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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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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席姜,这位马鑫原名陈福,在陈知登基后,掌管昭狱。但他并不知道这位狱令有一个外号,叫顺风耳。

    马鑫听到对方来势汹汹,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他的耳朵为他争取到的这点儿时间,只够他做一件事。

    他快速蹿到他住的偏房,案上供着一尊佛像,他从匣中抽一把香,全部点上插好。

    做好一切刚迈出房门,一把刀就架在他脖子上,紧接着被杜义亲手绑了起来,打的死结。

    马鑫看到杜义身后看着这一切的席姜,他眼中原有的淡定消失了。了然,愤怒的情绪漫了上来,他狠狠地瞪着席姜,急火攻心,主上此去,危矣。

    马鑫紧咬牙齿,一字不发,只做一件事,睁着一双血红的眼,恶狠狠地瞪着席姜,杀人之心尽显。

    杜义看不过眼,以剑柄击了他一下,马鑫哪怕头上开始流血,也不改其状。

    席姜只看了马鑫一眼,之后冷冷道:“所有人一个不落全部拿住,封院。”

    马鑫被押出去时,在门口大喊,但杜义动作更快,一下子就卸了他的下巴,他只来及发出不甚清楚的两个音。

    席姜听到后,停住了脚步,就这样一动不动后,她忽然朝院内快步走去。

    她来到刚才马鑫出来的那个屋,一进去就闻到了异香。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尊佛像上。

    燃起的不是一根也不是三根,而是一把。烟气袅袅升起,席姜一眼扫到桌上的茶壶,她拿起来里面是空的,但地上有水。

    猛的,席姜上前将香炉打到在地,一边踩灭落在地上的香,一边道:“拿水来!快!”

    终于,所有的香都灭了,一地狼藉。

    杜义快步进来,见席姜就站在这片狼藉上,他道:“这香有什么问题吗?”

    杜义没看出来,忍不住问。

    席姜:“要不就供一根或三根,烧一把只有庙里才会这样干。再者,这香的味道很特殊,不过绑人的一会儿工夫,院子里就能闻到了。”

    杜义有些明白了:“所以,主上是闻到了味道才察觉出蹊跷的?”

    席姜摇头,她很乐意教杜义:“是马鑫出院门乱喊提醒我的,他在那时候喊并不合理,且还是瞎喊的,他的目的是在引着咱们快点出院子。”

    杜义恍然:“所以,院内才是古怪之在。”

    席姜继续说:“他还把壶里的水都提前倒了,看来那时已听到咱们来了,只来及随手倒在地上。”

    席姜一进屋就察觉出香的不对劲,她本能地想着先把它灭了,但拿起壶来发现里面没有水,且地上一滩很大的水渍,立时就明白过来,这才急着打掉香炉。

    席姜不知马鑫的同伙是否已经接受到他传的信号,她望着外面幽幽道:“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只是不知埋在了哪座院落里。”

    席姜收回视线对杜义道:“去审。按之前说的去做,然后把人带过去。”

    杜义:“是。”

    席姜与杜义分头两边,她来到议堂,除了席铭,其他人都到了。

    席兆骏见她来问道:“什么事这么急,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你为何这个时候把大家叫来?”

    席姜看了一圈问道:“四哥呢?”

    正说着,就见席铭走了进来,他直接走向席姜,急问道:“你怎么把二哥的院子给封了?还抓了他的人。”

    席姜见正好人都到齐了,她道:“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席铭随意找张椅子坐了下来,听席姜开口道:“父亲,你当初救二哥的时候,可有问过他的名姓?”

    席兆骏想了想:“问过,但他忘了。”

    席姜:“他那时也不小了,怎么可能忘了。”

    席兆骏:“可能是身世凄惨,不乐意说。”

    席铭先沉不住气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与你抓人锁院子有关系吗?”

    席姜看他一眼:“当然有关。四哥这样打断,我不是说得更慢了吗。”

    “你说你说,我不张嘴了。”

    席姜看大哥与三哥都专注地看着她,显然他们明白她不会无地放矢,沉住气听她道。

    席姜继续道:“父亲救的人原叫陈知,西围的鲁迎是他的人,孟桐手下的章洋也是他的人。”

    这话像巨石落入湖中一般,砸懵了平静的湖面,随后激起了千层浪。

    比起激动的席铭,席亚也站了起来,席兆骏呆楞了一时,然后看向席亚,见席亚的样子,他对着席亚轻轻摇了摇头,席亚抖着手坐下了。

    “陈什么?囡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二哥本名叫陈知,他隐姓埋名,从一开始就意指席家,这些年他藏身在席家,借着席家起势,如章洋对孟桐做的那样,恐有一日待他把席家的血吸干了,才会罢休。”

    “证据呢?”席奥问。

    席姜:“一会儿就会审出来的。”

    话音刚落,杜义带着席姜的令牌押着一人进入议堂。

    杜义道:“马鑫太过顽固,什么都不肯说,再审就要没气了。这人招了。”

    大家对杜义带进来的人有些印象,这是二郎院里的烧火杂役,偶见过,但叫什么都称不上来。

    杜义:“把刚才与我说的,你再说一遍。”

    杂役道:“我主上,就是府上的二郎君的确是西围军的首领,不止,章将军及其手下的六千人也都是我主上的人。马鑫原名陈福,据说是主上的家生奴才,我跟主上时间晚,并不太清楚之前的事。”

    “陈福?”席亚又站了起来。

    这个人这个名字,席亚记得。他是陈伯的儿子,陈伯也是陈家的家奴,被赐名为陈恩。

    席亚实在是无法把马鑫与陈福联系起来,毕竟陈家出事时,陈福与陈家二郎的年纪差不多。

    席兆骏嘴唇微动,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轻轻道:“鲁迎?陈迎?”

    原来,他身边呆着的都是老熟人,一个陈恩之子陈福,一直就在席家,另一个陈迎,曾被家主赐字阿鲁,这就是他一去西围,在战场上连面都不露的原因吗,是怕他认出来吗。

    陈福在,陈迎也没死,而陈知,他收养的二儿子,竟是陈家二郎吗?!

    席兆骏看向席姜,他的囡囡弄错了一件事,陈知不仅是来借力席家的,他还是来报复的。

    席姜看向大哥道:“马鑫原名陈福,是在多年前就混进席家的陈知的家奴,刚才抓他时,我发现他在给同伙传信,但不知是发给谁的,可见家中还有,”

    席亚喃喃道:“我知道。”说完就跑了出去。

    席姜自刚才就觉得大哥不对劲,听他这样说,她立时跟了出去。

    议堂内,席铭蹲下,还有事情要问杂役,席奥则看了父亲一眼,若有所思。

    席亚快步跑向自己的后宅,若不是一直盯着他的方向,席姜差点没跟上。

    席亚在自己的院子里一路通畅地走到了后院,他心里急,不像席姜注意到了此处的异样。

    太静了,这一路上一个奴仆都没有见到,别说大哥大嫂的院子一向是奴仆最多的,加上有淼淼这个满处闹满处跑的孩子,怎么可能这样静?就是她一向好静,留在院中的奴婢最少,也不会静成这样。

    席姜已把短刃拿在了手上,没入袖中。

    席亚一推门,见田阿陈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十分慌张,但并不耽误她把淼淼挡在身后,席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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