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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打压龙傲天,成为龙傲天》30-40(第4/14页)
陆听澜看了看储物袋中的东西,没看到同雁景惟那款小竹屋相似的玩意,但是有灵剑若干把,他随便取用了一把,原地舞起了剑。
从前干涩笨重的剑招附着了灵气,变得轻盈逸动,银白剑光四面闪烁,他的出招也快了许多。
剑光四射,刚好有一抹光,亮在言居琅眼眸。
言居琅和单悉走上前来,二人目光惊奇,看着陆听澜的视线更是止不住的惊艳。
“师兄,你筑基了?”言居琅吞了吞嗓子,还有后半句话没有问出来。
陆听澜知道他们好奇什么,将先前与仰境尊者说的话,都说与他们听。
又将自己在去魏国路上遇见雁景惟的事情说了。
陆听澜:“若没有他,我只怕还踏不出这一步,此次也是他送我回来。”
单悉十分欣慰,“他是个好的,你也是。剑骨一事不可操之过急,但能以这么短的时间筑基,即便没有剑骨,你的天赋也不容小觑,这对你是好事。”
陆听澜笑道:“师兄说的是,我这一趟没有白走,从泠弦子这里得到了希望,又感悟筑基,只盼日后潜心修炼,早日寻到剑能弥合剑骨的宝物。”
言居琅也恭喜他,“早知师兄有这番机缘,我不该强求师兄留在郢国的。”
“师弟此言差矣。”陆听澜正色道,神情十分感激,“我这堵塞的根骨是你一掌打通的,能遇到雁景惟送我去见泠弦子,也是托郢国做官的福。”
“师弟,你当真是我修行路上的贵人啊!”陆听澜笑着说,看向言居琅的眸光明亮,仿佛其中盛满了星光,赤裸直白的表达着欢喜。
不管前半生是不是贵人,至少后半生一定会是‘贵人’。
言居琅被他直白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发觉这‘普通’的师兄,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亮堂’了许多。
“师兄谬赞了,能有如今,都同师兄的坚持刻苦脱不了干系。”
此时,雁景惟从大殿内出来。
陆听澜有点好奇,特意迎上前去,问他们聊了什么。
“与你无关。”雁景惟只有这一句话。
陆听澜却低声试探,“泠弦子是不是让你劝我师尊放下?此后我的机缘自有我自己去争取,他领我到如今,已经足矣,是该放下了。我也放下了。”
雁景惟还是不搭理他。
陆听澜却觉得应该差不离。
他驻足回望,能看到宿云峰上云烟缭绕,当真如宿在云上一般。
这样的美,他只在刚入门时体会过,如今又能觉出非同凡响来了。
第34章 第 34 章
雁景惟此行最重要的事情, 其实是将泠弦子所卜算出的天命,同仰境尊者、或者说,同天下说明。
他在殿中时, 已经将泠弦子的卜算说出来,仰境尊者沉浸在名下两位弟子都有了喜讯的快乐中,一时间连连踱步,道了几声‘好’。
等雁景惟将泠弦子劝慰之语说出,他才发现根本不用劝。
仰境仙尊高兴十足:“放下?如今我这两位弟子都有了这样的出路,我是再高兴不过的了。天命啊天命, 我凌绝宗也出了一名天命之人……”
“贤侄辛苦了,一路风尘仆仆, 不如在我宗多留些时日, 正好与我这小弟子多多来往, 你二人身负天命, 合该比其他人要亲近些的。”仰境尊者念叨着,话比平时多了的一倍, 又安排了身边的小童去请掌门, 随后又觉得费事, 打算自己直接飞过去找掌门。
雁景惟便觉得有些扫兴。他应该晚一些说的,仰境尊者的欢喜摆明了有一多半都分给的言居琅。
从殿里出来, 又瞧见陆听澜与言居琅双目对视,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更觉得不顺眼。
陆听澜与他说了一通, 他都没有用心去听, 直到被陆听澜一手挡住路。
“你这是要去哪?”陆听澜拦住他。
雁景惟这才察觉, 自己一通乱走,竟然是往山下去的。
后面的小童连忙追来, 领着雁景惟往客房去。
因为‘天命’二字,仰境仙尊也不叫他住到宗门所设的外峰客房去,而是叫小童在宿云峰为他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就近些好相处。
至于陆听澜,也安排了住在其余两间小殿的旁边凌云殿。
乘云、揽云、凌云,陆听澜看一眼这几个偏殿的牌匾,觉得有点意思。
雁景惟在凌绝宗留了下来,而仰境尊者正同掌门长老们讨论天命。事关重大,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事后又传讯给隔壁苍梧宗,请苍梧宗的话事人前来讨论。
在此之前,只有陆听澜找到个绝佳的时机,同言居琅说了这件事。
这时候正好是早上,言居琅早起修炼,陆听澜也在。雁景惟许是第一日来做客,并不见踪影,便给了陆听澜机会。
二人现在都是筑基期,陆听澜的修为弱了一些,但对上言居琅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趁着早上的练剑,很快便切磋了起来。
陆听澜一心二用,“还没来得及恭喜师弟,天道之下第二人,假以时日,必然能问鼎清云界。”
“这好端端的,师兄怎么吹起我的牛来了。”言居琅被他唬了一下,差点没挡住陆听澜的突然袭击。
陆听澜又继续道:“也对,你还不知道。雁道友怕是昨日忘了说,你可还记得我带队伍往魏国去?我是在路上遇见的他,那时候,他正是听了泠弦子的话,去寻你的。”
“寻我?”言居琅不由得收了势,认真来听陆听澜的话。
陆听澜便将天命的事情说与他听,说罢又故作不好意思,“若非是我拖累了他的行程,你早该知道这个喜讯了。”同时手中悄悄使劲。
言居琅听得连剑都拿不稳了,“师兄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哪至于骗你?”陆听澜手中一挑,挽了个剑花,顺势收起剑来。
他停在原地,深深呼吸,待到气息平和,才走到言居琅面前,“师弟,你有这番机缘,今后定然——阿琅,你的手怎么了?”
言居琅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手心不知何时破了个口子,正汩汩流血。
陆听澜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药粉,倒在言居琅手心的伤口上,又取出丝帕,为他缠绕起来。
先是痛觉,再是缠绕包裹,最后是陆听澜温热的指尖,言居琅从这份‘温柔对待’中,终于渐渐回神。
“多谢师兄。”言居琅道,不太自在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陆听澜当做看不到他的抗拒,表情歉疚,“都怪我,不该在切磋时与你说话,倒连累你受伤。”
“怎么能怪师兄呢,是我实力不济,不小心导致的。”言居琅努力压下心中的喜悦,天命之人啊,那岂不是代表,他和雁景惟是同样的人?
陆听澜缓缓将手中血迹拭去,假装不是自己先伤的人。他只是个照顾受伤师弟的热心肠师兄。
晨间修炼便到此处,二人休息片刻,洗漱一番,便去用了早膳。
等早膳过后,才见到雁景惟从山脚回来。
陆听澜诧异的看向他,“这一大早是去哪里了?”
雁景惟回答:“竹林。”
敢情是去了老地方,陆听澜挑了挑眉,没说话了。
言居琅挤了过来,他神情振奋,问雁景惟,“泠弦子的批命我已经知晓,雁兄,这么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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