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温柔又强大(快穿)》120-130(第14/15页)
侧轻抚。
“你在宫里也失眠——”
“我不需要你给我治病。”秦宸章突然打断她的话。
“青黎,”她用唇触碰青黎的脸,“我没有生病,也没有失眠,你就做我需要你做的事就好了,行吗?”
她说着说着有些急躁,伸手抱着青黎,唇瓣用力。
青黎不再说话,抬起下巴,感受秦宸章吮吻自己的脖子,气息灼热,唇舌带出湿润,一连串地往下。
雕工精美的金丝楠木架床宽大,锦衾柔软而轻薄,被子下面的两个身体却闭塞地挤在一处,甚至逐渐交叠。
情绪被点燃,青黎抓了点秦宸章的发根,另一只手揉过对方身上光滑的缎料,顺着衣襟处探入,握住一截细腰。
秦宸章轻轻一颤,咬她的锁骨。
青黎屈膝,分开对方的腿,一边问:“要自己来吗?”
秦宸章松了点唇,声音含糊:“怎么……”
青黎手指用力,推直她的腰,柔软的锦被从秦宸章肩头滑落。
夜色清凉,所幸帐内暖香。
或许是因为一个时辰内已经闹过,又或许是因为此番姿态本就能将情绪足够延长,这次秦宸章折腾了许久,到最后都有些急了,哑着声音求青黎帮她。
青黎并未苛待,哄了几下后便施之援手,果然没一会儿,她整个人就从紧绷的状态舒缓下来。
——
秦宸章喘着气,落到青黎身上,如同脱力,彼此的长发裹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黑暗的世界让青黎的感官超乎常人的敏锐,她轻抚对方纤薄的背,摸到一层软绵的汗。
潮湿,温暖,水乳交融。
青黎抱着她缓了好半晌,直到彼此气息平稳,她才稍稍侧身。
一动,秦宸章的手臂就收紧。
青黎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收拾一下。”
秦宸章小幅度摇头,声音软得不成语调:“不要……”
秦宸章这次才是真累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脑袋刚落到枕上,便闭上眼睛,蹭了两下后埋进青黎肩颈,很快陷入睡眠。
青黎被她缠住一只胳膊,挣扎两下未果,最后还是算了。
秦宸章醒来的时候,外面下了雨,天气阴沉,屋内也昏暗,一时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身体的干涸感让她紧紧锁着眉,旁边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惹她发怒。
她却并没有反应,赤着脚独自走进浴室,脱下衣物时,才发现腰上的指印竟然还未消下去,历经一夜,已经形成淡青的瘀痕。
秦宸章想了一会儿,慢慢记起对方是怎么掌握自己的腰肢摆动的。
夜色剥夺了她的视线,同样放大了她的触感。
呼出的灼热,放大的喘息,清晰的潮湿,她撑不住,全靠青黎的手才能坐直身子,她抓住对方的小臂,手下是她胳膊因为用力绷出的线条,力量感,急促。
那种事,若只是一个人情动,另一人毫无反应,哪里会有意思。
温热的池水没过身体,水雾氲的脸上泛出潮红,秦宸章靠着岸边的玉枕,微闭眼睛。
她在黑暗里想象青黎被欲/望剥夺后湿润的眼眸,盛了烟雨,又染薄红。
无论如何,她对自己有同样的欲望。
那就足够了。
身体的愉悦最真实,她要真实的东西。
至于别的,诸如感情之类的,虚无缥缈,巧言令色,最会骗人。
此后秦宸章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皇宫里居住,像曾经未开府的时候那样,住在原来的宫里,仅每隔两日回公主府一趟,基本不做别的,只是寻欢。
可鱼水之欢越是淋漓尽致,心口越是空洞。
青黎明显感觉到秦宸章变了很多,若说她以前只是骄纵,如今几乎可以称得上阴沉。
她话逐渐变少,虽然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发脾气,气势却极盛,内院中往常还有擅言辞卖乖的侍从跟她说笑,如今基本没人敢了。
景贞帝逐渐病愈,骊京城的上空却并没有呈现出拨云见日的清明。
他之前病得太重,太久,朝中早已默认帝王将死,风向的变换让好大一批人改弦易张,新旧臣民相互倾轧,一大批老臣原本都做好打算退出这场政治舞台。
但巨龙翻身,老而不死。
皇权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秦宸章有时候觉得极荒谬,她近身侍疾几个月,最是知道这个所谓的“天子”是如何孱弱,如何瘦小,什么真龙,什么圣人,不过是一具普通的肉体凡胎,甚至于,他比普通人还要无能,胆怯。
七月底,秦宸章又在郊外办了场马球赛。
这是大半年以来,燕朝皇室子弟中第一次有人举办赛会,京中权贵莫不响应,纷纷携家眷车马而来,人头攒动,花团锦簇。
没有人敢驳昭义公主的面子。
人人都知道,太子秦元良几乎是废了。
重用袁氏,提拔近臣,耽误政务,侍中享乐都称得上是小事,阻止医师入殿为帝王医治才算是致命一击,若是旁的也罢,还可以用担心帝王安危为由遮掩过去,偏偏他们拦的正是皇帝的救命之人孟远知。
朝云居士一朝进内,全靠昭义公主持刀挟人,当日未染血,那如今便要染血。
两月内,宫内连斥五次,说太子不忠不孝,德不配位,庸劣才疏,难堪大任,废物。
袁果儿被夺去凤印,秦元良被圈禁东宫。
至于秦宸章,她是皇帝最孝顺的孩子,是燕朝最忠心的臣子,大孝大忠,是天下女子之典范。
老皇帝所代表的政权重回舞台,秦宸章便是代表着皇帝最具荣耀的话事人。
草场空旷,既有灼热的日光,也有来去的啸风,玄底红纹的旗帜被吹起,发出凛凛的响声。
秦宸章骑了一匹火红色的高头战马,身穿墨色骑装,锦衣窄袖,乌发高束,整个人明艳如烈阳,令人不敢直视。
她一手持缰,一手探出月杖,涂了黑漆的马球像是粘在她的球杖上——
秦宸章并未顾及周遭的对手,她只需看准目标,跑得够快,因为身边有无数人愿意为她阻挡,为她拼命。
她挥杖,击球,一气呵成,射进雕工精美的球门。
座席之上欢呼喝彩的声音暴起,要把人群掀翻一样,像是她做了件极为了不起的事,惊为天人。
人人脸上都是兴奋,感同身受般的高兴,没有人再会说昭义公主荒唐逾矩,不守女德,就连御史台的言官也如同鹌鹑。
秦宸章却只是微微一笑,利落地从马背上下来,无数人蜂拥而来,打伞的,拿帕的,递水的,卸关节处防护甲的。
秦宸章抬着胳膊任人伺候,冷冷地看了眼被众人拦在外围的突厥王子。
燕朝使者早带着和亲的国书出发了,如今只怕已经进入突厥王帐,只这突厥使臣的队伍还没走,待在使馆里吃喝玩乐,一副要跟着公主送嫁队伍一同回国的打算。
只是如今太子失势,原本那份盖了玺印的国书便打了折扣,而昭义公主又如此飞龙乘云,繁花似锦,他们自然担心景贞帝反悔。
秦宸章看着那个高鼻深目的男人,半晌,侧头朝旁人说了句话。
再下一场,秦宸章便坐在首位,看场中一片混战,象征着燕国的玄色球杖对着突厥赛队的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