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凰》40-50(第9/17页)
是个合格的谋士,是个有本事的,若他能心甘情愿地为席家所用,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胡行鲁道:“五姑娘提醒的对,看来我是把书上的内容都忘了,能在这里静下心来读几日书也是好的。”
席姜转身要走,看到了武氏兄妹。她把目光定在武安惠身上,忽然想起她说她要嫁给席觉。
上一次她听后是觉得她不想武安惠成为她的二嫂,而现在她依然这样想,席觉不可以娶武安惠,至于理由,却变得复杂起来。
席姜主动与武安惠打招呼,武安惠一下子就被她勾走了,席姜在带着她去给她安排住所的路上,开门见山:“听姑娘兄长说,你想嫁给我二哥?”
武安惠马上摇头摆手:“不是,我就是瞎想,我不会嫁给二郎的,我兄长给我找了几户人家相看,现在想想其中有很合适的人选,我很听兄长话的。”
席姜不知武安惠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但她发现,武安惠因为有个好兄长的原因,这一世真是好命。嫁一个正经过日子,知冷着热,家境殷实清白的人家,一辈子平淡安宁,真是比她上一世被困在宫中好了太多。
席姜:“武姑娘能这样想最好了,上次是我随口乱说,你莫当真。”
武安惠眼珠一转,旁敲侧击:“我看二郎与姐姐关系很是不错,你受伤,他心疼生气了。”
席姜一惊,原来武安惠竟这样心思细腻,这都被她看出来了,倒也是,若她只是个草包,宋戎与太后也不会拿她当刀使。草包只会坏事,身怀其利才是能用的好刃。
武安惠的一句话,让席姜又开始想席觉,她是不是该去哄一哄,至少该把手帕还回去。
席姜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去哄席觉,她只是不想,他生她的气。
席姜把武安惠安置好,再不耽搁,转头就去找了席觉。
席觉见她来了,拿出一个新杯子,倒上了茶,还拿出一瓶修痕伤药放在茶杯的旁边,席姜知道这些都是给她的。
她道:“帕子我洗后再还给你。”
席觉淡淡地:“不用,你扔了就好。”
席姜:“我有把握,那刀伤不到我。”
席觉被此话触动,他指着她右颊问:“那这是什么?”
“下次不会了,不会再软弱了。”
席觉终是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是我大意慢了一步,我下次也不会了,你尽可软弱,一切有我。”
在山涧里的那种安全感又来了,席姜知道,这条路上她可以有帮手,但不可起了依靠别人的心,一旦起了这个头,她怕自己就真的会一直软弱下去。
可,路途漫漫,荆棘遍地,谁又不想同行路上有个倚仗呢。
席觉把药瓶拿回来,打开亲自给席姜上药,席姜躲了一下就没再躲,他身上有股与此药同源的味道,似清冷的木香。
这一夜,席姜睡得很好,是她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撑着,说不清是什么,唯心安矣。
席兆骏称了督主,以席家四个儿郎建立起来的大营也都泾渭分明。按兄弟排序,分为一营到四营。
席觉的二营,分得的藕甸降兵最多,被他抓到迷路在密林中的几千人全部归到了他的营中,其中原侍令长章洋,席觉说他是个人才,降级到副尉的位置留用。
各营建起,按正规军的标准,衣识与旌旗也要标准化。
席家的主旗还是老样子,上书一个大大的“席”字不变,席亚一营的旌旗,以他长子席淼的名字,化为意向的三条河川。
席觉的二营是传说中的金足鸟,三营席奥的人最少,是他自己画的标志,席铭最简单直接,把他喜欢的剑作为旌旗的图案。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当席姜看到席觉拿出的旌旗时,她大惊失色脸色刷白,连嘴唇都瞬间失了血色。
四周的声音都消失了,席姜脑中只余嗡鸣之声,待这声音消退后,她默默地后退,迅速离开校场。她找来杜义,对他下了死令:“把武安惠给我看起来,要不动声色。”
席姜亲自去见武修涵,武修涵见到她来,笑脸相迎,只是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席姜抽刀按在了脖子上。
她冷冷地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武安惠活不过今日,你也一样。”
武修涵收起笑脸,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吗,席姜知道了他在为席觉做事吗?
“上一世我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是何意?我都说了,我命短,生了场大病……”
刀口收紧,武修涵脖子上立时一道红痕,破皮儿了。
“可惜你没在校场,没有看到今日各营的举旗仪式。”
旗子?武修涵醍醐灌顶,问题竟是出在了旗子上吗?她竟还能认出西围叛军的旗帜。
金足鸟,是西围反叛军在大闰建立之初就打出的旗帜,武修涵也是在落跑时才知道陈知就是席觉,才知道早在他在席家做养子时,就已培养出自己的势力,西围叛军一直都是他的。
武修涵哪知道,在席姜成为游魂的那一年,宋戎不再上朝,雪片一样的前线消息堆满了桌案,其中就有与西围反叛军有关的一切细节。
席姜不止一次看过西围叛军的这面旗帜了,她记得很清楚,金足鸟被三色圈包围,与刚才席觉所举的那面旗一模一样,所有细节都对得上。
以她上一世最后了解到的情况,西围反叛军首领姓陈,朝堂上大臣们说,她四哥席铭出现在反叛军那里,还说离开席家的席觉也在反叛军中。
从反叛军也叫陈家军,她推断出来,也许她二哥在被父亲收养之前,本就姓陈,而很大可能,最后杀入皇宫取代宋戎,建立新朝称帝的也是他。
但这一切都该发生在他离开席家后,为何在这么早的现在,他就打出了西围反叛军的旗帜。那面旌旗不是一直都是西围叛军的吗,从有那支队伍开始,他们的旗帜就没变过。
是的,他们没变过,这就是最大的疑点,席觉成为新的首领,他真的会默许延用之前的东西吗?还是说,那其实本就是他的意思,他的东西。
“若是一个时辰内,我的人得不到消息,你就等着再一次给武安惠收尸吧。”
听到是席姜主张杀掉一万降兵,看到她亲手送了颜繁与宋阿抬上路,武修涵知道她必是说到做到,而这件事也确实瞒不住了,也怪不到陈知用了他一早就确定下来的旌旗,毕竟他又没有重生。
怪只能怪,百密一疏天意如此。武修涵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席姜。
第46章
席姜心中已有猜想, 但猜想不如武修涵这个亲历者来告诉的准确。
她依然是从她死后开始质问武修涵,一是听武修涵告诉她一遍,有些事就可摆在明面, 以后也不用再担心, 若哪天她不小心把她死后的事情说出而引武修涵疑心,她还不想让对方知道她曾为游魂一事,不想让对方知道,她知道的比他想的多。
二是, 可以验证武修涵说的是不是真话,以此来评判她魂魄散尽后, 他口中之事的真假。
武修涵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席姜, 她把刀子从他脖子上撤下, 冷冷地盯着他。
武修涵坐了下来:“说来话长, 你还是坐下来吧。”
他从大闰皇后死后开始说, 当然话长。
这一次武修涵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前面那些席姜比他知道的更详细, 很多武修涵不理解的地方,席姜作为亲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