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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亡录取通知书[无限]》80-90(第2/16页)
你也看到了秦雪和纪红茶死之前的生活,怎么说呢,毛病也有,但都没动手害过人。他们是在死后化鬼才开始肆虐一方,做出了那么多恶事……”
童眠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当着和纪红茶恶斗过的江月鹿轻飘飘说话,而且一定意义上来说,江月鹿如今脆弱的身体也是纪红茶一手造就的。他同情地看了看江月鹿的身体,没有谁比他更明白损失一具健康的身体意味着什么。
他忙解释:“我说这些可不是替他们开脱啊,只是想说明一下,鬼不能当成人来看。”
江月鹿点头,“嗯。我明白。”
“虽然我们巫师世界里有人死之后人生没有结束的说法……人死后化鬼,鬼再次消亡,一个人此生的路途才算终结。但我认为人和鬼就像坐标轴上的正极与负极,虽然都在同一条线上,但是正与负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恶鬼的恶,源头是什么?人难道就不恶吗?但是人活着时,魂魄为一体,有理性、善念、底线和外界等等东西将人束缚。等到死后,魂离体,魄留存,死后的世界又没有秩序与规则,恶念与戾气便蔓散无边……”
“啊啊,我说太多了!”童眠忙不迭拉回话题,“刚刚在说什么来着?噢噢,鬼不能当成人来看,就因为鬼吧,它有时候的想法和人不一样。”
“哪种不一样?”
“就拿这个悬赏令来说吧!”
“正常人听到悬赏令都会觉得完蛋,赶紧跑是吧?但是鬼不一样。他们认为悬赏令是对他们犯下恶事的认可,甚至有的鬼会以拿到最多巫师的悬赏令发起比赛,狂欢一般在各地谋财害命、干尽恶事,直到惊动了当地的巫师家族,对他们发下警告通牒……他们反而会洋洋得意地站起身来,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哈哈大笑。”
“而且他们自身之间也会发起决斗与竞赛,一方恶鬼对另一方恶鬼发出悬赏就是意味着下了战书,恶鬼们以拿到最多的悬赏令为荣。”
江月鹿仿佛看见了一座座血池上累积起来的森冷白骨,它们以恨意和戾气为食,讨厌阳光雨露就像憎恶虚弱的眼泪。被人类避之不及的罪恶通缉在他们眼中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勋章,它们会为此在血池中搏红双眼拼命厮杀。
灰雾中隐隐显出一双幽幽红瞳。
夏翼……也是这样一路厮杀到鬼王宝座上的吗?
他心里这么想着,没留神就问出了口,童眠听到他自然而然称呼着鬼王的名字,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具体什么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你说他啊……那位鬼王大人。”
童眠叹息道:“据说那位大人没有人的形态,他天生下来就是恶鬼顽魂。”
江月鹿静静听着。
“但是鬼都传来的一些消息里,却提到这位鬼王大人曾在游走世间时,有过一位反目成仇的挚友。”
终于来到了今天的重点,童眠不由得低下声来,“而且,那位挚友的朋友,叫做江月鹿。”
说完之后,他便紧紧盯着对面人的脸色,可是江月鹿却没有露出震惊、恐怖的表情,他淡淡啊了声,“我说呢。”
啊……?
童眠傻眼了。他一路上都在想江月鹿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震惊,可没想到这人轻描淡写一句我说呢。装的吧?!
江月鹿却像想明白了什么问题,恍然的语气:“怪不得他说我的名字跟一个故人很像。”
“原来你都知道啊。”童眠泄气摆了摆手,“那看来我今天是白来一趟咯。呃……不对,等一等。”
童眠像是踩了刹车一般停住了,气氛也因他的表情变得诡异,连低着头的冷问寒都抬起了头来。
“悬赏令根据众鬼的名头,分为灰、白、黄、红、青五色。传闻鬼都很少有人见过红色的悬赏令,至于象征着鬼都都主实力的青色,更是痕迹全无。”
“但谁都不知道,在青色之上,还有一枚悬赏令,它不止燃烧着青色的飞溅之火,还和鬼玺是同出一体的阎魔黑色,因为它是鬼王持有的。”
诡异的气氛中响起了童眠幽幽的声音。
“鬼都不日之前发出了一枚悬赏令,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江月鹿。”
空气中一锤定音。
“那枚悬赏令是黑色。”
第82章 开学07
静了很久,江月鹿才开口:“你是说,鬼王夏翼发了一枚罕见的悬赏令,他想要……追捕我?”
童眠叹气,“不不,不是罕见,是绝无仅有。”
“他很少现身,从不管鬼都的大小事务,更不在意都主们的位置更迭。对他来说,似乎是谁在手底下干活都行。对手下都是这种态度了,就更别说外人了。”
据说鬼王居无定所,却只在幽暗混沌的最深处沉睡多年。
鬼都有一个说法,叫做“高空中的死寂”。他们对高空的认知又和人类的不同,因为地狱阴间是一个倒悬在下的场所,所以高空反而是人眼中的深渊往下。他就在那一片幽深凝滞的深渊中,他就在地下。
他在沉睡时也能感知鬼都的一切,就像神之于众人。
知道头顶总有一双紧闭的双眼在注视,所以鬼都中的尖叫和享乐偶尔会静止一霎,众鬼猩红的双眼小心地望向高空。
然而那里始终是沉寂的,沉寂就是首肯,就是默许,就是安全,因此尖叫与喧闹又会再次响起。
“对众鬼来说,可能听到鬼王发出声音来才是不正常的,他们已经习惯在高空下的死寂中纵情欢乐了。连那几位都主也是。”
童眠不由得看向江月鹿,神色有些难辨,“但是那一天,所有的鬼都不得不抬起头来,接受它们的鬼王大人苏醒过来的事实……同时,注视着那枚传说中的黑色悬赏令。”
……
布满大雾的都市,街上走着形容枯犒的行人,整个城市仿佛被抽走活力般毫无生机,人们的眼中布满空洞。
中央公园的躺椅上,躺卧着一位少年。覆在脸上的报纸被风吹走,他的手中接下了一枚黑色的远方来信。
“唔……好麻烦啊。我只想躺在这里睡觉……”
“对了,既然是发给所有人……那哥哥他应该也会收到吧。”
……
笼罩着黑夜的原野上,幽幽浮起一点光。
擦去半脸血水的盔甲武者摘下空中的来信,用粗粝的嗓音磕绊读出内容,“……江月……鹿?”
……
破旧的戏台之上,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停了下来,扮着丑角的人抚摸着从天而降的悬赏令,忽然失控般裂开嘴角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了,太棒了!”
“您看见了我的无趣是吗?所以才为我送来这样至高无上的喜悦,等到他来的那一天……铜雀春深绿光阴,命途多舛的人儿——咿呀……”
……
无风静止的海洋上,漂浮的空中巨船里响起一声年轻的声音,“嗯?”
他的手边悬空了一封未被开启的黑色悬赏令,底纹的红光与金芒流动着,如同一枚巨大的血色黑瞳。被这只“眼”注视着,连身后的欢笑声都谨慎地退却了。
“那位大人终于愿意醒来了吗?”
“我对他回来真是感到无尽欢喜啊,因为这世上的欢乐本就该一起分享,何况我们还是家人的关系呀。”
似乎对他轻飘的语气不满,黑色悬赏令周边震荡出一圈青火波纹,他哎呀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捂住发痛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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