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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龙傲天与凤傲天的炮灰女儿》70-80(第12/27页)
,梁王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完了完了,这种做贼心虚落荒而逃的模样不是下毒是什么!
梁王跑得更快了。
“豫公三思!”
梁王一边跑,一边喊,“二娘虽杀伐果决,雷霆手腕,但却有王佐之才,帝后之相,豫公怎能因修文的事情与她生分了?”
相豫章一头雾水。
什么跟什么?他什么时候跟贞儿生分了?
“你闭嘴!”
虽不大明白梁王的话,但梁王说贞儿不好却是实打实的,相豫章扭头便回了一句,“你一个被姬妾抓得满脸疤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二娘雷霆手段!”
“????”
我劝你别下毒,你扯我姬妾做什么?
但好在相豫章的速度慢了下来,梁王扶着亲卫的手快步追上相豫章,夺过相豫章手里的鸡汤便往地上摔。
相豫章完全没有防备梁王来夺碗,砰地一声,汤碗摔得粉碎,鸡肉与鸡汤散了一地。
“???”
梁承望你是不是有病?!
有毒的东西被自己毁了,梁王这才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对相豫章道,“豫公,听为兄一句劝,好好跟二娘过日子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彼时是咱们与盛元洲作战的关键点,你万万不能——”
话未说完,便被相豫章抓住领口,沙包似的拳头被相豫章挥到自己面前,却又在自己鼻尖前停下。
“梁承望,你给我滚!”
想起姜贞交代自己的话,相豫章忍了又忍,堪堪忍住自己想暴揍梁王的冲动,“我跟贞儿好着呢,不用你来当好人!”
梁王吞了吞口水。
这叫好?
下毒被他发现,所以气急败坏想杀他灭口?
众目睽睽之下相豫章不会对自己下手,梁王壮着胆子捏起相豫章袖口,把他的拳头移得离自己远一点。
“行,你们好着呢。”
梁王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我给你赔个不是?”
火速挪开相豫章的手,梁王瘸着一条腿便往姜贞的营帐跑,“姜二娘,大事不好,有人要对你下毒!”
“下毒?谁?!”
事关姜贞,相豫章立刻紧张起来。
刚抬头,便看到梁王瘸着腿躲瘟疫似的躲着自己的模样。
不对啊,这厮平时没事便找自己拉关系套近乎,生怕他对以前的事情怀恨在心,问鼎帝位之后报复于他,于是对自己百般讨好,试图挽救,绝不会突然之间绕着他走路。
怪事。
梁承望发什么疯?
疑惑间,余光撇到被梁承望摔碎的汤碗,鸡汤混着鸡肉洒了满地,怎么看怎么可惜。
“?”
“……”
破案了——梁承望口中下毒的人竟是他自己!
爹的,梁王这种脑子怎么没被盛元洲坑死!
这厮能活到现在,绝对是贞儿力挽狂澜救他的缘故。
相豫章快步追上梁王,抬脚踹在他的断腿上,“你才下毒,你全家都下毒!”
这下换成梁王没有防备,被相豫章一脚踹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不说,伤腿处还被相豫章恶意踩了一下,疼得他嗷得一声叫出声,冲着不远处的姜贞的营帐直招手。
“姜二娘,快来救我,相豫章要杀我灭口!”
梁王大喊道。
姜贞听到声音从营帐里走出,“相豫章,你闹什么?”
“我没闹。”
姜贞走出来,相豫章立刻住手,快步走到姜贞面前,指着不远处被梁王摔碎的汤碗,端的是打人但先告状,“我想着你近日辛苦,让庖厨给你做了鸡汤补身体,谁知道这厮不资道发了什么疯,我还没把鸡汤给你送过来,便被他夺走摔了。”
“一碗鸡汤而已,摔了就摔了。”
姜贞不甚在意,走到梁王面前,将人掺起来,“梁王殿下,你没事吧?”
梁王感动得眼泪汪汪。
还是姜贞好啊,相豫章这厮恶人先告状她都不听信谗言。
——怪不得起义军跟姜贞一条心,换他他也死心塌地。
梁王接过亲卫递来的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土,“二娘,你别听相豫章胡说,我才不是故意摔的,是因为他想对你下毒,所以我才阻止的。”
姜二娘在身边,梁王什么都不怕,把事情全盘脱出。
相豫章一言难尽。
怎么想的?他家二娘会相信这种离谱没脑子的话吗?肯定不能。
说这种话除了自取其辱外,没有任何作用。
相豫章嫌弃地看着向姜二娘告状的梁王,深感与这种人同在一片天空下都是一种智商被侮辱。
然后下一刻,他听到姜贞的话响起,“多谢梁王告知。”
“若非梁王,只怕我已被相豫章害了性命。”
“???”
你清醒一点,在起义军里,谁能害你性命?!
相豫章猛抬头,看到姜贞狭长凤目递来的眼色,夫妻十几年,他太清楚她眼里的意思是什么——反间计。
“哼,姜二娘,我忍你很久了!”
相豫章立刻跳起来,“这个世界上哪有女人骑在男人头上的道理?像你这种只知道跟我争权夺势的女人,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周围亲卫齐齐变色,“大哥,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就是因为太清醒,所以才更要杀了她!”
相豫章拔剑出手,“她今日敢杀修文,明日便敢杀我,既如此,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省得以后做了她的刀下鬼!”
“将士们听令,给我杀了姜二娘!”
相豫章一声令下。
姜贞彻底冷了脸,“相豫章,你果真不可理喻,朽木不可雕。”
是夜,相豫章与姜贞因为赵修文的事情彻底决裂,起义军分裂成两股势力,互相讨伐,各自为战。
消息传到盛军大营,盛元洲眼皮微抬,不置可否,“相豫章与姜二娘少年夫妻,感情甚笃,绝不会因为赵修文之事刀剑相抵。”
“王爷,相豫章当然不会因为赵修文的事情与姜二娘决裂,但若是因为争夺起义军的话语权呢?”
谋臣上前半步,拱手说道:“九五至尊的位置只有一个,但叛军却是两王并立,相豫章与姜贞之间迟早会有一战,而姜贞杀赵修文之事,便是一个引子。”
王懋林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正如相豫章所说,姜贞今日杀赵修文,明日便敢杀他,相豫章如何不慌?”
谋臣分析利弊,“更别提姜贞此时在叛军之中的威望在他之上,动手杀赵修文时,竟无一人敢出手阻拦,以此推论,未来姜贞杀相豫章,只怕也不会有太多人阻拦,相豫章乃极枭雄之人,遇到这种事情,怎会不未雨绸缪?”
盛元洲却依旧觉得不可能,“相豫章宽宏豁达,非一般人,若他容不下姜二娘,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姜二娘身居高位,一呼百应?”
“此事定然是姜二娘与相豫章行的反间计。”
斟酌片刻,盛元洲说道:“他们假装决裂,引我军来攻,若我军果真出手,便是中了他们的圈套,轻则大败而归,重则郑地不保,整个北方与中原之地尽数落于他手。”
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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