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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恒温天气》60-70(第9/12页)
咳出声,忍到生理性眼泪都飞了出来。虽然头脑很不清醒,但她对数字的敏感是本能,只要还保留着一分神志,都还有算牌的余地。
这一局郑总坐庄,温穗坐他旁边,郑总手气就一把比一把旺,通杀全场,笑逐颜开地收了一圈筹码。
另一个富商吐着烟圈朝温穗说话,“温小姐好旺人呀,香港人讲究牌桌上选儿媳,温小姐是高材生,人长得标志,老郑又这么看重你,我看许配给老郑的小儿子正好,将来一定是个贤内助了。”
温穗屏住呼吸躲过那阵刺鼻的烟油味,半躬着身子双手娴熟地洗牌发牌,“您说笑了,小少爷比我还要小好几岁,多贵重的人,我怎么配?”
“那温小姐是喜欢成熟一点的了。”富商望着温穗年轻的脸,眼色有些迷离,“你看看我们在座的几位,怎么样?嗯?”
温穗哗啦哗啦摇着骰盅装傻,“我算什么人呀,也敢议论几位老板么?”
隔了一会儿,骆诗曼过来送果盘,人还没到娇媚的笑声就先到了,进门后悄悄捏了捏温穗的手心,把她挡在后面,自己端着酒杯左右逢源地和几位老板寒暄起来。
郑总笑着问她,“今天二楼是有贵客在?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排不上号了。”
这一句问得随意,其实是兴师问罪。
这座私人俱乐部一楼是戏台、赌桌和包厢,二楼则是更为私密的宴客厅和客房,专供贵客。但今晚不知为何,整个二层完全封闭,所有的进出口都有人值守,以至于连郑总的局都被排到了一楼,人来人往的,私密性难免差一些。
骆诗曼凑过去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周围那一圈人、连同郑总本人都瞬间收敛了表情,取而代之一种热切、忌惮和蠢蠢欲动交织的古怪神情。这放在他们这种中年富商脸上,违和感实在很重。
“这……”有个人搓了搓手,“好不容易在伦敦遇见了,我们是不是该去问候一下?”
“听说他最近不爱见人。”
“只由老郑带头去敬一杯酒,礼节上的事,不算打扰吧。”
余下几人都说好,各自将随手脱下丢在一边的西服外套穿上,纽扣一颗颗规规矩矩地扭上,松开的领带结打上,散了散烟酒气,握着酒杯鱼贯而出。
究竟是什么人要他们像给主子请安似地大费周章去敬一杯酒,温穗没有精力细想,只觉得这些男人走后,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忍了一晚上的咳嗽也终于能咳了个痛快。
她咳得两眼泛红,骆诗曼坐过来给她拍背,“哎呀,我在休息室给你煮了雪梨水,你记得去拿。”
温穗知道她今晚一定是忙得团团转,点着头,“咳咳……知道了……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骆诗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温穗靠在沙发上,好容易才顺过气,起身找了个侍者问了休息室的方位。
这个私人俱乐部的赌场区域正对着戏台,十分开阔,赌桌与赌桌之间以淡金色的绸纱相隔,可以看见里面穗穗绰绰的客人,听见骰子、麻将翻滚的声音。
温穗咳得头又痛又昏,觉得一切声音都像刀子般割耳朵,低头挑了清净人少的路走。
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小礼服,飘逸轻薄,冷不防后面有人拽了一下她裙子背后的缎带。
“干什么……”
温穗还没来及回头,后面的人将她垂在后背的头发往后一拉。
头皮一阵剧痛,然后被人掼倒到地上。温穗有好几秒的工夫眼前一片昏黑,过了一会儿,才昏沉地看清对方的脸。
第 67 章 恒温天气
沈墨恒匆匆忙忙感到京北大学时,温穗还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坐着。
白裙子在入秋的风中显得格外单薄,被不知道从哪蹭上的泥巴弄上脏污。连他走过来都没注意到,只是一遍又一遍拨打着哥哥和熟悉同事的电话,在忙音中用笔记本电脑查阅签证和当地的相关信息。
他走上前,一把将哭红了眼的小姑娘揽进怀里:
“别担心,我来帮你一起想办法。”
冰凉的手被握住,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冻到僵硬的身体稍微有了一点从眩晕中抽离的实感。
“我还是联系不上他。”
面前的人一只手扼住温穗的脖子,另一手拍拍她的脸颊,“温小姐,还记得我吗?”
温穗睁了睁眼,气声吐出三个字:“张、仕、成……”
赌神张仕成哼笑一声,“记得就好。温小姐,我跟你说过,你和你妈欠我多少,都是要还的。”
他用膝盖顶开温穗两条腿,裹身的鱼尾礼服紧窄,将她的裙摆翻上去,摸到细滑的内侧肌肤一寸一寸摩挲,“真嫩……”
温穗一阵恶心,连怕都不知道了,摸到地上的一个香炉,抓过来迎着他门面砸去。三天后,温穗才接到温德珍的电话。
她还没说话,温德珍先干脆利落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啜泣地说,“我不知道张仕成还敢去找你……都是我该死。”
她是歌厅小姐出身,如今四十几岁了,声音依然很娇很甜。这么一哭,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也要心软。
温德珍又是痛哭,又是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赌了,会好好过日子。
温穗把手机移远了,对着电脑显示屏的一张脸面无表情,手指敲击键盘的节奏不停,代码运行的一行行荧光倒映在淡漠的眼底。
等那边哭累了,她才开口,“我又没被怎么样,别把那些死啊活啊的放嘴边。”
温德珍立刻笑逐颜开,甜丝丝地问她,“好、好,你的病好全了吗,你李叔叔说,不如圣诞时我们到英国来看看你……”
温穗手一顿,“哪个李叔叔?”
“就是李奉年,你认得的。”温德珍支支吾吾。
“我不是让你和他断了么!”温穗猛地推开键盘,代码错乱了,滴滴地报错。
上次回国看温德珍,还是去年新年的事。她半夜到家时,大门虚掩着,一只文胸落在玄关处,温德珍搂着男人懒在沙发上,嘴角含着半截的卷烟。
温穗在英国街头常见这些,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浑身的血液都气得冲到头顶心。
温德珍先清醒过来,跌跌撞撞爬下床,“小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穗不理会她,抬脚要把李奉年踢下去。
她恨李奉年把温德珍当玩物,脚尖下了狠劲,“滚……”
李奉年挨了几记窝心脚,竟然也不生气,眼神黏在温穗身上,哼呵直笑,“德珍,你女儿比你带劲。”
温德珍哎呀哎呀地挡在李奉年身前,“说这些浑话!疼吗?”
她一身丝绸睡裙,曲线毕露地去心疼男人,真是活色生香。
母亲是这种烟视媚行的货色,温穗一下子被抽走了骨头,扯了扯嘴角,“温德珍,你贱,非要连带着我也贱。”
那个新年,她拖着行李箱在江边走了一夜,第二天回英国,之后再也不肯回家,电话也很少打,因为话不投机半句多,点开彼此的聊天记录,只有一页又一页的转账流水。
温穗闭了闭眼,“你从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是么。”
温德珍自知理亏,越说越气虚,“李哥他知道错了,说要送我一栋楼,等过户完我就……”
“他要送你一栋楼?你有什么值得他图的,能换来一栋楼?”温穗气得冷笑,“温德珍,你就是太蠢了,年轻的时候被骗身,被骗去赌,现在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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