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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30-40(第4/14页)
或许是将所有人打散了。景应愿幻境入得不少,可秘境却是两辈子头一次进入。怪不得是所有修士趋之若鹜的好地方……她呼吸了一口秘境中的灵气,持刀往前走去——
既是设下的考验,想必少不了好东西。来都来了,夺个魁首再走吧!
第033章 指条险路
秘境之外, 蓬莱主殿。
明鸢手托着那颗水晶转了转,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它掷了出去。这颗透明晶石落地竟化作一面硕大的水镜,清楚地映出秘境中的情景。在水镜上方, 另有一张小小的地图, 图中分布着数个光点, 此刻这些指代学生的浅色光点正疯了般不停地四处乱窜。
霎时间, 水镜裂成数块小镜子, 将秘境中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投映得一清二楚。顿时,数位仙尊的目光都追随者镜中自家的爱徒而去,方才还嘈杂的主殿安静了片刻,一时间无人言语。
直到水镜之上, 某个光点骤然停住不走了,在数个正移动的光点中显得异常突兀, 方有人循着某块小镜子看去, 困惑道:“沈菡之,你家这孩子怎么停下了?”
沈菡之饶有兴致地望去,道:“是我们小牡丹。”
景应愿的确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在秘境外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正盯着不远处山峭上的某道狭长内裂,双眼微微眯起, 眸中流露出一丝衡量。
方才她越过了那片广阔花原,一路上都没遇见什么值得她探索的好东西,直到行至花原之后这片陡然出现的剑林。
此处曾经似乎是历经过一场大战。
这处剑林起码埋着千百把长剑,皆有残损, 甚至不少剑柄上还残存着斑斑血迹。景应愿心道一声得罪了,轻轻将手搭在某柄没入土中三尺的重剑上。仿佛感知到有人触摸, 那把重剑发出沉沉的震动声,随着她步步深入, 她途径过的每柄剑都配合地震颤嗡鸣起来。
这声音如夏日蝉鸣,以景应愿为圆心,霎时响彻天际。
在群剑之声的催动下,这些剑朝向的那座山峭某处忽然也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哀鸣。
景应愿拍了拍身旁明显想跟着她离开的剑,还是松开了手,往发出声音的山峭裂缝处走去。
*
在山壁之下约一人高的地方,有道深而黑的裂隙。她凑近往裂隙之中看去,只见内里有寒光作闪,却因卡得太深而无法窥得真容。景应愿默默拔刀,刚想将这道缝隙劈大些,便听那缝中之物发出一声沉沉叹息。
“小后生,你认识那个人么?”那声音苍老,疲惫,如同入棺千年不死不朽的活尸,“我闻到了剑意的味道,你身上有那个人留下的剑意。”
景应愿心中一冷。
她瞬间想起很多人,很多剑,最终手指轻轻动了动,抚上了自己藏在袖中的那只芥子袋。
芥子袋内是金阙国破那日,她自先帝胸膛中拔起,淬过剧毒的青龙剑。
她不动声色道:“老前辈,晚辈拜入山门不久,鲜少与人打交道,不知您说的是何人。”
峭壁之内的剑灵有些失望,声音中带上惆怅。它怨道:“也是……这人间指不定又是多少年的沧海桑田……我老了,糊涂了,老得忘了那个人的名字,可我却记得那人曾许诺过带我离开,那还是许多许多年前,我还不在这里的时候——”
顿了顿,剑灵道:“好孩子,你能将我取出来吗?”
景应愿早就想瞧瞧剑灵的真面目,闻言爽快应了,笑道:“前辈,得罪了。”
深深嵌在山峭中的老剑灵尚不知她这句得罪了是何意,便觉有一道摧枯拉朽的刀光朝着自己这边猛然劈来,比千百年梦中数次勾勒的月光更清,比日光更亮,带着近乎果决的杀意将整片坚硬峭壁都斩作齑粉!
它被这刀劈得有些浑浑噩噩,当啷一声掉出了石缝。景应愿低头看去,有些失望,这剑与剑林中那些入土三尺,残破不堪的那些长剑也没什么不同。
她低头想拾,回过神来的老剑灵却猛然窜起来,悬浮于空,剑身上散发出盈盈光亮。
“原来你是个刀修,”脱困后,它语调很有些不甘,“我嗅见你手上刀的气味,比剑更厚,更重,没有诗中剑仙的风雅,只有混沌不清的杀意……”
顿了顿,这老剑灵又说教道:“小后生,从古至今只有剑仙而没有刀仙,足以佐证剑才是兵器之首。可惜,可惜,你为何不是剑修呢?”
景应愿听过它的话,并不恼怒,只是将大师姐借自己的刀擦了擦,抹去沙土,重新收入鞘中。
她简短道:“兵器无魁首之分,操纵兵器的人有。”
老剑灵绕着她上下漂浮,似是打量,听见这话后便又幽幽叹气:“或许我真老了,困在此处数年,早已不清楚你们这些小后生的想法,是我着相了。”
它道:“小后生,你是刀修,身上又有那个人的剑意,我无法跟着你走,却可赠你一缕剑气,给你指条明路。”
景应愿问道:“何为明路?”
“明路便是直接指引你出去的路,”老剑灵道,“或是你要继续往前,我还可为你指条险路。明路或是险路,以往都有人选,可总归明路选的人要多些。”
她想也没想,道:“我选险路。”
那老剑灵嗡鸣两声,似是发笑,有像是叹息,往东边一指:“也罢!你往东边走,越过霓裳带,跨过九乌山,便可看见一片稻田。你去时,记得替我与这几处的旧友问声好。”
说罢,它往景应愿身上射去一缕红色剑气,与她的手腕融作一体。在她惊讶的目光下,这老剑灵竟直直又往方才峭壁中的缝隙一冲,重新卡回了原先的位置。万剑嗡鸣声中,它道:“快走吧,小后生,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景应愿对着峭壁的方向行了一礼,回身离开了。直到她走开许久,峭壁中那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方又叹息一声:“可惜,可惜……”
如此又过了不知许久,昏昏欲睡的剑灵再度睁开眼,对着峭壁之外道:“后生,你又是谁?”
那人笑道:“前辈,我姓司。看剑意,您是传说中那柄斩过龙蛇的鸿门剑?”
鸿门剑却罕见地没有应答她。司羡檀颇有耐心地等了一阵,便听裂隙内的剑灵忽然没头没尾道:“你是剑修,可你的心不纯。”
司羡檀笑了。
她以眸描摹着这片留下些许劈裂痕迹的山峭,对那深居裂隙内的剑灵道:“晚辈的心可以不纯,可剑意却纯。世间有的是心纯剑不纯的蠢人,与之比起来,晚辈更着重手中剑,而非怀中心。”
鸿门剑沉默许久,方道:“你想要什么?”
司羡檀道:“我要取胜的方法。”
剑灵嗡鸣两声:“我不知晓取胜的方法,却知晓这秘境该从何处离开。后生,我可为你指条明路。”
她沉吟一瞬,问道:“除却明路,没有其他?”
“没有其他。”
她有些失望,却还是笑道:“前辈,愿闻其详。”
那剑灵与她叽叽咕咕说了一阵,司羡檀了然,谢过它离去。刚走开几步,她居高临下盯着满地静默,不愿为她而响的长剑,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片刻后,万剑巨折,只留一片毁得残败的剑林,与往出口处去的一道提剑身影。
*
景应愿已按照剑灵之言往东边走开很远,自然不知晓身后发生之事。
她遥遥望着视野尽头逐渐展露的那条滔滔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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