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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或许不会像林导以前的电影那般默默无闻,但也恐怕难以取得它如今实际上取得的关注。光是“乔枝在《夏风》以后的第一部电影”这一名头,就可以让许多观众不在乎它的内容直接走进电影院。

    《掀桌》的基调和方栀子三部曲截然不同,但是和林导以前的电影也不太一样。

    前半部分电影简直可以直接混进同期上映的其他合家欢喜剧里,但是在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影片内容却骤然一变。

    二十多年前,林闻溪拍出了她的毕业作品《返乡》,电影里没有直言,却处处体现出了胡婷这个农村女孩似有家乡,实无家乡,以农村出身女子为代表的庞大女性群体自出生起就无处为家,漂泊天地之间的迷茫。二十多年后,社会大变样,女性思潮在进步群体中间涌动,于婉这个和胡婷背景相似的女子,在返回农村老家遇到和胡婷遭遇类似的事情时,却做出了胡婷没有做出的举动。

    电影里的于婉,在大城市做着白领的工作,虽然收入水平在她打拼的城市中平平无奇,但是在家乡人的眼中,毫无疑问已经是一个顶顶有出息的人。光是看的穿着打扮就可以将她和村里的同龄人区分开来,在那些同龄女孩大多已经有了孩子,不施粉黛,脸颊被冻得通红,穿着臃肿的棉袄,伸出因为家庭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去抱孩子时,于婉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简约修身的大衣,染成冷茶色的卷发落在衣服上,肩上。

    放在外头相当普通,甚至有些保守的打扮,放在村里却算得上前卫。

    这样的于婉,当然不只是外表不一样,她的眼界,她的思想也已经不一样。

    回到村子的第一天,她看着女人被赶到厨房里干活,看着男人们在大鱼大肉,抽烟喝酒的时候女人们只能围着边上多是素菜,肉菜半天才能上来一道的小桌,听着七大姑八大姨们数落她不着家,说着些女人再厉害能有什么用不还是得成家的话,又被迫接受了许多和歪瓜裂枣的相亲安排,三年抱俩的“美好祝福”,还一不小心知晓了她不在村中时村里人对她这样在外头打拼的女人带着颜色的闲话。

    终于,于婉爆发了。

    在饭桌上,她掀掉了男人们的桌子。

    电影的前半段,发疯文学在于婉身上得到了酣畅淋漓的体现。

    她掀掉了男人们的桌子,把人一个个赶去厨房,痛骂了他们甩手掌柜,把所有辛劳事全部推给女人的行为。她让他们看看自己母亲被冷水冻得通红的手,看看自己被土灶里溜出来的烟熏得不断咳嗽的姐妹,看看自己媳妇因为晚上哄孩子一夜夜熬出来的眼睛底下的青黑,有的男人想拿他们在外赚钱说事时,于婉将女人因为平时干农活,冬日里铲雪皲裂的手拉到他们眼前。

    没有人能说得过能言善辩的于婉。

    最后,还是太爷作为这里最大的长辈出来打了个圆场:“婉丫头有出息,见过世面,时代是不一样了,你们平时也别光在家里躺着,也要多帮帮自己的媳妇。”

    林闻溪将这一段拍得妙趣横生,看到那些平时不事家务的男人们被于婉说得无言以对,最后在太爷的发话下一个个在厨房里手忙脚乱,闹出种种笑话,被发配去带孩子的几位更是被孩子吵得恨不得去撞墙时,不仅电影里围观的女人们在笑,影院里观众也笑得前仰后合。

    于婉好像获得了大胜利。

    她掀掉的不只是一张桌子,也是延续无数年,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纠正的陋习。

    可是很快,剧情就急转直下。

    第二天,身子看上去很硬朗的太爷死了。

    没有意外,太爷在睡梦中无疾而终。不过太爷已经九十四了,不管放到哪里这个年纪去世都是喜丧,家人们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太爷一过世,早已备好的殡葬用品就被拉了出来,原来吃饭的大院里搭起灵堂。

    提前拍好的遗像供奉在最中间,瓜果糕点一一供奉上,孝子贤孙们排队进去哭丧。于婉也想要进去,可是却被人拦在外面。

    “女人不能进。”这就是拦住她的理由。

    毫无道理,性别就是唯一的原因,只有家里的男丁才能跪在遗像前哭,女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在屋外,去做各种脏活累活,毕竟丧事可不是搭一个灵堂就能解决的,还有很多别的东西要准备。

    停灵七天,太爷被送去附近的火葬场火化,灵堂里亲人们挨个去遗像前看太爷最后一眼,和太爷告别,于婉依旧被排斥在外,和其他身着黑衣的女人们守在外头,只能远远地看。火化以后,太爷的骨灰被装在了一个小坛子里,又被长子捧着护送回村里。

    当地规定不得土葬,所以停完灵太爷就被送去火化,但是火化回来,类似土葬的排场却一点不能少。一个特质的小棺材把骨灰坛装入其中,由四个人抬着,位于送葬队伍的中间。

    送葬队伍长长一条,一直将小棺材送到山上早就建好的墓地那,就等到了地方将太爷和太奶合葬。出殡的队伍总算没有再把女人们排斥在外,但依旧是孝子贤孙开路,女眷的队伍单拉出来,缀在最后头。

    于婉很是不服气,若分关系亲疏远近,她是太爷直系的曾孙女,小时候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和更早过世的太奶与太爷住在一起的,为什么那些侄辈,要不是这次送葬压根见不到的人都比自己离太爷更近?

    看出于婉的委屈,恐是害怕她不分场合闹事,走在于婉前头的姑姑扭过头低声对她说道:“别多事,你能把桌子掀了,还能把供品掀了,把遗照掀了,把棺材掀了不成?”

    于婉哪是那样不分轻重的人,但是姑姑的话,却让她心里多了一丝迷茫。或许在家务这样的小事上,她只要闹腾过,别人在她面前好歹会做做样子。可是在丧事这样的大事上头,哪怕她被排斥在外,哪怕这依旧不公平,可是不提她要是逆着古往今来的观念做事要受多少指责,就是单问她自己,她也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影响了太爷的丧事。

    丧事之后,就是分家。

    太爷在世的时候,于家尚且凝聚在一起,太爷走后,家里人心顿时开始浮动。太爷留下了一部分遗产,而太爷在的时候有一些田产划分不明确,却因为在长辈面前不想闹得难看就一直处于和稀泥状态,现在又有人提出来要明确分割了。

    于婉从一开始就没被分得过承包地和宅基地,她过去那么拼命要留在大城市,就是因为她回到家乡没有活计,也不想嫁人。如今这场家产之争显而易见和她没有关系,她是桌子都上不了的边缘人,而与太爷关系更近的亲属,他尚且在世的女儿,也默认了父亲的遗产和她没有关系,如于婉一样坐在院子里,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大吵大闹声。

    时间继续推移。

    那些好像好起来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改正陋习的男人们也恢复了原样。他们又开始往椅子上一坐就完事不管,抽烟喝酒侃大山,任由自己的母亲、姐妹或是妻子在厨房里劳作,只等着热腾腾的饭菜做好后端上来,吃完后也是筷子一撂,放在桌上等着女人们来收。

    一个小孩的妈妈正在楼上打扫卫生听不见楼下的动静,小孩在楼下摔了一跤,拼命大哭,明明父亲就在边上,却忙着打牌,不肯过来安抚一下。

    于婉哄到那孩子不哭了以后,拉着她去管那眼睛死死黏在牌桌上的父亲,质问她是怎么当爹的,孩子摔了都不管。

    他头也不抬:“她妈听到会哄的,去去去,别打扰我打牌。”

    于婉气道:“小孩是你们俩的,带小孩又不全是妈妈的工作,你老婆做别的事的时候你就不带了吗?”

    “哪有男人带小孩的,你管得也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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