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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凰》30-40(第7/17页)
动了杀心。
席觉不像席姜,因前世之因发现了阿抬,他凭的是直觉,此事必是宋戎所为。
做完这些,他重新回到医馆。
二楼,医女正在给席姜讲述刘御医的传奇经历。席姜这才知道,那位医者竟是前朝御医,也知道了他是被宋戎从甲下家中抓来这里的,着实受了一些惊吓。
二人正说着话,听到门外脚步声,医女把换下的伤药从床上拿起,替席姜穿上内衬纱衣,再套上一件宽松外氅,盖上薄被。
然后对着门外道上一句:“郎君,可以进来了。”
席觉进来医女退下。席姜侧身倚在靠枕上,她道:“二哥不用日日往这里跑,我没什么事了。”
席觉不接这话,径直走到屋中新添的医庐前,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这医庐与香庐不同,更大且性质更稳定,没一会儿席姜就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她不由地打了个哈欠。
忽然有点想睡,席姜打起精神,马上问道:“宋戎是不是还在城外?他带了多少人来?”
席觉回头看她一眼,之前被他抢断席亚要说的就是这事。不想,她还是知道了,他不过离开一会儿,怎知那医女的嘴太碎太快。
他语气沉沉:“多劳伤身,多思伤神,你如今身与神皆被重创,问东问西还不休养。”
席觉只知自己越发见不得宋戎,更听不得从席姜嘴里吐出的“宋戎”二字。
可席姜怎会知道他新添了这么个心病,她继续道:“若他明日还不走,我想明天去城墙上见他一面,好让他尽快带兵离开,他这样兵临城下,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铛”的一声,是席觉拨弄药庐的线匙掉到了地上,惊得席姜语顿,只见席觉弯腰捡起,回过头来看着她道:“不行。”
第34章
席姜楞了一下, 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二哥应该是考虑到了什么她没注意到的问题。
她真诚请教:“为什么不行?难不成良堤的精兵已全部移到了甲下?二哥是怕他趁咱们兵力分散在三地,围而不攻只是想要个借口?”
席姜一个劲地认真分析着, 只有席觉知道他刚才只是失态了。
他转身把线匙放下, 闭目闻到了他新放的百安香的香气,这种香比之前的清宁香安神的功效更大,但无论是清宁香还是百安香,于他来说都已起不到安宁的作用。
他常年随身带着这些香, 并不需要点燃,来抚平东躲西藏岌岌可危的那些日日夜夜。
百安香的药效虽与他已没有效果, 但其味道还是能令他理智回笼, 重新挂上往日的温笑。
他睁开眼转过身对席姜道:“没有那么复杂, 无关战事, 只是担心你的伤才刚好, 实不宜出门活动。”
席姜微抬了抬手:“真的没事了,一点小疼不当事。”
席觉纳闷, 她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年轻小姑娘,从小到大虽练功还算刻苦, 但也没受过什么伤痛,被一箭射中,还为了退热刮了肉,日日都在上药,怎么就是一点小疼了。
“那明日我过去, 现在我要睡一下了。”百安香起了作用,席姜的身体从靠枕上一点点滑落下去, 慢慢地闭上了眼。
席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昏了三日, 烧了三日,不过才刚刚醒过来,按理她这一天都该是睡睡醒醒的,可见她心里存了事,心绪太杂,才会让他不得不靠安神之物来让她歇一下的。
还是先前的疑惑,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心事,竟让他这个在风霜雨打中滚过泥泞的,闻到了同类气味。
席觉走近了些,观察到这一次她该是没有再做恶梦,眉目舒展,面色恬静。他走到窗前随意拿起一册书,坐了下来。
闻着熟悉的百安香,转头就能看到睡得安宁的席姜,这一刻席觉被安全感与惬意包围,这是在他五岁后从没体验过的感觉,他甚至生出如果时光停在这一刻也挺好的想法。
席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这一次睡来,她感到身上轻松了不少,也不知背上抹的什么药,以她现在忍痛的能力,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床上的围缦是放下来的,席姜坐起掀开,一眼就看到了席觉。
她心里一突,不受控制地脑中又冒出宋戎那日的质问,她摇了摇头。
席觉见了问:“头痛吗?”
异样感更强了,“唰”的一下床缦被放了下来,席觉见此一楞。
不过没一会儿,又被掀了起来,席姜亲手把床缦挂好,席觉这次忍住没有上手帮她。他意识到,该把一些他内心奔涌的东西在她面前收一收了,当掩则掩。
于是席觉主动道:“医馆门口已备了马车,你还不能骑马。大哥与三弟今日事多,一会儿我陪你去城门。”
说完他就出了屋,席姜刚松口气,听到又有人过来,一看是医女给她送吃的来了。
看着冒着热气的香粥,席姜才后知后觉,她昨日除了渴药没有吃东西,这会儿才觉出饥肠辘辘。
医女把托盘放下道:“御医与姑娘兄长皆明示昨日不能吃东西,但今天可以了,不过也只能吃些清淡菜粥。”
席姜没有去接医女递过来的碗,她坐到床沿边,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朝桌子走去。
她恢复得很好,脚下有力,走路并不费劲。忽见屏风后面有一条塌,随口一问:“谁睡在这里?”
医女道:“是姑娘的兄长,从你被抱到这间厢房疗伤开始,他一直都是守在这里的,先前几天你没醒时,他几乎整宿都是坐在这上面的。”
末了还感慨一句:“你们兄妹间的感情真好。”
席姜在宋戎的魔音马上要入耳前,直奔桌子,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吃饭上。到底还是食物更为她所需要,动起筷来真的就是什么都不想了。
吃过东西后,她换上衣服,劳医女帮她绾发。对镜而坐时忽然想到,二哥既然派了人回潜北带回了糖罐,为什么不把福桃一起带过来,总比现在她无人可用,还要他日日守在屏风之后的好。
医女的梳头功夫与她不相上下,在她照镜子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耽误了神女的仙姿。
席姜心里想的是,毕竟要去见人,她的样子关乎着潜北军的形象,还是要利索整洁的好。对于她这个要求,医女的手艺足可以满足,席姜很满意。
下楼走出医馆,席姜看到了马车,以及骑在马上等在一旁的席觉。
席姜站在马车前,好几次席觉想要把人直接抱上去,但他忍住了,他看着她顾忌着伤口,一点一点地蹭了上去。
他这时才下马,走到车窗旁问:“可以出发了吗?”
席姜正新鲜着车中贴心的设计,听到这话忙道:“可以。”
车里都被软棉包了起来,柔软的垫子厚厚的背靠,竟是比医馆二楼厢房的床上还要舒适。
马车走得很平稳,明明城门离这里不远,但却走了很久。
待到车停下,席姜掀开车帘,竟见是席觉在赶车。席觉把车停好,同刚才一样,看着席姜慢慢蹭下来。
爬上甲上的城墙也是席姜自己上的,她中间没停,但速度不快,席觉默默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终于爬上去往下一看,果真有几个良堤军守在下面。其中有人抬头看到席姜,立时飞身上马朝远处林子奔去,没一会儿宋戎就出现了。
宋戎清楚地看到席姜后,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他们说她醒了,刘御医也是每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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