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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打压龙傲天,成为龙傲天》30-40(第12/14页)
我们方才不是还在洞里吗?”
“咦,方才似乎是言师弟拔剑砍了什么,顿时狂风大作天旋地转,就到了这里。”
“嗯,言师弟呢?他去哪儿了?”
陆听澜捂着隐隐作痛被砸到的头,环视四周,不仅言居琅消失不见,连辛肆也不见了。
第39章 第 39 章
辛肆和言居琅同时失踪, 对于陆听澜来说,算是一个坏消息。
人不在身边,便意味着未知。
他倒是不担心两个人受伤, 那不关他的事。只是担心传承被言居琅获得,那这一趟近乎等于白走。
陆听澜面色拧结,在外人眼里,便像是在担心意外失踪的两人。
单悉才安抚完其他弟子,转过头就见陆听澜眉目间的担忧,不由得安抚:“有辛师弟在, 他二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再不济也有传送符, 放宽心。”
“师兄说的是, 事发突然, 我一时间有些慌神了。”陆听澜顺着道。
一行人不等休憩, 便沿着四周开始找人。
说来也怪,他们凭空从洞中消失落在地面上, 周边却没有悬崖高山, 让他们一时间都无法分辨方位。
“师弟?言师弟?”
“辛师兄!”
陆听澜随手折了根树枝, 边走边往两边打,凡人用此惊蛇, 他却是想看看那两个人是不是震晕在草丛中了。
可惜, 一无所获。
他心中担心言居琅已经有了奇遇,心中微沉。
忽然, 悬翦在他背上微动, 陆听澜转过视线, 将悬翦取出放在手心。
剑柄微微转动,似有所指, 陆听澜不疑有他,朝着剑柄所指的方向去,直到走了将近半刻钟,才见到一处断壁悬崖。
陆听澜的目光在四面巡视,忽然,看见一抹黄色,他走过去捡起来,手指一碾,发觉此物是凌绝宗弟子所用的传送符碎屑。
又走到悬崖边,他蹲下来,见断壁痕迹崭新,仿佛是才生成的一般,尚且有泥土的气息。
低头往悬崖下去看,只见云雾缥缈,寂静无声。
他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先前那些被风吹落的弟子,正是从悬崖下落,此地又与他们掉落地面的位置不远……若是真的,那这里原先应当有一面陡峭的悬崖,只是不知为何‘悬崖’被连根拔起,才叫这里成了新坑。
他面露迟疑,这样深的悬崖,又是才出现的,言居琅他们会不会就在这底下?
陆听澜丢了一块石子下去,没有回声。
凭他低阶筑基的实力,还是放弃吧……陆听澜施施然起身,打算去找单悉。
在他走后没多久,来了一群身着浅灰服饰的仙门弟子。
“师兄,看来方才发生异动的就是这里了,难不成有什么秘宝现世?”
“这是传送符,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来过。”
被叫师兄的人,身着与他们同样的灰衣弟子服,领口处却有银线锈成的仙鹤祥云,足以昭显身份。
他盯着悬崖下面,只思忖片刻,便伸手示意一起下去。
他有金丹修为,身边却还有元婴期的师兄,但一众师兄弟都以那人为主。
……
他们下去之后,陆听澜也带着单悉等人赶了过来。
人一汇合,没有犹豫,也一个个往下走。
越往下,白雾越浓。
他们是剑修,但在浓雾中御剑毫无方向,唯有缓缓下降,同时四面警戒,以防空中出现妖兽或其他意外。
陆听澜还没能学会御剑,只好站在单悉身后,双眼盯着深渊下,他手中悬翦有些异动,越往下,异动越明显。
终于,他们到了地底。
地底的雾让他们什么都看不清,弟子们只好各个高举明珠,牵着手以免走散。
只是走了没几步,就听得周围有声音传来。
“对面可是凌绝宗道友?”
“你们是谁?”
双方对了名号,确认对方是苍梧宗的人,那边的人也不知说了什么,一时间倒是没有再对话。
陆听澜双耳微动,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雁景惟?”
对面的队伍一阵沉默,好半晌才有一道声音回应,“是我。”
离得近了,陆听澜才发现对面的人是雁景惟,不由得微微挑眉。
虽然在坑底,但因为是熟人,彼此间的戒备降下去不少。
单悉更是主动邀请结盟:“浓雾凶险,怕有异兽突然袭击,不知道友可愿与我等结盟,一同探索此地?”
苍梧宗弟子都看向雁景惟,雁景惟扫过四周,有些迟疑。
秘境虽大,但进来的修士也不少,若结盟,势必双方都要少分一些……
陆听澜看到他面上的犹疑,突然出声:“阿琅师弟与我们意外走失,怕就在这坑底,还需劳烦雁道友帮忙找一找。”
言居琅与他同是‘天命’,按照雁景惟的性子,应当不会对此冷眼旁观。
雁景惟闻言果然被吸引心神,只是眸光投来,落在陆听澜眼里,倒不像担心,像有些不满?
陆听澜怀疑自己看错了,雁景惟对什么不满?
“好,我答应你们,届时若有所得,两派平分,机缘不算其中。”雁景惟答应了,所谓机缘,大多认主,便是想分也是没得分的。
两派弟子站在一起,又成了一个更大的队伍。
此时人多势众,两派便商量着先寻到边。
陆听澜混在其中,随波逐流,只是脑海中还在想着雁景惟那不满的一眼。
他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先前下山碰到邢迎那趟,被雁景惟看出些端倪来,近来忙于修炼准备探索秘境,雁景惟又回了苍梧宗,这才一直没找到机会狡辩一下……
总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记仇到现在吧?
陆听澜心中思量,和人换了位置,直到站到雁景惟周围。
雁景惟看到他来,神色未动,却也连眼都不抬一下,一副确实在赌气的模样。
陆听澜见状心中有底,凑过去,却不是道歉,而是低声道,“阿琅师弟是突然不见的,彼时我们正在一个山洞中,山洞不见他亦不见,此地却多了个大坑,我怀疑原先所待的山洞另有玄机,或许是某种放大的灵器。”
说正事,雁景惟总不好赌气。
“灵器?”雁景惟果然转过来头来,才说了两个字,还未来得及问更多,就见陆听澜与他凑得格外近,近得能叫他看到陆听澜眼底的狡诈。
雁景惟:……
陆听澜倏地眨眼,将自己包装成正经人的模样,“换言之,若找到阿琅师弟,兴许就能知道,造成这深坑的是什么宝物了。”
“那便找吧。”雁景惟只憋出这四个字,熟悉的、只在幼时出现过一次的,被戏弄的不忿,又浮现心头。
陆听澜笑了笑,这回终于轮到狡辩,“当初的事情都是巧合,我若真的从未放弃修炼,为何要下山?难不成我能预料到自己会筑基,又预料到泠弦子所说的话不成?你看我平素修炼,像是会拿剑开玩笑的模样吗?”
不像。雁景惟在心中道,但正是因为不像,所以才令他纠结,令他矛盾,总觉得这其中有他不知道的曲折。
“若我真有这般本事,那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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