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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就是不承认[GB]》60-68(第5/12页)
直到薛信鸿抛下一个炸弹——
“你跟我回家,以后去我公司实习。”
薛向笛筷子一顿,抬眸:“……我?”
薛信鸿笑着说下去:“你是我儿子,不是你还能有谁?你好好学,以后公司也可以是你的。”
现如今他没了配偶,父母早年亡去,薛向笛就是他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
“这段时间还可以报志愿吧?听你刚才说高考考得不错,报了哪所学校?什么专业?别学什么冷门没用的东西,我建议你报……”
薛向笛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什么,玩意儿?
这个人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王画楚,在后者的眼中也捕捉到了一丝惊讶,随即了然。
原来如此。
王画楚已经懂了。
薛信鸿此人,传统,懦弱,又自我。
她原以为他们离婚除了关系恶化之外,还有薛信鸿遇见了新的真爱的原因,却没想到对方还真没有什么第二春。
既然没有第二春,那就没有除开薛向笛之外的亲生子女。以这个人的脑回路,薛向笛是他的儿子,那一辈子就是他的儿子,合该继承他的东西,老来为他尽孝。
对于他来说,以往对薛向笛不管不顾又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他当年也难,后来情况好了,他不也一直有给薛向笛打钱?
几年下来好几十万呢。
薛向笛可以因为一时的赌气不认他,但闹久了就是不懂事了。
这样的父亲,对于薛向笛来说,好算不上,坏又没有坏到骨子里。
像一块无色无味的黏皮糖,扯不掉,吃起来又味同嚼蜡。
听完了薛信鸿发表的关于薛向笛未来规划浅谈,薛向笛挡在桌下的手已然捏紧,指甲刺入掌心,留下几道红色的月牙。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拍桌而起。
他到底有多厚的脸皮,从小忽略他,在他需要长辈帮助教育时无限缺位;又在他长大后,在他不再需要他之后大摇大摆地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你一直都是我的儿子,我永远是你的父亲。
多冒昧啊这个人!
之后的时间,薛向笛全程保持微笑,没有多说什么。薛信鸿抛给他什么话题,他皆敷衍而过。
王画楚主动接过了话头,于是下半场就成了王画楚与薛信鸿的你来我往。
薛向笛埋头吃东西时一直在听两个长辈说话。
王画楚也没把话说死,只是帮着薛向笛推脱,说他年轻,说他未来还长着,说他应该先去到处看看,多经历,多感受。
可能未来见多了,还是觉得自家老爸给的路最好,还是会回家的。王画楚一边笑着跟薛信鸿喝酒,一边按下了薛向笛的杯子。
一顿饭宾主尽欢。
饭馆外,月明星稀。薛向笛站在王画楚身边,看着薛信鸿的车远去,融入车流,消失无踪影。
一大一小两人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
几步路后,王画楚幽幽开口:“有话说?”
薛向笛脚步顿了顿,扯出一个笑。
“我不想和他讲那些东西,我对他的公司也没有兴趣。”
“那你刚才怎么什么都没说?”王画楚笑问。
薛向笛摇了摇头:“我没有你处理得好,我相信你。”
王画楚就笑得更灿烂了些。
她是该高兴。
离了婚,撇开了不重要的人,养了好多年的小孩心里有她,天上的星星有一颗算一个,都特别明亮。
“你才十九岁,你还特别年轻,你还没有上大学,还没有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王画楚一个字一个字地讲,语气平缓又缓和,这话和刚才她跟薛信鸿的说辞差不多。
薛向笛侧眸看她。
王画楚眨了眨眼睛,抬手薅了一把薛向笛的头发。
“我还是那句话,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大人是大人,小孩是小孩。我告诉你这一切,没有阻碍你和薛信鸿见面,因为这些都*是你的权利,你有权知道,可以见他。”
“但剩下的事情都与你无关。我是大人,你是小孩,你做好小孩该做的事就行了,好吗?”
薛向笛深吸一口气,咧嘴笑开。
“好。”
【作者有话说】
[黄心]
64
第64章
◎一夜安眠。◎
解决了一件大事,薛向笛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回到家就扑到床上,重新翻出被自己设置了免打扰的手机。
果不其然,朋友群已然99+。
大概翻了翻群内的消息,薛向笛捧着手机翻了个身,熟练从最近联系人里找到望雀,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小薛?”
手机听筒传来熟悉的声音。
薛向笛霎时心口一热,某种不可言说的热流暖意自心脏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是啊。她在。她还在。
薛向笛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摸出耳机带上,抱着枕头跟望雀絮絮叨叨讲了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
听完整了整件事,电话那头,望雀沉默了良久。
她似乎思考了很多,想说很多,但是最后,她却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安心后的轻松,又像是游刃有余的轻笑。
没有过多的询问,没有看似关心的指责,仿佛简简单单翻过一页书,读出了下一个情节的开头,令人振作,令人欣然,令人跃跃欲试——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
薛向笛捧着手机笑得灿烂:“明天早上!我早一点去找你!”
然而这天晚上,薛向笛难得失了眠,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没有睡着,睡着后梦里纷纷乱乱,搅得人头疼。
待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时间已然没剩多少。
他火急火燎穿衣起床洗漱,提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背了只小挎包,急匆匆往火车站赶。
安检进站上楼,他在对应的检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明明只是一两天没见着,却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正值暑期,还是周末,火车站人来人往,望雀关心了他几句,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给薛向笛。
而薛向笛却是摇了摇头,抬手跟望雀来了个拥抱,整个人处于一种莫名亢奋的状态,手舞足蹈跟望雀比划来比划去,压着声音将他那个生物爹从头到尾锐评了一遍,可谓是酣畅淋漓。
直到检了票上了车,他才后知后觉感到疲惫,脑袋一歪就砸到了同行人身上,毫无顾忌地放任了自己的意识深陷再深陷,右手还模模糊糊追过来,扯住望雀一片衣袖。
望雀看着靠着她睡觉的少年半晌,略显克制地勾了勾唇角。
要是换了刚谈恋爱那会儿,薛向笛在她面前哪儿有这样轻松的样子。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肯定会强打起精神,斟酌着告诉她别担心,他已经解决好了,一点事儿也没有,睡了一觉过后就什么都过去了。
说不定,他还会因为睡过头而迟到这件事反复道歉,心怀愧疚,将这点小事在心里为自己记上无数笔,绞尽脑汁将错误烙在心头,反反复复提醒自己下次绝对不要犯同样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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