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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背着主角卷生卷死》90-100(第7/24页)
费已经这么贵了,吃饭居然还要钱!
陈女士理所当然道:“衣食住行,自然处处都是要钱的。”
招待完这个玩家,陈女士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江潭秋眼珠子一转,她性格古灵精怪,面对外表并不凶神恶煞的陈女士说话也比别人大胆:“姐姐,你看我们一住一个月的,房费可以打折吗?”
陈女士挑了挑眉,居然没有拒绝,而是说道:“可以啊。不过要是像前头这位小哥一样过一天,交一天,店里可不会打折。你若是有自信能活到演出那日,一次性将房费交足了,给你打个八折也无妨。”
江潭秋脸上流露出迟疑之色,她扭过头,又和边上的蓝絮絮嘀嘀咕咕交谈几句,然后再度提问:“我们可以几个人住一间吗?”
陈女士眉眼依旧带笑,但语气却阴沉了下来:“不要得寸进尺。”
这个时候,沉默了许久的乔枝突然开口:“还是先去布告栏看过再说吧。想要过完这一个月,总是要接几份工作的,没准有的雇主包吃包住呢?”
虽然尚不清楚伙食的物价如何,但从希望旅店的房费来看,玩家若是想要在月末留够演出的门票钱,不去布告栏接额外工作的话,得像乔枝这回一样,在次次提前结束特殊活动的情况下又拿到怪物的赠礼才能填上日常开销。
小卡赠送的二百积分完全在乔枝意料之外,她不觉得自己能回回复刻这次的意外收获,必然也是要去布告栏接工作,开源节流的。
被搅和了生意的陈女士冷笑一声,阴恻恻道:“你们要去寻那包吃包住的差事,我也不阻拦,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小镇的差事里头,但凡是和晚上扯上关系的,可没有一个是好做的。”
她这话一出,对于日结还是包月,玩家们又迟疑起来。
江潭秋小声问:“镇上还有别的旅店吗?”
陈女士瞪了她一眼:“有倒是有,不过其他旅店且不说房价如何,都是和副本绑定在一处的,安全性远不及本店。”
江潭秋不敢说话了。
见玩家们陷入思索之中,一个两个的都不开口,陈女士轻哼了一声:“你们慢慢想,想清楚了给我答复就是。不过出了这个门,再来谈打折的事我可不答应了。”
于是正犹豫要不要听乔枝的话,看过布告栏再说的玩家们也不出声了。
乔枝心里没什么纠结,陈女士虽然暗示了那些要过夜的工作没一个是安全的,但她还是想先去布告栏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包吃包住。
就在乔枝打算和其他玩家们说一声自己先去布告栏看看的时候,蓦然发觉旅店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屋外此时下着的是一场毛毛雨,细雨如丝如雾,落地时寂静无声。陈女士已然看出乔枝是这批玩家里最难对付的一个,注意力大半放在了她的身上,见乔枝往屋外看,她也循着目光往屋外看去。
“……咦。”陈女士用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怎的下了雨?”
希望小镇的天气并不是没有变化的,这里不分四时,但雨雪霜雾一样不缺,而且这些天气往往会同时出现,总是镇东是大晴天,镇西下了雨,镇北起了雾,镇南又下了雪。
雨天在希望小镇并不是多么叫人稀罕的奇景。
但相比其他天气,陈女士和许多镇民一样,对雨天总是更敏感一些,只因为有些时候,雨是和那一位挂钩的。
在看见毛毛雨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重点是雨幕之后,可见度远低于寻常雨天,陈女士脸色骤然一变。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陈女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于是玩家们便不明所以地看见,原先气定神闲等待玩家们做出决定的陈女士,忽然起身匆匆离开柜台,又站到了大门外的檐下,像是要迎接什么人。
陈女士这一动,全部玩家都发现外头下雨了,随着雨势渐大,雨声同样传入耳中。不知为什么,看着这场雨,除乔枝以外的玩家心里皆生起畏惧。
她们已经忘记了那场梦,心中却还残留着对雨,准确说来是对那个随雨而来的怪物的恐惧。
苏灵清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一场中止了的手术,到底是没有对他的大脑造成毁灭性的影响。
源自病人的暴.乱刚刚兴起时,副院长才把锥子刺入他的大脑,还未来得及搅动锥子尾端搅碎他大脑里的额叶组织,副院长就听见了从走廊传进手术室里的混乱声响。副院长暂停手术,和几个护士一起出去查看情况,然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苏灵清就这样带着那根插入他脑子里的锥子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浑身冷汗,身体僵硬得像一具直挺挺的尸体。
手术已经停止了,但他的耳边好像还回荡着锥子一下下刺入眼窝,刺穿骨组织,刺进大脑里时发出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笃。
那是副院长用锤子敲击锥子尾端造成的声响。
这声音哪怕在离开安仁精神病院后,还会时不时响起,让幻听的苏灵清悚然一惊。
大脑的损伤虽然细微,没有危及苏灵清的智力,但让他的情绪变得古怪。有时候苏灵清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来灵魂被塞入了不匹配的躯壳,麻木地看着眼前一切,好像在看另一个人经历的事。有时候苏灵清的情绪又敏感无比,一点点细微的情绪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就如此时,苏灵清对雨的恐惧远比其他人深刻。
不过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表现,有玩家看着这场令人心悸的雨,喃喃道:“感觉不太对劲……”
乔枝心中虽然没有畏惧,但也发觉了这场雨有问题。
可见度太低了。
雨明明没有大到哪里去,雨丝也算不上密,可是街对面的建筑,已然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好似不是天下降下了一场普通的小雨,而是地上生起了一片浓稠的白雾。
雨幕之中,突然出现一抹艳红。
好像白茫茫雪地里落上了一滴血。
那抹红色由朦胧转为清晰,终于随着主人的走动,乔枝看清了那是衣裳和纸伞的颜色。
从雨幕里走出来的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色袄裙,让乔枝想起那些绘在民国时期画报上头,留存在黑白照片里的女子形象。上袄下裙皆未多作修饰,只是在衣领、袖口、裙摆等处用金线绣上了雅致的花纹。衣裙红得像血,头发黑得像墨,乌发盘在脑后,用一支镶着碧玉的金簪固定住。乔枝也是常常盘发的人,但她身上几乎不会出现这种端庄,成熟,又带了些许诡艳的感觉。
女子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走来,伞面仅仅刷了红漆,未添其他装饰。雨滴落在伞上,将伞面淋得湿漉漉的,伞上血红好似流动的血。
雨中刚出现女人的轮廓时,伞沿压得很低,只能看见她苍白的下巴,直到走进希望旅店十米范围内,女人才抬了抬伞,露出整张无甚血色的脸。
寻常人要是有着这样的肤色,外人看见多半觉得她怕不是患了病,可红衣女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具本该钉死在棺材里的艳尸立在了跟前。
简单说来,不像个活人。
哪怕她的容貌可称美艳,除却乔枝以外的玩家,在看清她的长相后还是下意识退了一步。
在隔着希望旅店几步路远的地方,女子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撑着红伞静静立在雨中。
看见了她的陈女士自然没法继续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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