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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红楼+聊斋]论背景板与炮灰谁更惨》120-140(第17/34页)
神”在江州积威深重,即便明群呈上确凿证据,又有巡抚施压,江州知府亦不敢妄动。
再者,那老蛙也是有些忠实信众,案件一时无进展,他这些时日皆在布置遥控此事,若实在不行,他想亲去一趟,将此事彻底了结。
只这想法暂未露给妻子,他还得斟酌一二。
次日,胤礽有应酬上门。
他在扬州亦有二三好友,其中一者,在表姐林雅茹之事上出过大力,如今,帖子下到家中,他是必去的,因将儿子交与父母,携妻子赴宴去了。
能与胤礽志趣相投之人,性情都差不了,家中妻子性子亦极好,吴熳因此多了几个能往来说话之人。
席至酉时二刻,方尽欢而散。
胤礽饮了许多酒,日头也毒,便不骑马,同妻子乘车,正吃下解酒药,又吃了口茶,打算闭目养神片刻,便闻坐在车门处的小丫鬟白荷跟妻子道,“奶奶,林大人与林奶奶在那边街头。”
吴熳闻言,偏头透过薄窗纱远远瞧去,还真是林朝之与黄六娘在外逛街,现下,二人正在拐角处的小摊上看绢花。
胤礽闻言,也不睡了,凑近妻子,跟着瞧了瞧,这行径倒有几分趣味,因打趣道,“我也陪大奶奶下去逛逛?”
吴熳任他亲密将下巴搭在肩上,两人呼吸缠绕,只笑问,“酒醒了?”
胤礽亦笑回道,“这会子是没有,兴许下去走走就醒了!”
吴熳却没叫他折腾,来日方长,不急于这应酬了一天的疲累时候。
遂不再瞧林朝之夫妻,白荷却一直掀个门帘小缝儿瞧着外面,忽不闻姑娘姑爷说话了,便回头同她家姑娘嘀咕道,“……怎不穿新衣呀。”
林奶奶明明置办了好几身儿好看的新衣,今日早该改好了,怎还穿着昨日的旧衣,且远远瞅着,似连汗巾子都没换。
但仔细一瞧,又像换了,因那汗巾子的梅花儿是白的,未被染红。
吴熳听她一说,只好笑又打量了一回,确实是旧衣,不过,林朝之身上衣物亦素净,夫妻两个如此,正好相配吧。
只黄六娘没戴帷帽出门,倒叫她意外,相处这一月有余,她觉黄六娘亦是个介意外人盯着脸瞧的女子,时时不忘帷帽的,今儿怎么……
待马车缓行穿过人群,离那夫妻俩又近了些,如此一看,黄六娘脸上的笑容也很违和,太过张扬了些,与她往日的娴静大相径庭。
吴熳自然也瞧见了那白梅汗巾子,垂眸沉思后,敲了敲车壁,令兆利小心调头,别惊动了那两人,从别的道儿去一趟林府。
胤礽忽见她情绪变化,忙问,“怎么?”
吴熳只摇头,她且不确定,不好说,待叫容哥儿确认一下再说,万一……是她多想了。
马车行至林府门口,吴熳也不下车,只让兆利递了胤礽的名帖进去问:容哥儿回来没有?
昨日,她闻黛玉说过,林海极喜欢聪慧的容哥儿,今儿要带容哥儿出门访友,实则是显摆子孙去了。
片刻后,林府大管家包鹏接到名帖,急急迎了出来,恭敬有礼回了容哥儿未归之事,又道他家大人带了容哥儿不会晚归的,问吴熳夫妇可要到府里吃茶稍坐,等一等。
吴熳却想,黛玉今日定是困乏的紧,他们若进府了,难保不会起身来迎她,又何苦累她,因只道他们在外头等就可,后便令兆利将车赶至另一处偏僻路口等着。
果然,不到一刻钟时间,林海和容哥儿便回来了。
双方皆下车见礼,林海又邀二人进府,吴熳与胤礽直道,“时候不早了,就不叨扰姑父,我们跟容哥儿说几句话就走。”
林海只笑着摇摇头,这对外甥夫妇行事还真有些奇怪,遂只先进府门去了。
而容哥儿见香香的婶子竟主动来看他,欣喜不已,只婶子的问题,却叫他抓不到头脑。
婶子问他,“若有人化作你娘的模样,你能闻出来吗?”
第一百三十一回
却说吴熳只是妄自猜测, 不好同容哥儿讲怀疑他母亲是个假的,遂只提醒他留心,若发现异常, 不要表露声色,派人到府上知会她, 她来解决。
林容闻言乖巧点头,漆黑透亮的眸子认真望着他婶子, 心中自回忆着今日见到母亲之景, 他出门前,母亲好好的、并无异常,盖因婶婶并不是空穴来风之人, 他只等父母亲回来再瞧。
吴熳见状, 再三嘱咐他不可轻举妄动,不可让自个儿置于危险之地,方目送人进林家, 又上车, 命人家去。
又说林容回到他们一家三口住的院子, 四处走动一圈, 只发现母亲遗留的些许味道, 其他确无异样, 遂只静下心来, 耐心等待。
待父母亲相偕归来,二人言笑晏晏拿出给他带的礼物, 林容面上开心收了, 眼睛却在不住打量他的父亲和“母亲”。
婶婶说的没错, 这人、不,应该说是这狐, 确实不是他。娘,虽然味道极相似,但她身上的功德香气比母亲淡多了,且虽化作母亲的模样,其一颦一笑模仿得却并不尽似。
只父亲似未发现。
林容垂眸,略感失望,情绪亦低落,复又想父亲不像他,天生能靠气味识人,又觉情有可原,释怀一二。
只林容闻这狐真如母亲般慈爱问他,“今日外出可开心”等语,又兼父亲在一旁情意绵绵注视着这不知从何处来的狐狸时,林容的不悦达到了极致。
因对他父亲道,“太爷带我见了几位老先生,其中一位是父亲敬仰许久的崔大儒,崔大儒还赠了我一份手札……”
此话一出,他果见父亲眼神放光,遂道,“手札我放在小书房了,父亲可要去瞧瞧?正好,容我同母亲说说话。”
林朝之闻言,惊喜之至,遂告了妻子,便脚步急促,搴帘出,一径往东厢小书房去了。
而林容则一手回握住“母亲”,耳闻父亲入了小书房,又打开手札,仔细品读后,方一施力,将那狐狸在天上抡了个圈,重重砸在地上。
厅中一时尘灰四起,圈椅被带倒,发出闷响,动静不小,却未惊扰到林朝之。
又因他一家拒了海太爷准备的近身伺候之人,因此,他如此暴力摔打“母亲”之事,亦不会有人发现。
林容见此狐短暂惊讶后,面露痛楚、呻。吟出声,他却不为所动,只垂下漆黑的眼眸,冷漠问她,“我娘呢?”
他母亲乃修炼多年的狐仙,这狐狸法力低微,根本不是对手,她是如何混到父亲身边的?且这狐狸如此行事,母亲并未制止,也没现身,这不正常。
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母亲出事了!
林容这般想着,眼瞳更黑了,一气将那狐狸又在地上重砸了两回,方又开口道,“我娘在哪里?”
这回,狐狸可算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暗忖:六娘与人族之子竟是生带狐妖之力的,六娘可没跟她说过!
又见这孩子冷冷瞧着她,一副不交出她娘就不客气的模样,狐狸气呀,若不是被那个女人抢了狐丹,她修为大减,何至于被一小毛崽子拎在手里摔。
狐狸只狠狠吸了两口气,轻缓身上疼痛,方慢慢撑起身,咬着牙、笑意盈盈道,“容哥儿,我和你娘自小吃住一处,亲密无间,按理,你该唤我一声‘姨娘’,如今,你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摔了姨娘一通,姨娘可要跟你娘告状的,看她治不治你……”
狐狸态度熟稔,林容不说认亲致歉,眼神与脸色却越来越冷,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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