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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万有引力》40-50(第18/20页)
周媛媛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是哪个男的传出来的,因为我那天打听了一下,听到说什么是王老师的学生,你想想王老师有哪个学生追过你吗?爱而不得就毁掉也是可能的。”
王老师是院里的年轻教授,刘洋的学生,跟她也算是半个同门,两个老师的学生经常一起给老师干活,做调查,或者聚餐之类的。
有是有的,对她示好的男生不算少,想了半天,温雪盈都不知道要瞄准哪一个。
周媛媛看她电脑一片空白:“诶别想了,你赶紧写吧,怪我多嘴。”
“……”
温雪盈回过神,又快速沉浸到作业里。
默默生气,做美女真难。做一个有钱美女更是难上加难。
怎么就有那么多酸黄瓜呢?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了,外面果然又飘起雪。
停车仍然是个技术活,但是她没给陈谦梵打电话,因为刚刚给他发了消息,他没有回。
但是回到家里,厨房和餐厅的灯还亮着,只有两个灯泡在发光,所以家里看起来算不上亮堂,但是浅浅的光线很温暖。
温雪盈慢慢地脱了外套,往里面看,做出轻嗅的动作,闻到锅里的香气。
陈谦梵正好做好了夜宵。
温雪盈笑了一下,声线轻柔,问他:“你怎么还没睡啊。”
陈谦梵从浓浓的烟火气中走出来,说道:“我在家等,应该不会影响到你?”
他说,“给你下了一点捞面。”
到她跟前,他接过她的书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电脑,陈谦梵问:“写完了吗?”
“嗯。”
“辛苦了。”
他抬手轻轻揉她发顶,笑得温柔。
温雪盈想抱他,陈谦梵按了下她的肩膀稍稍制止,把沾了油渍的围裙脱掉,才将她拢入怀中,好好地抱了一会儿。
他掌着她的后脑勺,像给小动物顺毛,一下一下地抚平她的头发。
“累不累?”
“想到明天就解放啦,就还好。”温雪盈笑笑,仰头看他。
这天夜里,温雪盈已经很累了,闭眼就要睡着,但一想到今天周媛媛跟她说的事情,就觉得好莫名其妙:“陈谦梵。”
他合上书本,放下眼镜,“嗯。”
“我脾气好差啊真的,特容易一点就炸。”
“发生什么事了?”
温雪盈说,“就……给你打个比方吧,有人在网上骂我,他要是当我面说什么,我肯定把他头打爆,但是他隔着网线,我就怎么都拿他没办法,他也知道我拿他没办法,就肆无忌惮,我这个美丽女主播呢,还要维护我的形象,只好忍气吞声,其实心里气个半死。”
陈谦梵略一思忖:“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和我说。”
她问:“你会为我跟人言语冲突吗?”
“看情况而定。”陈谦梵应道,“必要的话,当然。”
温雪盈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忍一忍,化解心结。”
“能够沟通的人才有说理的可能,事实上这个社会没有那么多的风度,有些人活一辈子也不懂得教养。以和为贵当然重要,但是不代表要忍让。”
其实听到有人骂她,陈谦梵心里第一反应是惊讶,细细想来这种可能性并不低,紧接着是生气,只不过他没有把想法写在脸上。
温雪盈没有吱声,看了他一会儿,问他:“怎么样才能变成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这样想?”陈谦梵反问。
她说:“我不想太情绪化嘛,显得我这个人很急躁,很容易受气……”
“情绪化也有好处。”
他振振有词地说道:“快乐的时候比我感受到双倍快乐,还会感染到身边的人,难过的时候会想办法发泄,流眼泪,或者通过文字找出口,也许写得还不错,引人共鸣,你的生活体验度更高。
“更何况,你比我自在,比我年轻灿烂,为什么要成为我?”
“好有道理。”温雪盈慢慢地笑了,“只是有的时候会觉得有点挣扎嘛。”
“谁都挣扎,这跟情绪化没关系。不是什么毛病,不用硬改。”他形容得轻描淡写,“别丢了自己。”
她要是不快乐,不愤怒,不话多,不抽风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温雪盈抱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老公,你真好。”
陈谦梵被她突如其来的凑近一抱弄得踉跄,往后仰了一点弧度,然后重新坐直了,手掌托住她细瘦的腰,拿出力气,承受一个人压在怀里。
随后听见她小声说:“好想做.爱,但是我好困啊,你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吧。”
想是真的想。
上回来例假之后,就一直在忙结课的事情,温雪盈每天睡不足时长,没什么时间跟他“酝酿感情”。
但是很怀念跟他结合的感觉,超级想要。
“这么累吗?”陈谦梵问。
温雪盈说:“我现在完全不想动,我一躺下,一闭眼我就立马睡着。”
一点迟疑的过程也没有,他用旁边的水杯简单冲了下手指,利落而干脆地探索过来,浅浅曲折,检查她是不是真的想要。
手指手心,比洗过的状态还要夸张。
陈谦梵收了收搂她腰肢的掌心,让温雪盈不受控地前倾,跌落在他怀里。
他贴到她耳垂上,嘴唇微翕,用气音说:“我用嘴,好不好。”
她略感惊讶。
“这样快一点。”
“那、你呢。”
他直言:“你舒服就好。”
温雪盈羞耻地埋了脸:“……嗯。”
第 50 章
最后, 陈谦梵是手和嘴并用的,温雪盈记得一些颤抖的瞬间,但不记得后来。
她真的昏昏地睡着了, 在他绵软的吻和可圈可点的技巧里, 在身体极点过后的余波之中。
陈谦梵“伺候”完她之后, 很快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他轻轻地关上门, 到外面去打。
电话是陈维加打来的, 父亲开口便温润地问道:“谦梵,今年来申城过年还是在温家?记得提前跟爸妈说一声, 妈妈要包团子饺子, 买年货做些准备。”
陈谦梵简单地应道:“就在这过,初一初二回去一趟。”
陈维加说:“好的,过年见。”
“嗯。”
陈谦梵挂掉电话, 看着仅仅维持了12秒的通话界面,又翻了翻过往的记录时间, 和爸妈的都有, 也都不长,没有超过一分钟的。
陈谦梵有时候反思自己的疏淡。
他跟父母亲之间很少有十分密切的关照,有亲情,但没有无微不至。
从小如此, 所以他比同龄人先独立。
倒不是说他的家庭有多么破碎难抑, 父母该给的爱护和关怀从来都不会比别人少。
高中, 他不在父母的身边, 他们联络他的班主任很频繁。
不关心成绩,只关心儿子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到了大学, 陈维加正好认识他的导师尹裕辉,不算熟, 但为了陈谦梵也混熟了。
所以他在北方读书的时候,陈维加常常会打电话去问问他的各方面情况,知道了他的心情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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