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就是不承认[GB]》30-40(第14/16页)
卡槽的模式,整体整洁美观,和教室外墙的样式十分搭配。
这还是上个月陈女士吩咐给余都的任务——收集全班同学的目标院校和一句话誓言。
当然了,余都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光光了。
陈女士自然也十分了解余都的德行。
她在装饰板装上的那一天又提醒了余都一次,看着余都猛然想起了什么的慌乱表情,扑哧一笑,大手一挥让她赶紧搞完,搞不完她一个人编也要编完。
让余都编一班人的目标院校和誓言无异于让她去拉磨。
她顿时从心里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早上第一节课一结束,她就敲着黑板上台,把卡片分发下去,招呼所有人午休之前把填好的卡交给她。
卡片有不同的花纹和底色,不少人拿到手后,和身边的同学交换过。
薛向笛收到了一张印着浅绿底色和小白花纹样的卡片,小白花还带着镶了金边的叶子,特别可爱漂亮。
大课间,他捏着卡片去找望雀,望雀的新同桌非常有眼色地把座位让给了他,自己也找朋友讨论去了。
望雀的卡片正好摆放在桌面上,浅蓝的底色,一朵清透的纯白睡莲。
“喜欢我这个?”她注意到了薛向笛的视线,“换吗?”
薛向笛点头:“喜欢,不过我的也好看,不用换。”他拿出自己的卡片。
望雀一眼看清了那张卡片上的花朵,笑了:“我家有它的盆景。”她指了指薛向笛卡片上的白花。
薛向笛一愣,也跟着笑了:“真的?它叫什么名字?”
“六月雪。”
薛向笛这下打死也不会换掉卡片了。
“关于大学,你有想法吗?”望雀问薛向笛。
大学。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字眼。
它意味着不用早上六点吭哧吭哧爬起来,眯着眼睛走进教室,人都没醒就开始哇啦哇啦背书;意味着不用每天晚上十点或者十一点才从教室里爬出来,拖着疲倦的身躯嚼几口夜宵,然后昏死在床上;意味着更加自由、更加光明灿烂的未来人生。
虽然真实的大学未必有学生们想象得那样美好。
但,只要能从高中出去,相信任何一个高三生都是兴奋而愉悦的。
而对于薛向笛来说,大学更是意义非凡。
它意味着新的生活。
独属于他的生活。
从前,还没有遇到望雀的时候,在偶尔失眠的夜晚,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薛向笛就会想大学的事。
他想起无人在意的童年,想起很多很多的生活费,想起自己卡上余额的那一串零。
他只用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可能不到百分之五。
也许只有百分之三?
总之他会补上的。
然后全都还回去。
一分钱他都不会要。
尽管这些钱都是那个人身家的很小一部分,微不足道。以他至今为止积累的财富,估计他退休之后都不屑于收取薛向笛的赡养费。
他可能都已经忘记了薛向笛的名字,只记得一串需要他打钱的银行卡号,隔一段时间往里输入一串数字。
而薛向笛急切地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大学算是他逃离的捷径。
而现在,在遇见望雀,和她在一起之后,大学更是被赋予了更新一层的意义。
要是可以的话……他想要和她住在一起。
想要和她一起生活。
“我没想好……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薛向笛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连一个城市都不想。
就想上同一所大学。
“你有想去的大学吗?”他轻声问她,做好了她写出任何名字的心理准备。
望雀看了薛向笛一眼,捏起笔,在薛向笛的草稿本上写下一个大学的名字。
首都的大学,不算数一数二,但依旧排名很高,旁边还有一所有名的军校。
确实是薛向笛刚才想到的名字中的一个。
但他毫不犹豫在卡片上写下相同的一行字。
*
时间来到十二月中旬。
距离期末的全市联考越来越近,这也是高三学生的第一次诊断性考试,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听说这学期期末月底就要考,只不过具体的日子还没确定,要等学校通知。
薛向笛的生日也在十二月底。
望雀当然想跟他好好庆祝一回,要是期末能早几天,然后放三天假,那薛向笛生日那天正好能空出来。
田晴和谭文岭也想要给人庆生,找望雀聊了聊,惊讶地发现望雀比他们考虑得还要完全一点。
“你怎么知道小薛生日的呀?小薛告诉你的?”田晴好奇问道。
薛向笛本人也在场,比田晴两人还要惊讶:“我讲过我生日日期吗?”
他一脸茫然看向望雀。
“还是说我真的讲过,但我忘记了?”
望雀笑着摇摇头:“你没跟我说过。”
“上次山棉节要买票进场,你们都给我发了个人信息,我统一买了票。”她解释道。
“所以呢?”众人不解。
“我看到了你的身份证号呀,记下了。”
薛向笛应该意外的。
但他抬眼看见望雀眸子里的笑意,又觉得……
她就是能在这些小地方用心思的人。
“那你的生日是多久?”薛向笛直接问。
“和你日期一样,往前三个月。”望雀有问必答。
*
12月20日。
期末考试的时间下来了。
从12月29日开始,为期两天。
正正好好是薛向笛的十九岁生日。
【作者有话说】
[蓝心]三更。前面请假的字数补完啦,晚安~
40
第40章
◎你吃我醋啦?◎
考场是打乱的。
但其中也有成绩的因素。
薛向笛和朋友们的成绩差不多,经常分到一块儿去。
而这学期考了六回,他从来没有在考场上见到望雀的身影。
毛情杏这回又和望雀一个考场,正巧在二楼,隔壁十一班的教室。语文考完的时候,薛向笛抱着笔袋水杯从八班教室里走出来,倚靠在走廊栏杆上发呆,一下子就发现对面十一班教室里同步走出来的两人。
她们关系总是这么好。
薛向笛垂下眸子。
天边落下细细密密的雪。洒在房檐,洒在栏杆,晕出一片深色,化作薄薄一层凝湿。
之前,他总是关注着望雀。
他喜欢看她,看她撑着脑袋做题,笔尖在草稿本上留下整齐的印记,流畅得像是一场表演;看她给别的同学讲题,那些步骤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他只记住了望雀说话的声音。
平和的,独特的,总是带着微微上扬的尾调,中和了她锋利的五官。
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上体育课时他还偷偷摸摸盯着她。
她大部分时间躲去植物园散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