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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130-140(第6/14页)
中的话事人。他对着景樱容做了个抱拳礼,懒声道:“陛下,时间不多,我们便长话短说了。其余州落的国家也有聘我们去除祟的,修真界人不多,可你们凡间国家与百姓却多。乱世之中物以稀为贵,若诚心想聘,我们还需好好议个价。”
景樱容早有准备,也不惊讶:“想要什么报酬?”
“每人三千万两黄金,”那人掰着指头算道,“宅院,马匹,塑金身像供奉……除却这些,还需将我们请为金阙的国宾,以最高礼节相待,我们来时,要在皇宫中辟出几处宫殿与我们住。”
赵展颜猛然站起身,挥起拳头就想往他脸上打:“是我错看你了!先前答应得好好的,说什么为了江山社稷,如今你来了却敢趁人之危,真不是东西!”
“好啊,”景樱容扯唇笑了笑,“这皇位一并给你你要不要?”
“做皇帝倒怪累的,还要管着泥里的贱民,”那人也笑了,“若是我,我才不管他们去死。”
她话音未落,身后便有人执鞭冲了出来,一鞭子抽在了那人的身上!
晓青溟面色冷冽,劈头盖脸地将长鞭抽在他的脸上身上,边抽边骂:“若无你口中的所谓贱民凡人,哪来如今的天下,偏生你的肉娇贵些,说到底却不也是凡胎里生出来人肉长的么!”
其余几人也未讨到好,他们修为不如晓青溟几人,此刻简直是被压着逃都无处逃地打。柳姒衣尤为愤怒,若她们今日不来,不知应愿妹妹要在此处与这些无赖掰扯多久,若是真让金阙吃了亏,到时真不知如何向应愿交代。
她们索性将这几人用缚仙绳捆住了,踹进芥子袋里去,皆是平息了一番怒火,这才坐下重新与景樱容商议起自行剿灭邪祟的事宜。虽然修真界的许多老骨头决意作壁上观,却也有些中小宗门在偷偷派门生剿灭自家州落的邪祟,例如第三州的杜鹃剑庄。
随着情况恶化,这样的情况只会多,不会少。可凡间如今已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若再不做出反应,恐怕天下都会变成她们今日路过的城镇那般状况惨烈。
景樱容心下感激,听着她们讨论,心却又再度飘向了姐姐那边。
不知姐姐现今在做什么呢,在做的事情危险么?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数万里之外,景应愿正愣愣对着摆了一地的桃木小剑出神。
第135章 枯枝败叶
毗伽门在魔域的窝点不止一个, 妖皇亦不知所踪。在与教众与邪祟的厮杀中,谛颐率领的十万魔军也有所死伤,索性在此安札下了一道结界营帐, 先为重伤的伤员疗伤再行出发。
景应愿坐在略微偏离人群的地方。
她将一直哼哼唧唧要挤过来的小蟒推开, 看着谢辞昭专心致志地雕琢一段桃木。
方才在战场上面色冷然的人骤然柔和下来。景应愿凝视着她的眉眼, 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谢辞昭的手很漂亮,与她见过的内门修士不同,指节上附着浅浅的刀茧,削起木段来动作干脆又利落, 像是已经重复过这个动作千次万次。她三两下便削出了小剑的雏形,那段死木瞬间被赋予了灵气, 从僵冷的芯中迸发出无数春的生命力。
景应愿垂眸看着已然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数只小剑, 没有一只是重复的。她没有骗自己,她真的会刻桃木小剑。
昔年司师姐送过自己一只,说是亲手刻的,她很珍惜这为数不多的善意,更是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但看过谢辞昭刻出的这一堆桃木小剑, 景应愿心中忽然有了动摇。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无论是剑柄的纹路,还是潇洒写意的刻痕笔触,都与先前司师姐相赠的那只太像了。
她想起那只悬挂在雪地花枝上的小剑, 心不可抑制的沉了下去。景应愿看着那条小蟒开始高兴地在剑上打滚,谢辞昭又伸手将她推开。借着这道小插曲, 她貌似不经意间般问道:“你有将此剑送给过旁人吗?”
谢辞昭的手停了下来。
“不曾,”她轻声道, “只刻给过你。”
景应愿的指尖蜷缩起来。她愈发觉得谢辞昭熟悉,或许是谢师姐刻过剑,转送给司师姐,司师姐再相赠给自己的?可也不对,她早听柳姒衣说过刀、剑二宗私底不算太和睦,且谢师姐终年闭关,想也没有闲心做这顺水人情。
当初看到的那柄悬在枝头的小剑本来无主,是自己说与司师姐听后,她方才告诉自己这是赠予自己的。
她心间产生了动摇,却又不敢置信,只沉默着继续看谢辞昭刻剑。直到她们脚边摞了足有数十把时,谢辞昭方才停下来。这附近已没有可用的木头了。
芝麻在小剑里拱来拱去地挑,找到自认为好看的,又献宝似地递给景应愿。这感觉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幻境。她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这里比现世要更令她安心。
她将小蟒塞过来的小剑握在手中,低声道了声谢,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幸好谢辞昭接住了她,在记忆抽离的最后一刻,她看清了谢辞昭眸中的倒影——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究竟是在何处见过这个人了。
*
“应愿,应愿?”
景应愿恍惚着直起身,抬眼便看见了一脸关切的大师姐。
她本想告诉她自己无事,可实在头疼得厉害,总感觉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从脑海中硬生生地扯了出来。于是便继续靠在大师姐的怀中休憩。
芝麻不明所以,只觉得应愿变脸速度好快,方才还一副好不熟的模样,现今就又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块了。
或许这就是人族吧,她想。
她化作人形悄悄拱过去,果然应愿如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芝麻很快被哄得心满意足了,又将挑好的桃木小剑递给她。
芝麻虽然不似龙族一样只爱宝石,但也喜欢在路上捡些她觉得好看的东西。有时是几片叶子,有时是白色的圆圆小石子,全都寄放在景应愿的芥子袋中,想起来便央着景应愿拿出来给她看几眼。
虽然谢辞昭很凶,但芝麻很喜欢她刻的漂亮小剑,因此甚至也连带着对她亲昵了几分。此时见景应愿望着手中的小剑恍神,便高兴地指了指谢辞昭道:“这是应愿的师姐刻的。”
景应愿望着手中的剑,这剑与大师姐的记忆碎片重合起来,她心下闪过些许线索,总觉得离那块雾蒙蒙的真相愈发近了。
她将地上的小剑都妥善地收了起来,抬眼却看见大师姐专注中且有几分不安的眼神。她知晓方才自己那段前世的记忆又在作乱,于是故作轻松道:“我回来了。”
只有芝麻没弄懂她们之间的暗语,还在执着地反复比划刻剑的动作。谢辞昭并未多加解释什么,她忽略去心头酸涩,起身想为小师妹讲讲方才大致的状况,却被景应愿扯着手臂重新坐了下来。
“我知道这是师姐刻的,”她神色认真,“这样漂亮的桃木小剑,全天下只有谢辞昭能刻。”
谢辞昭觉得小师妹她总有种魔力。她比擅长蛊惑人心的魔族更有力量,仅仅是三言两语,就让自己裂开缝隙的心重新拼合回去,在原先的裂隙上开出三春时的花。
她压下去的唇角悄悄又弯了起来,伸手将小师妹拉起,带着她一同走去谛颐与桃羲所在的营帐。
这场与邪祟同毗伽门的战斗虽然是她们胜了,可免不了地有伤亡。此处的地上像是蜿蜒出一条细碎的银河,皆是死去的魔族血肉在土壤中绽出的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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