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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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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你真的回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武修涵本能地不想武安惠出现在这里,不想她见到宋戎,也不想她与姓席的或姓陈的接触,这里没有良配,这一世他要给妹妹找的夫君要是个过日子的。

    武修涵去看武安惠嘴里的四郎,以他的锐利与阅历,二人之间倒似没什么。

    席铭正好解释道:“武兄租的那个宅子不行,屋瓦露水,我找人给修了,见到令妹正好邀她过来赴宴。”

    他一个外男若无正当理由不好往兄长不在的女子家中,席铭觉得自己心无杂念,正大光明,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武安惠仰着脸冲她哥笑着,也觉得此事再正当不过。

    武修涵一指远处问席铭:“哪里是何处?”

    席铭望过去:“东院,还有练武场也在那,怎么了?”

    武修涵:“我有正事要与五姑娘说,看她好像往那里去了。”

    席铭带路在前:“这个时候她去东院干什么,那里现在荒着呢,还未整理,只有一个练武场刚建好。”

    武修涵与武安惠跟在后面,随席铭刚拐过去,就听到了打斗声。

    “还来吗?”席觉问席姜,他二人若没有木剑撑着地,此刻站着都费劲。

    席姜重新缠了手,喘息得太过厉害,她没有出声,只冲着席觉勾了下手,表明了再战的态度。

    席觉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嘴角向两边咧开,一时觉得头顶的光都不及这样的席姜耀眼。他眯了眯眼,敛起笑容,迎剑而上。

    胜负心已起,不明不休。

    但二人心里都明白,体力消耗过大,不可再拖需速战速决,输赢就在这最后一局中。

    席觉欲打掉席姜的木剑,以此来结束比斗,席姜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以剑相抵冲到中心木桩上,撞得背痛,一人一下倒也公平,谁也不能把谁控在桩上。

    这木桩上面连着铁锥,锥顶挂着旌旗,铁锥颤动,之前被席觉一刀扎入桩身,本就内有裂痕,在二人激烈打斗的撞击下,裂痕加大,忽然一声断裂的声音被席觉捕捉到。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时放弃了对抗,把整个身体暴露在席姜面前,木剑自然落地,他左手揽着她的腰背,向上护住后脑,右手盖住了席姜的面部,把她整个人护在了自己的身下。

    武安惠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席铭冲了出去,来不及抓起任何武器,他双手扛住倒落的木桩往旁边用力甩去,飞身踢开没有了支撑直直砸下来的撑旗铁锥。

    “轰轰”地声音响过以后,席铭感到后怕,若他没有及时赶到及时出手,那几十斤重带着尖锐利面的铁疙瘩说不好就要砸在他二哥身上了。

    席姜在席觉以掌覆她面的时候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想同样回护席觉,但席觉把她牢牢护在怀中,撼动不了一点。

    好在有人来了,有惊无险。

    席觉抬起头来,从席姜面上慢慢拿开了自己的手,她的眼睛露了出来,那里面惊恐未退。

    他深深看着她,轻声道:“别怕,没事了。”

    那是能让人溺毙在其中的眼波,浩瀚深沉。可能是他们离得太近,席姜能清楚地听到席觉心跳的声音,慢慢地与她的形成共鸣。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席觉看着她眼中的恐慌消退得无影无踪,他笑了。

    他起身再把席姜拉起,看她手中还握着剑,而自己的已不知掉到了哪去,他道:“你赢了。”

    席姜把刚才的异样感觉抛到脑后,她道:“不算。”

    武修涵拉着武安惠退后离开,刚才陈知看了他一眼,他有种得罪了他的感觉。这把重开的棋局,他最忌讳的就是陈知,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大尊朝的从龙之功来的。

    所以他悄然离开,带着内心的震撼,那是席姜带给他的。

    上一世他见过皇后娘娘在马背上的英姿飒爽,那一幕他一直未忘。而现在,新的画面取代了那一幕,并且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中。

    他神魂有失地走着,忽听身后武安惠道:“好帅啊。”

    武修涵立时停下,回头问:“你说谁?”他可不想武安惠看上陈知,深宫重重,这一世要什么他自己来,不用妹妹再去为了家族而拼。

    武安惠眼晴冒光:“那个小姐姐,她可真帅。”

    第39章

    武修涵认可武安惠所说, 确实是帅的,帅到人心里猫抓爪挠一样的痒。可他不让自己多想,硬生生把那份悸动压了下去。

    因为刚在练武场, 他受到的震撼还有一层来自于陈知。如他所见, 无论是先前陈知从他身边霸道地把人拉走,还是危险来临时他对席姜毫无保留的回护,都在表明他对这个假妹妹不一般。

    震惊之余,武修涵又觉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能成为有资格夺取天下的枭雄,野心与欲望非常人能比, 江山权力, 绝色美人, 灵魂知己这世上的好东西, 他们都想要。

    武修涵不知感慨过多少次, 若让他回到再远一些的小时候,他也可以弃文从武, 把全部身家拿来招兵买马,或许也可一争。

    但, 世事未如人意,他能把武家拉到现在的高度已倾尽全力。他接受现状,并且在这个现状中去努力,去谋求,可心里暗藏着一簇火光, 他的本事不在领军攻城,战场厮杀, 而在平定的朝堂上。

    这一世,除非老天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但凡让他抓住一点火星,他就有燎原的勇气与决心。

    急什么,一切还未开始呢。

    他的家族比起陈知与宋戎并不差,也是延续了百年以上的世家大族,谁还没有个野心,有想要的东西。

    陈知从进席家开始算,隐忍蛰伏了二十余年,成为了最后的赢家,建立了大尊成为了新帝。别人能做到的,他亦能。

    武修涵从心痒到心热,不过一息,上了马车他对武安惠道:“离那女子远些,她跟你那些闺中小友不一样,可不是只会握木剑,那是会使真刀的。”

    武安惠:“我知道,她其实是兄长的雇主,你们谈的忙的都是正事,我不会无故去打扰那位姐姐的。”

    武修涵看了她一眼,上一世高阶位的妃嫔在一些场合也是会叫皇后娘娘姐姐的,唯安惠不会这样叫,开口都是正式且标准的“皇后娘娘”。他摇了摇头,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人生莫测。

    席姜回自己院子换衣服,福桃看着她肩膀与后背的痕迹惊呼出声,席姜马上解释,木剑比试所致,不疼,只是看着吓人。

    福桃嘟囔:“这又是何苦。”

    席姜笑笑没说话,席觉她不知道,她是打痛快了,连着心里都透亮了。

    同样的问题,席铭正在问席觉:“二哥这是何苦,比试点到为止就好,瞧这一身,那丫头下手真是没个轻重。”

    席觉转头看他:“你就不怕她比我伤得还重?”

    席铭立时摇头:“怎么可能,你疼她还来不及,冲你刚才那样护她,就不可能把她怎样。”

    疼她吗?是想让她疼吧。看到她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与武修涵跑了,看到她与武修涵捱在一起,终是喝得太多,血气上涌只想训人。

    下回可不能再这样喝,他知道自己是有酒量的,多饮从不会上头上脸,现在看来只是未遇触鳞之事。

    席觉换了身新衣,重新回到宴席上,他一进去,就引起了宋戎的注意。

    练武场的旗柱都倒了,动静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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