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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红楼+聊斋]论背景板与炮灰谁更惨》60-70(第6/15页)
人之物,肯定不是同一个。
只狐狸听了少年之言,龇牙咧嘴,“嗷呜”声不断,眼神怨毒,似不满,又似恐吓。
吴熳不解,只问少年,这狐狸跑她房中来做甚?
看少年的模样,不像跟周雪月一起的。
少年闻言,面色尴尬,支吾半天说不出个缘由。
吴熳隐隐会意,戾气顿生,看向狐狸的眼神满是杀气。
此是只公狐狸,来淫她的!
少年忽感屋中气息凝滞,女子杀气漫身,慌忙解释道,“仙师容禀!此狐已去势,无法失礼仙师的!”
吴熳微愣,回首看了看少年真挚的神色,又低头望向狐狸,见那狐狸闻言,像是羞愤,怨毒更甚,异常暴躁,在火焰中不住转圈,似倘能出去,必要扑抓少年撒气。
少年见此情状,却根本不放心上,只一味与吴熳求情保证,他家主人一定会严惩此狐,还言此前这狐狸一直被囚困,今日因他疏忽,才叫它跑了出来,去势也是主人从前的惩戒之一等等。
吴熳闻言沉吟,这狐狸有色心色胆,却没成事,且她已削去一只耳朵,也算解气,若少年所言属实,那他的主子下手也狠,叫他带走也无妨,便撤去了半边火势,便宜少年行动。
可她同意了,却有人不同意。
“不能放他走!”
吴熳见周雪月带着她的小婢,穿戴齐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大步流星到了房门口,似也忌惮她的异能,不愿进入室内。
只在门口道,“奶奶有所不知,此狐作恶多端,淫了诸多良家妇女,奶奶乃修道之人,遇此淫恶之狐,当诛之而后快才是!”
吴熳挑眉,见周雪月边说,边眼带憎恨瞥了一眼狐狸,又似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不屑移开,不愿再看,只直直盯着吴熳,眼含期待祈求。
而她身后的小婢,瞧着那狐狸,暗含责怪,似恨铁不成钢。
这就有趣了,吴熳动了动嘴角。
少年亦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事,临了竟叫人阻了,转头一瞧,看清来人,惊讶道,“是你!”
这一个接一个来,说话声响,住在不远处的兆利听见动静,想着白日里大奶奶叫他戒备之事,忙叫一护院去守住顾夫人门口,自己带另一护院进了院。
竟见奶奶门口堵了三个人影,兆利着急,与护院拔刀奔跑上前,却被里头大奶奶喝住,叫他们在远处守着就行。
吴熳叫远兆利两人,接着听少年与周雪月对质。
“……你虽被他害死,但我家相公助你活命,引你入仙途,又囚困他多年,已算两清,为何死揪住他不放!”少年义正严辞,后又朝吴熳拱手,不欲与周雪月纠缠,准备带了狐狸就走。
哪知周雪月上前挡住,不叫他动作,眼睛恨得通红,望向吴熳道,“大奶奶,杀了此狐,功德如救千人,您真要放过这大好机会?”
俨然将吴熳当作积攒功德修炼的道人。
吴熳只笑,她眼下再不明白情况,怕就是个傻子,反问她道,“如此功德,便让与‘圣仙’如何?”
周雪月这是想拿她当枪使,她应当是与这狐狸有仇,却忌惮少年的主子,不敢亲自动手,遂引了这狐狸来,欲叫狐狸非礼于她,借她之手杀掉这狐狸,端是好计。
只能叫她一个神通广大的狐仙都忌惮的,那胡四相公是轻易能招惹的?
周雪月哪是送功德,分明是找替死鬼来了。
而那小婢,却实打实想报她那日烈火围烧之仇,期望着这狐狸真能非礼她,叫她于世于夫不容。
吴熳略过这主仆,只对少年道,“带它走吧,记住你主子会严惩之言。”
少年再次作揖致谢且保证,绕过周雪月踏进室内。
周雪月气得咬牙,又万般无奈,她之功力比之少年强百倍千倍,但她实在畏惧胡四相公,不敢轻易动手。
如今,好容易这狐狸不在胡四相公的庇护范围内,如州又出现了吴熳夫妇,这双双有能力灭除它之人,再结合天时地利,她秘密将狐狸放出,引至吴熳跟前,就差一点儿便能杀死它,她真的要眼睁睁看这淫狐被救走吗?
周雪月想想她因这狐狸屡生怨气,致修为迟迟无法突破,心一决,将她如何遭这狐狸祸害之事道了出来,期盼吴熳生怜,助她一次!
第六十五回
且说周雪月眼圈通红, 忆起生前极尽耻辱的画面。
时她待字闺中,一日突梦与人交合,醒来察觉身子异样, 却羞耻害怕,不敢与人道, 后几日,频繁如此, 她便知是遇上诡事, 心中极害怕,便叫丫鬟与她同床,不敢息烛而眠。
谁知, 次日一早, 她竟在一空房中赤身裸。体醒来,对夜间之事记忆全无,至此, 才叫母亲知晓她的委屈。
母亲严令丫鬟婆子闭口, 又到处延请巫师僧道, 大行厌禳之事。
然而一无所获, 她的症状愈发严重, 白日里, 时歌、时哭、时叫、时詈, 扰人不得安宁,夜间丫鬟婆子根本守不住她, 常常不见踪影, 次日不知又在何地赤身醒来。
动静闹大了, 终叫父亲知了情来瞧她。
可她已完全失了智,对着父亲一阵嬉笑诟骂, 完全没了官家小姐的端庄知礼,与为人子女的孝顺恭敬。【1】
父亲面色铁青而去,后多方延医问卦,皆不见成效,反倒她身子不洁、被人瞧了去、已被狐患逼疯等消息,隐隐透了出去,订好的亲事也坏了。
母亲日日垂泪,她日渐消瘦、癫狂,父亲为了脸面,考量之下,命人将她药死了。
吴熳听完,扫了眼火圈中高昂脑袋、状似得意的狐狸,又看向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却只能挥手一笞,叫狐狸略微疼上一疼的周雪月。
淫狐作乱与时代的悲哀,周雪月确实惨,可这
与她有何干系?
吴熳漆黑的眼睛,毫无温度望着周雪月,她与这狐有因果,欲报仇,无人拦她。
但周雪月因惧怕狐狸背景,便将其引至她跟前,叫她无端介入,是何道理?
且亏找的是她,若是这狐狸发现她有异状,略过她,去寻了顾氏,周雪月叫手无缚鸡之力的顾氏怎办?
周雪月观贾大奶奶神色,便知人猜到了她的计划,且知晓此狐对于贺夫人的威胁,对此甚为不悦。
周雪月心急,却无法解释,她早做了二手准备,若贾大奶奶不敌,或狐狸找上贺夫人,她便有名正言顺出手的理由,彻底了结这祸患。
到那时,她便可挣脱这束缚,修行一日千里……
可她万万没想到,贾大奶奶如此简单便放过这淫狐。
“大奶奶,求你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除了这恶狐!”周雪月情真意切,盈盈一拜,行大礼道。
吴熳垂眸,不为所动。
倒是狐仆少年一面听着周雪月诉情,一面取出一檀木匣子,将狐狸收入匣中,妥善放入袖袋后,方指着她怒喝道,“你这女子好不要脸,只说狐狸害你,怎不道后续!”
说着,又与吴熳行了一礼致谢,才昂首睨着周雪月,解释道,“仙师容禀,此女死后,我家相公方寻得此狐踪迹,立时上门致歉、料理后事,
时我家相公问这女子,或杀狐狸报仇;或放狐狸一条生路,我家相公复生她,且助修炼。她自个儿选了后者,并向天道立下誓言,与这狐因果两消,如今却反悔要杀它,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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