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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到爹妈造反时》40-50(第13/24页)
功,让咱的人坐冷板凳?”
“我王家世代公侯,我亦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我此番领天子之命而来,为的不是被他排挤忌惮的!”
这番话很快传到席拓耳朵里。
席拓心腹忍不住骂道,“大司马为何不用他,他心里难道不明白?”
“先不说姜二娘与相豫章,只说他们夫妻俩麾下悍将,兰月石都杜满雷鸣与张奎胡青葛越,他王懋勋能打得过哪一个?”
“上一次若不是大司马即时回援,他的五万人马早就被姜二娘包了饺子,他的项上人头也会被姜二娘割了去,成为叛军士气大涨的东西!”
“如此废物,竟还想独立领兵?”
“简直可笑!”
心腹的破口大骂并未对席拓造成任何影响,身着吞云饕鬄铠的男人眼皮微抬,手指指向盘水之上的应苍山,“点两万人,让他去应苍山堵相豫章。”
这便是席拓比严守忠的高明之处。
严守忠目下无尘,最看不惯庸才废物,但席拓却能根据庸才贫瘠的才能让他们发挥最大的用处,在自己战功赫赫的同时,也会让权贵们一起领军功。
权贵们虽极看不上席拓的奴隶出身,但只要跟着他,就有大把的军功拿,所以朝堂之上不会特别针对他。
——谁能拒绝白白给自己送军功的人呢?
席拓招来王懋勋。
自己刚骂完席拓,就被席拓召见,王懋勋心里直发虚,但到了主帐才发现,席拓并不是要问罪,而是对他委以重任。
方才骂王懋勋的席拓心腹细细与王懋勋掰扯应苍山的重要性。
“叛军的兵力力远远低于我们,若想胜我们,便会兵行险招,出其不意——比如说,釜底抽薪,直取京都。”
心腹道,“应苍山是叛军取胜的关键,更是我们剿灭叛军的关键,王将军,大司马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这可是对你十足的信任啊。”
这简直是躺着就能挣,王懋勋大喜,瞬间把自己刚才对席拓的埋怨抛之脑后,“大司马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取相豫章的人头以报大司马的提携之恩。”
一个智商正常的将军,只需五千人,便能让相豫章饮恨应苍山。
但席拓觉得这些出身世家的庸才脑子大多不正常,便给王懋勋点了两万兵,又让自己的心腹跟在身边提点着,以免庸才庸出了超乎想象,让他形势一片大好的战局被扭转。
得了将令的王懋勋越发觉得席拓是好人,领着两万兵兴冲冲往应苍山进发,丝毫没留意临行之际席拓的心腹在冲席拓微微点头,仿佛是两人之间私下已瞒着他议定了什么。
而他们之间的决议,也彻底改变了九州天下的格局。
让这个纷乱了百年之久的神州大地,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统一。
可惜庸才之所以是庸才,是因为他们平庸且无能,偏又极度自信,以为自己只手能补天,自己若赢不了,那必然是旁人的缘故。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席拓从不做被狗咬的吕洞宾。
“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
王懋勋大手一挥,吩咐众军士。
席拓心腹禄牙眼皮微抬,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笑意。
这委实是个好地方,看似地势极好,敌军无从攻击,但若从上方攻击,则全军荡然无存。
这种事情禄牙才不会开口提醒。
打仗嘛,刀剑无眼的,死个人算什么稀奇事?只要这场仗打胜了,天子才不会在乎里面究竟死了多少人,是不是有着权贵。
对于天子来讲,能与他分厅抗衡的权贵越少越好。
——这便是他家大司马一路青云而上的原因之一。
大司马对外是一把好刀,对内,更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剑。
禄牙拱手听命,“一切由将军定夺。”
王懋勋心中一喜。
还以为禄牙这厮是席拓派来监视自己的,没想到处处以自己马首是瞻,看来是他多虑了,大司马果然是光风霁月的大司马,从不做龌龊之事。
大司马真是好人啊。
王懋勋再一次在心里感慨。
大军就地安营扎寨。
禄牙以拱卫主帐的理由,另领一部分人在另外一个地方安营扎寨。
是夜,相豫章的斥卫探知盛军一分为二,一个把找死写在脑门上,另一个才是真正要他们性命的尖刀。
第 46 章(捉虫)
第四十六章
得知消息的相豫章倒吸一口冷气。
“席拓果然是世之骁将。”
左骞大惊, “哪怕前营全军覆没,后营的人也能让我们葬身应苍山。”
“大哥,咱们该怎么办?”
左骞只觉得生机渺茫, “咱们根本突破不了后营的封锁。”
相豫章沉吟不语。
捏着相蕴和画的地形图, 拿在面前左看右看。
严三娘眉头紧锁,“大司马一向及善用兵, 我们能想到的地方, 他如何想不到?”
“只怕在我们刚刚出发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了前来堵截我们的人选。”
“你还叫他大司马!”
左骞哀嚎一声,“我们都快死他手里了, 还叫什么大司马?”
“”
这不是叫顺嘴了么?
她以前跟着父亲打仗时,最敬佩的人除了父亲, 便是大司马席拓了。
那是一位用兵如神的将军,以奴隶之身爬到大司马之高位, 无论是带兵打仗的能力,还是与朝臣周旋的能力, 都让人叹服不已。
可惜这位大司马从不结交朝臣, 而父亲也不许她“攀附”权势, 所以哪怕同朝为官多年, 她也不曾与席拓有过往来。
只在宫宴之际隔着数位武将偷偷瞧过他几眼, 男人端坐天子下首, 眉眼似剑,气质如刀, 一如传闻之中的模样——冷面阎罗。
他从不与人说笑, 哪怕是天子封赏, 也只是神色淡淡道赏,唯有在某次宫宴之际摆放在他殿内的昙花旁若无人绽开, 他眸光一滞,片刻后笑了起来,说此花甚好。
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司马竟然喜欢花儿?
还是这种花期极其短暂、怒放之后便迅速枯萎的昙花?
她摇头轻笑,忽而觉得世人畏如鬼神的大司马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可怕。
严三娘伸手拍了拍左骞肩膀,“咱们这不是还没死吗?”
“小骞,你想开点,万一咱们赢了呢?”
“赢?你可真敢说。”
左骞垂头丧气,“大哥都没十足的把握能胜他,咱们拿什么赢?”
“拿这儿赢。”
相豫章放下手里的地形图,抬手指了下自己的脑壳。
左骞看了下相豫章,“你有九个脑袋?不怕盛军来砍?”
“”
这蠢弟弟还是扔了吧。
相豫章抬脚把左骞踹了个狗啃泥,“我说是用脑子,用脑子!”
“哦。”
左骞从枯叶之中抬起脸,“用脑子就用脑子,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你闭嘴吧,我不想跟你说话。”
相豫章抬腿又踩一脚。
原本因盛军堵截而陷入紧张的气氛因兄弟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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