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凰》50-60(第7/14页)
陈知似没有耐心,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二人同时开口。
席姜:“你。”
陈知:“不许喜欢他,”
陈知语顿,又是那样幽深地看着她,他道:“再说一遍。”
席姜只得又说了一遍:“我不喜欢武修涵,我喜欢你。”
现在的陈知让她想起上一世的宋戎,武修涵这个人还有用,她不想他出事,下意识觉得应该这样回答。
陈知的眼眸完全幽暗了下来,像是能吸人进去的深潭,席姜觉得自己呼吸都轻了,就见陈知似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武家不许再去,他不会回来了。河畔之事,下不为例。”
席姜也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没逼问她为什么要喝那口茶,她还真不知如何回答,这样心照不宣地揭过去最好。
只是刚出了一口气,心又紧了起来,他果然不是正常人,这样的委屈也能咽下去。
陈知因此事流露出来的霸道与占有欲,与宋戎在她死后给她的感觉很相似。
她不禁在想,难道这世上的枭雄在图谋霸业上手段相似以外,在处理感情上也有相近之处吗。席姜庆幸她早一点获知了陈知的真面目,差一点就要重蹈覆辙。
席姜想得有些入神,陈知忽然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席姜立时回神:“你的伤好些了吗?”
陈知的神态与眼神比起刚才又平和了一些,他道:“没事了,督主打得并不重。”
席姜一怔,他倒是改口改得快,由“父亲”变成了“督主”。
席姜不知道,每次叫席兆骏父亲时,陈知心里有多恶心,如今被宗谱除了名,他立时就改了口。
席姜也就是一问,别说她并不关心陈知的伤,就算关心她也知道父亲不会下重手的。
她点点头,想着要不要问一下武修涵商队的情况,主要她考虑,主事人不见了,她若连商队都不过问一下,会不会令陈知起疑。
正当她犹豫之际,见陈知倒了一杯茶,他竟在车里准备了香茶,下一秒他端起茶杯送到了她的嘴边。
席姜眼睛瞪得大大地,听陈知说:“喝了它。”
那架势,好像他喂的不是茶,而是砒【】霜。
席姜明白陈知的意思,他是想情景再现,武修涵得到过的,他也要。
逆反心伴着羞耻心上涌,席姜伸出手去想要接过这杯茶。但陈知不让,他端茶的手躲开了,待她把手放下,他又递了过来。
这次他只看着她,不说话。
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席姜一时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离开这辆马车。她终是屈服,就着陈知的手喝下了一盏。
她的嘴角沾了水渍,陈知眼波一沉一狠,掐住她的下颌吻了下去。
他没有过多停留,起先吞噬,而后咬了一口,就离开了。
席姜还在怔楞间,陈知已拿出巾帕给她擦嘴:“你急什么,慢点喝。”
至此,他的眉眼开始带笑,语气也变得像以前一样。
他没有急着收起帕子,而是道:“我这人念旧,像巾帕这种小物,以后只会绣有这一个图案,变了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席姜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她的眼光真的有很大的问题,为之心动过的男人多少都有点疯病在身。她想对镜自骂,你当自己是菩萨吗,有怜爱病人、普渡疯子的情结。
这段风波终是过去了,也因此,二人的关系放到了明面。他二人本就不是亲兄妹,再加上席家如今在北方独大,私下无人敢说嘴。
席家人,席铭的反应是最大的。他还是更喜欢陈知做他二哥,而不是妹夫。
他不敢跟他二哥说什么,跑到席姜这里闲说话。
无论席铭说什么,席姜并不理他,反正最后她又不会真的与陈知在一起,哪怕是敷衍她都懒得废口舌。
席铭说着说着就扯到了武修涵:“武兄怎么还不回来,他妹妹出嫁的日子快要到了,他不会赶不回来吧。”
席姜听他说这个,才理了他一下:“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算他不在,婚仪也会照旧举行。”
席铭道:“唉,武二姑娘也是可怜,父亲病重不能亲来,哥哥又不在身边。不如那一日,我做她的娘家人,送她出嫁可好?”
席铭与武安惠一直都玩得到一处去,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席姜无所谓,随意点了下头。席铭这才跑走,去找武安惠商量了。
到了大喜之日,除席兆骏未现身,赏了很多东西外,席家四位儿郎都亲临婚仪现场,给杜义,更是给席姜撑面子。
席姜看着满院的喜庆装点,看着那些熟悉的喜物,看着新娘的喜服,以及盛装打扮的哥哥们……一切都像极了她一上世出嫁的场面。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陈知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轻声问道。
席姜:“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好花。”
陈知:“不喜欢吗?那到时候,我们的婚仪都由你说了算。”
她今天作为新郎方的主宾,穿着烟锗色正装,精致繁琐的工艺趁得她整个人华贵异常,全套的头饰更添丽色。
这样的盛装繁饰也压不住她的艳色,在她的美貌下只沦为锦上添的小花朵。
自打征战开始,席姜穿衣打扮多为简便款式,头上更是不沾一星点翠。如今这样的装扮乍然一见,陈知的心跳快了,眼睛亮了,当真诠释了何为赏心悦目。
这个时候听她说对婚仪无感,他也这样觉得,这样的排场与用具哪里配得上她,待得他们大婚那一日,他要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拿来给她,由她挑拣,喜欢什么就用什么。
席姜笑笑,言不由衷:“好啊。”
这满目的红比那灵堂上的白还令人心悸,她可不要再陷进去了。
席姜虽是杜义这边的主宾,但因为武修涵所托,她也有关照武安惠。
新娘子穿戴一新,但并没有盖上盖头。见席姜来了,她几步下了榻,迎了上来。
席姜见所有东西皆弄得妥当,与武安惠略说了两句就要回前院去了,欲转身时,她忽然正色问武安惠:“这场婚事你满意吗?是你想要的吗?”
武安惠脸上的笑容一滞,她对杜义全部的了解,皆来自他从藕甸护送她到四造的那一路。
武安惠重新笑了起来:“这世上女子都要嫁的,至少他是个没有恶习的好人,是兄长与席姐姐看好的人,我没有什么不满与遗憾。”
吉时到,新人拜天拜地拜父母,最后对拜,新娘子被送入洞房。
席姜看着众人的喜气洋洋,却不知喜从何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场婚姻是怎么来的,是她为了局势与利益一手促成的,其间满满的以势压人与筹谋算计。
她心有所感,与陈知四目相对,她对他笑得有多甜,心里就有多焦躁,不会到了与他成亲的那一日,她还没有等到除掉他的机会吧。
他们的关系已经明朗,父兄会纵她到多时?她要是拿出上一世做姑娘时的蛮横,是不是可以一直不嫁?
席姜相信,以父兄对她的宠爱与纵容,她只需过陈知那一关就可。但自上次武修涵一事,这一关恐是最难过的,他想要的,他就一定会找到方法逼她就范。
就在席姜为此焦虑,这场婚仪过去没多久,杜义与武安惠小俩口上门来对席姜进行拜谢之时,同时来的还有好消息,席姜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