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足球]春日里再起舞》23-30(第9/24页)
他再一次出声,眼含热泪。沙哑的声音像是嗓子含了张砂纸,比起声音,他的心更像是被狠狠摁在粗砺的地上摩擦。
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为什么短短二十分钟让他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为什么她能那么冷静的看着自己痛苦,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逼犯人就范。
“你会……你会,不,我们真的是两情相悦吗”
伊冯看他,满心满眼的包容,看他的嘴巴在沙发上压出奇形怪状,看他圆鼓鼓的小猪脸颊肉,看他的鼻梁,看他的脸在自己手里蹭来蹭去,他竭力绽放的三十年。
她的小狗她的小猪她的哭包她的好孩子她手中的珍宝。
“卡卡,如果失去你,我将和你一起难受,如果我现在回到了柏林你再也不会来找我,”她柔声说着,低头吻在男人侧脸上,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我也会躺在床上一蹶不振,就那样等待属于自己的世界末日,没人和我看晚霞了宝宝,没人像你这样爱我了宝宝。”
她说半句要缓上好一会,不然声音里的哽咽会阻止她说下去。
她的一句“没人像你这样爱我”让他混乱的大脑有些缓冲过来,他动了动眼睛,
“抱抱我。”
他说,明明是拥抱的姿势,却要等他说出来后才有实感。
那是卡卡最舒服的姿势,他后背有着落,面前被女人全身心包围着,有点紧但很温暖。他被360度环抱着,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残留的烟味,刚刚她的样子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迷糊间他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伊冯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心满意足。
你身上有我最需要的东西。
——你对我满心满眼的爱。
每个人都是容器,可以用酒精欲望甚至是马内来填满。
当然了,最好用爱意。
有爱者在天堂。
她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一如既往的让人一靠近就想落泪。
知道自己要失去后再重新得到会珍惜很多。
他努力往伊冯怀里靠,熟练的埋熊,虽然浴袍在一通磨蹭下都要走光了他也毫不在意,而是重申: “你对我很重要,我可以为了留下你付出一切代价。”
“不用付出什么,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他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卡卡神智慢慢回笼,他小声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亲爱的。
小猪因为过分劳累静静睡在她怀里。
情绪大起大落,最后归为平静,他很想看着伊冯,却发现自己的眼皮越来愈沉重。于是只好紧紧拉着她的手,怕这是个梦,怕一觉醒来女人已经在柏林了。
“…别离开我,求你。”
伊冯爱怜的拉着他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告诉他: “我听到了,快睡吧。”
主卧的床能俯瞰窗外的霓虹夜景,华灯初上,璀璨如天上人间。
男人紧紧依偎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窗外她原本要乘坐的飞机正在起飞,带着一个空座位飞渡大西洋,回到柏林。
伊冯问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举动,来让他不安,让他流泪。
如果想要一段圆满的感情,这样的走向不也很好吗,给予他爱,包容他。
谈一段美好的恋爱。
伊冯手指停在他侧脸上,看他一如既往的侧颜,虽然下午也睡了,但是现在她也挺困的。
这还挺罕见。
给他一段连自己是离异家庭都不知道的恋爱,给他一个忙到不行却不知道从而说起的恋爱对象。
怎么天天都想要去慈善啊她。
伊冯觉得自己对他的看法也很奇怪,卡卡其实是个从体格上就能让别人看到压力的男人,可是他人的性格又有点反差。
明明也能低音炮,也能夹着叫她姐姐。
刚刚还哭着求她不要走。
那她有时候想把他当成遮天大树,有时候想把他搂在怀里喊小猪。
“这不冲突吧亲爱的。”
凌晨四点半,天边微白。
“我只是想开个窗,如果让你觉得屋顶都被掀开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轻微动了动。
第二天伊冯还是离开了。
早上八点,她手机里收到了陌生来信人的短信: “听说你想把我搞下来”
时间正正好,伊冯起身换衣服,她昨晚没骗人,她订了机票,只不过是早上十点的。
原本的行李就静静留在外面,她重新捡起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鸭舌帽戴好。
她要去奔赴一场世界大战,大概就是白眼狼女儿对神经病妈妈的。
在她16岁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她32岁了,十五年过去,好像是时候了。
说真的,她昨天真的很想硬上,但是也很想他能给个拥抱自己,不用像母亲不用像父亲,像个男朋友的就行。
但是怎么能要求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朋友精准捕捉她的心情。
她的手再一次搭在门把手上,然后摁下,开门。
——
“不和我聊聊你所谓的男朋友”
伊冯勾唇反讽: “怎么要聊我的,是你的拿不出手吗。”
面前年过六十依然保养得当的女人下意识一顿,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去回击她。
“不愧是我女儿, 30岁也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最后她只好淡淡甩下这一句,顺势翘起二郎腿装作自己很不在意的样子。
“别担心,我60的时候也会这样,衰老的速度会比你慢,怎么了,最近的换血科研项目失败了是吗,怎么看您好像细纹又多了些。”
伊冯知道怎么攻击最有效,这些话放别人身上可能没用,对她来说真是一字扎一刀。
老妇人有些端不住面子,面上端的再好的面具也快要破碎。她冷冷哼一声: “是吗,看着比你爸爸要年轻不少吧。”
伊冯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收敛了,她双手合扣放在小腹,下意识做出攻击型姿势,警告她: “别提起他,你以为你又比他好到那里去吗。”
圆弧形屋顶的作品是19世纪法国盛名的艺术家居斯塔夫·莫罗的作品,头戴高冠的圣母俯视着其下走路匆匆的行人,以及坐在长桌上对峙的两个女人。
她们的长相有七分相似,也都叫坎宁,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喜爱这个名字,一个则避之不及。
昼夜不停处理最后的事情让伊冯眼下多了些青紫,但她势头很好,今天抵达时一直带着笑,和一些势在必得的野心,坐她对面的坎宁很眼熟,因为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她的野心。
“不是分手了吗。”
“那个男人不会知道你是个异类后然后和你分手了吧。”
她又捡起这个话题来说,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能撬开她淡定外壳下的缝隙。
伊冯脸上笑容未变,她不直面分手这个话题,而是说: “你知道吗,他从不叫我坎宁,因为我不让,这个加在我身上的名字真是让人恶心。”
打平了。
拿着资料匆匆路过她们的人屏气凝神,生怕被扫射到。
“身为我的女儿,能得到母姓是你的荣耀,坎宁是你祖母的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