!”
他的声腔接近泣音,眼角因光线刺激不受控地分泌泪水,刚巧沿脸颊滑落到耳后,晕开一小片湿润。
“好好好,睡睡睡。”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夜灯暗灭。
时林看得心疼,也不再纠结于网络里的虚幻,现在抱着米欢睡觉的人是他并非那些闻个味就开心不得了的家伙。
十八岁少年真的很容易满足,无需米欢说半个字,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他收紧胳膊,又怕人丢了般轻轻拍拍,确定米欢就在他怀里,时林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因此,往后睡前拍拍后背,成为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小习惯。
/
夏去秋来冬往。
等今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已经步入期末考试的尾端。由于这座城市冬季寒冷而漫长,寒假自然放得比其他地区早些,刚刚过了元旦,米欢开始算着时间过日子。
“还有几天放假呀阿林。”
“两周,起床吗?时间还早,想吃什么?”时林叮嘱米欢离窗户远些,免得被冷风激到感冒,顺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两人早餐:“小米粥?”
“鸡蛋茶!”
米欢举双臂欢呼。
结果因撑起来被褥,灌进去不少凉风,整个人又如小乌龟哆哆嗦嗦躺回温暖被窝,脸枕在时林睡的那边枕头,眯起眼笑嘻嘻看他忙碌。
这栋老楼虽有地暖,可温度始终上不去,仅仅称得上不太冷,暖和如春是万万做不到的。
况且厨房地砖下未埋暖气管,生怕米欢来来回回感冒,时林索性买了个小电饭锅,除去中午晚上在学校吃菜,早上煮个汤,一个小锅完全能胜任。
水蒸气上来,房间温度升高几分。
米欢偷偷伸出半只脚,放在被窝外也不觉得凉,结果下秒被时林发现,连人带被卷好推到角落里。
“感冒刚好,当心再重感。”
“知道啦时叔叔。”
由于对米欢健康问题过于上心,时林总忍不住多说几句,久而久之,便得到这样的称呼。
不痛不痒也没特殊含义,反倒成为两人间的小情.趣。
趁着等水开的空隙,时林将两人的外套放在暖气片烘烤,这样等米欢起来穿衣服时,不至于穿得太过冰凉。
“报纸有用诶,时林。”
米欢努嘴,示意人往窗边看。玻璃的密封性虽不错,可到底有些年头的老房子,隐隐约约还是能透出点风。
他几次觉得不舒服,时林用了几张做过的物理报纸,沿玻璃窗边糊好,胶布粘了两三圈,米欢再也没感觉到凉。
当时贴完后,米欢站在时林后面开心摇晃,又特意踢掉拖鞋跑到床上,察不到半点凉气,兴奋向时林表达感受。
那会儿,时林边收拾工具边看他。
虽未言语,眼底满满皆是笑意。
话音一转。
“好了,去洗漱来吃饭。”时林吩咐还在闹的小孩子:“洗脸水兑好了,如果觉得烫再加点凉水。”
“耶耶!”
等他收拾完,时林刚将碗筷摆好。
之前米欢写作业的小桌板变成他们的餐桌,刚打好的鸡蛋茶热气腾腾,白煮蛋从凉水里过了遍不至于烫手,配有一小碟酱菜,便是他俩的早餐。
吃着吃着,米欢忽然无厘头说。
“好啊。”
由于嘴里还有酱菜,他嗓音显得格外含糊不清,以至于时林险些错过。
“嗯?”
正在帮他剥鸡蛋的男生扬声,尚未反应米欢所指,圆滚滚对象抵到米欢嘴边,看着人咬下一口嚼嚼嚼,时林才耐心反问他是答应哪件事。
结果米欢抿嘴笑,捧起面前盛鸡蛋茶的小碗:“不告诉你。”由于汤里面放有香油,以至于他的唇亮晶晶的,讲话时开开合合,如刚冒芽的花苞。
见此,习惯他小脾气的时林也笑。
嘴角弧度淡淡,目光始终望着他。
那个时候,时林暂时无需过度担心未来,他还有几个月时间高考,这次机会是摆脱眼下困境的第一步。
他想靠米欢更近些。
哪怕仅是迈半截阶级。
也比眼下给人如此清贫的条件好。
“今天降温,要不要换成厚围巾?”
吃过饭,两人准备去学校,时林站在玄关,将浅黄色围巾一圈圈绕在米欢脖颈,最后在肩膀位置给他打了个不起眼的蝴蝶结。
“暖和吗?”
在等到确切回答后,时林这才放心拿起换掉的围巾,随意绕了下脖颈,多余部分被他放在身后。
“走吧。”
寒冬天亮得晚。
楼道灯不太亮,时林按起手电筒先下楼,比米欢矮一头转身牵住他的手。
或许是清晨寂静,未有阳光出现的六点成为最好的遮掩工具,等他们走到二楼平台,时林都会悄悄按灭手电。
两人躲在角落暗影。
偷偷交换略带薄荷气息的吻。
等灯光再度亮起的瞬间,仿佛薄荷味从未出现,他们一前一后下楼,纵使走出单元楼也无法手牵手,两人的肩膀靠得格外亲密,不约而同沉默,回忆刚刚在楼道里,对方一触即离的唇。
几个月来,时林实在过于幸福。
以至于他完全忘记,如果当人本该在受苦难时幸福,等泡沫飘散瞬间,会得到比之上百倍的责罚。
很快,时林迎来了命运重新给予的重击,虽未直接砸在他身上,可比扎在他身体还要痛及数百倍。
据说。
米欢因体育课突发心脏病,当即失去全部意识。
据说。
在送往米欢去急诊楼的路上,遭遇不要命的疯子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