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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弈剑堂数万把剑,皆是集天地灵气,名门大家所成。她只是弄坏了一把既不是名家所铸,声名亦平平无奇的小剑……

    玉自怜道:“你还记得它的名字吗?”

    闻言,司羡檀望向地上残破的剑,十指骤然攥紧。

    “……清心,”她低声道,“它名清心。”

    玉自怜垂眸。此刻似是有重峦山影密密覆在她面上,将她光洁的脸蒙上一层隐晦的阴霾。她同样望着那柄似乎已经被以往多年的小剑,怅然道:“我那时本以为,你毁去清心,不过也是孩子心性,是更欢喜后来你拔出的那柄问鼎……”

    司羡檀蓦然抬头。

    她望着师尊眉心那点似血般的朱砂小痣,恍惚间,眼前一片模糊。

    血色与雪色在她身前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她是网上勤勤恳恳织丝的女蛛,终年如一日朝着这天地铺去尚且幼稚却极难缠的蛛网。然而从来热血难容冰霜,司羡檀又想起那年六月的杜英花,再想起数百年的汲汲营营如履薄冰,这些记忆如柳絮般轻却不容置疑地掩去了她的双眼,她流不出一滴泪。

    玉自怜看着她红肿的半边脸,指尖不受控地颤抖两下,还是别过了身,不再看她。

    “你属意的那个人根本不通人间情爱,”玉自怜忽然道,“剑宗死了太多人,你别也死在我前边。”

    这句话将司羡檀整个思绪都搅得一派混乱,她不可置信地往大殿上望去,嘴唇动了动,似是想问她此事是如何知晓的,又有些像是想要为那人辩驳。然而话临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冷得发麻,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玉自怜见她如此模样,更加失望地挪开了眼睛。她刻意望向别处,冷声道:“你就在此跪够七日。等七日期满,你亲自与昆仑的那位门生请罪,自行向她领罚。”

    这比起方才的那一巴掌,更让司羡檀感到羞耻。

    弈剑堂乃是剑宗诸门生的切磋论道之地,每日来来往往的人数众多,这便是真将她的尊严放在地上任人践踏。更何况她与昆仑那人已结上仇怨,若真向她去领罚,恐怕后果是自己难以承受的可怖。

    然而她在玉自怜座下二百余年,比剑宗其余的门生要更知晓玉自怜的脾气。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便是说破了嘴皮子,磕破了头也无法再挽回半分。

    怀揣着最后那丝希冀,司羡檀轻声道:“……师尊,您真要如此么?”

    玉自怜充耳不闻,正是默认了。

    恍惚中,她跪在殿下,而大殿之上,师尊的身影似乎如雪般融化了。

    没关系的,司羡檀心道。雪总有化的时候,待到这场大雪将倾的季节,便是世家与宗门对着他俯首称臣之时。

    待到那时候,想必师尊也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尽管心中冷彻如冰,可她却是再度向着玉自怜的方向一磕头,语气平柔道:“是,师尊。徒儿知错,愿受师尊责罚。”

    她尚且洞彻玉自怜的脾性,而玉自怜对她亦是如此。只需扫上一眼,便知晓司羡檀此时说的绝对不是真心话。

    然而玉自怜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又默默擦拭起她那把从不离手的剑。顿时,弈剑堂上只有两道比风声更轻的呼吸声,淹没在了山色之中。

    *

    后山,翠竹林。

    崇离垢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她环视一圈四周,见自己仍身处这间竹搭的小小陋室,稍稍定下心神。她浑浑噩噩地从蒲垫上站起来,一身纯净的白衣都被方才沁出的冷汗弄湿了。

    崇离垢在这间小得仅能容得下她一人的屋子中徘徊几步,侧耳默默倾听屋外风吹竹林发出的萧萧弄叶声。

    每当崇离垢疲累时,心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那张满含殷殷期望的脸。

    他曾说,自己挥出的每一道剑气,都是为了日后弑魔所作的铺垫,没有一剑是白用功。离垢啊,你要明净如水,轻灵如风。你天生是权力的中心,只需高坐神台便好,可切莫沾染上世俗的尘埃。

    可若真如此……

    若他年某日我真要弑魔,那如今被心魔附体蚕食的我,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那张数次出现在心魔幻境之中的脸。

    第一次在梦中与那人遇见,是在崇离垢筑基的那一天。那时她意识抽离,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着本能往前走去。这处光线昏暗,冷水一直蔓延至膝下,她趟着水逐阶往下走去,双手摸到了一根冰冷的锁链。

    双目难以视物,只能摸索着锁链继续往前走。顺着这条不知延伸至何处的锁链,她在最后摸到了一只如死尸般冷硬的手。

    ……这只手好冷,却不断有蜿蜒的热流往下流淌而去。崇离垢沿着不断下滴的液体往上看去,猝然看见了那人惨白的脸。

    这该是怎样一张受尽痛苦的脸啊。

    那个人不光双眼被剜去,口舌被剪去,就连耳朵也不断往外渗着血。崇离垢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摸到的热流,正是从这个被锁链困住的人身上流出的鲜血——

    她猛然惊醒。

    崇离垢原以为这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巧合,可第二次,第三次,她逐渐看得愈来愈清,愈来愈近,直到近得可以看清那个人鬓边破碎的牡丹花,看清那个人白衣底下被掏空的血肉,无数混杂着肉块的鲜血将这整座冷池染得通红。

    崇离垢自从降生起便一直穿着雪色。

    她模糊记得,自己幼时也是想要鲜亮的衣衫的。母亲买来给她穿了一次,然而父亲那日归来后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那是她记忆中最后一次穿除却白以外的颜色。

    然而谁也没想到,自那日后不久,母亲便对外宣称云游,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身边。

    即便只允让她穿白衣又如何?

    心魔中那个人流出来的血早已将崇离垢整个浸泡起来,染成血红。她如今也日日穿白衣,可父亲却不知道,那身在血水中趟过的衣衫早已不复旧色。无论施多少清身诀、换多少身一模一样的新衣,都再也无法变回从前了。

    今日,她又在心魔中见到她了。

    还是那座阴暗潮湿,不知在何处的冷池,那条沉重不堪的锁神链,那根通天的青铜柱。与往先不一样的是,那被紧紧固定在青铜柱上,明显只剩一口气的少年修士忽然垂着空洞的眼睛向她望过来,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于是,崇离垢将耳朵贴上她冷得如雪的唇边。

    “……还给我,”那个人用气音轻轻呢喃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直至醒来许久,这句话与她的脸一直在崇离垢心中徘徊不去。

    她走出竹屋,仰头望着足有数人高的青青竹节,握剑的手紧了紧,又无力地松开。

    崇离垢听见数里之外其余门生的谈笑与兵刃相撞声,又想起刀宗新收的那位与自己心魔中那人长相极为相似的小师妹,想起她将自己手轻轻托起的温度,心中忽然升起几分渴望。

    然而重重竹林压着她,束缚着她。如此无趣的生活,她至今已过了百余年。

    这一刻,她头一次对附加在自己身上的所谓天命产生了怀疑。

    第046章 鼎夏山巅

    苍茫云海间, 数只通体雪白,只尾尖一点殷红的巨鸟飞掠而过,在诸位佩刀执剑, 意气风发的少年头顶投下一片暗影。

    景应愿走在人群的末尾, 抬头望向眼前这座拙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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