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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红楼+聊斋]废太子与末世大佬的异世之旅》80-100(第8/30页)
否出息可就成未知数了,也不知到那时,金家又会如何……
他们的出现似又动了一桩因果。
半盏茶功夫,听了两曲儿,吴熳欲叫男人回了,可见人用折扇敲着手心,似在想事情,便陪坐了会儿,待人回神,夫妻二人才相偕出了茶楼。
路上,胤礽方问妻子,“金家逃的什么难?”
他想了这半日,确实不曾见中州邸报及传来的消息中说中州有何难。
吴熳停住脚,回忆了几息,与他道,“好像是流寇。”
胤礽听了点头,只想着回去令明群发信去查查。
薄暮时分,夫妻二人回到船上。
不想,吴熳应下的尤庚娘一家且未至,倒是王官儿与小幺带了一身材颀长消瘦、面容黯淡戚苦之人来。
只听王官儿道,愿自费船资,请允许带上此人。
胤礽见此不过小事一桩,正欲点头,却听人摇头拒绝,“不必了。”
言毕,又对王官儿小幺二人拱手一拜,说道,“本见二位有难,欲助渡难关,报一饭之恩,但如今见二位伴运势极盛之人而行,难将不难,已不需吾,吾便告辞了,今日之恩,三年后必报。”
说着,就要下船。
王官儿忙拦住,劝道,“兄台居无定所,这一去,也是漫无目的四处飘零,今日得见,便是有缘,不如就同在下师徒一起到处走走,游历一番如何?”
吴熳与胤礽虽不知此人来历,但闻人开口便道他们“运势极盛”,就知其不同。
又见他离胤礽如此近,也不惧不躲,想不是狐鬼等害人之物,便也不大在意,只由王官儿自行做主,夫妻二人回船舱去了。
晚间,二人听兆利闲话说因王官儿固执纠缠,那人执拗不过,终是留下了。
胤礽好奇,便问兆利,“王先生怎识得那人的?”
他瞧着,那人不修边幅、衣衫褴褛,与王官儿的不羁落拓可大为不同,显见是个乞人模样,怎相识的?
只听兆利回道,“说是小幺先见那人呆坐街边,不言不语,也不行乞,便买了两个包子给他,又教他怎做能讨到饭,但那人两口将包子吃下后,仍是不动,小幺以为那人是个懒汉,也不欲再理,
王先生见了,当为徒弟行善积德,又买了些包子馒头予那人,便带着小幺走了,
可那人三两下吃完包子馒头,便起身跟在王先生师徒身后,王先生问他缘故,他言说王先生和小幺有难,感念这一饭之恩,他不能坐视不管。
王先生半信半疑,当即卜了卦,但卦相不明,王先生觉奇怪,又随手替那人卜了卦,谁知完全卜不出,王先生便道是遇上高人了,请了人到面摊上小坐,不想,那人将面摊上的面,全吃完方觉半饱,王先生又带人去酒楼,大食一顿才带了回来……”【2】
回来便遇上了大爷大奶奶,之后的事儿,二位主子都知晓了。
胤礽听完,与妻子对视一眼,一言断吉凶,不知此人又是何方神圣?
还有……
高人为何都喜欢乞人打扮,此人是,那喜欢在粪坑里睡觉的青帝也是。
吴熳也不知她与男人这默契到底从何而来,只一眼便知他想法,动作极快将茶碗递到他手上,“吃茶。”别说话。
否则,又不知会渎哪方神,在这水面上出意外,可不是开玩笑的。
胤礽好笑看着妻子,他是这般分不清轻重的人?
吴熳别过眼不理他,只扯了手里的帕子瞧,也不知上次幼稚扬言“要瞧瞧能倒霉到何种地步”的是谁?
一旁伺候的兆利见这情景,察觉不对,轻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缩着身子,悄悄退出门去。
胤礽果然起身,抱了人,“振夫纲”去了。
次日天未亮,渡口便开始忙碌起来,人声嘈杂,叫人无法再安枕。
吴熳遂早早起身,梳洗后,戴上帷帽去了船头,着兆利去问船夫与护卫,尤庚娘可有来寻,兆利去了一转,来回说没人见。
吴熳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渡口,以为尤庚娘没劝动金大用及她公婆。
不想,天色微朦时,金家人赶到了,同行还有王十八夫妇,言请同行。
第八十六回
且说吴熳见王十八携妻同金家来, 言请同行北上入都,略感诧异。
不知是昨日之言未震住他,还是他的水寇同伙, 人数较之三百船工护卫更多,才有恃无恐, 想连他们一起吃下?
又见尤庚娘亦头戴帷帽,看不见神色, 不过, 袖下帕子晃动,想是紧张,将帕子扭得厉害。
吴熳偏首, 跟兆利道, “去问问大爷的意思。”
既他敢来,吴熳就敢开门迎他进来,关门再打。
果见男人跟她意见一致, 兆利回来道, “大爷说凭大奶奶做主。”
吴熳便与王家夫妻道, “那二位也请一起上来吧。”
说着, 便叫兆利着人帮这两家人搬行李、安排船舱, 又见尤庚娘的紧张模样, 特意嘱咐兆利, 将两家隔远些。
尤庚娘近前,再次与吴熳道谢。
她见了船上来往之人如此多, 又有吴漫这来历清楚的熟人, 心中不再如先前与王家夫妻同行那般没底儿了。
吴熳只笑笑, 让她先去船舱瞧瞧,待安置好了, 路上再叙。
尤庚娘应下,扶着婆母随引路人去了,而吴熳,则去寻了王官儿。
时王官儿正带着小幺与那位高人用早饭,见吴熳来,忙添碗筷,吴熳止了他动作,“先生先用,用完再说。”
王官儿也不好叫吴熳等着,胡乱将粥倒进嘴里,便请吴熳到一旁说话,“不知大奶奶这么早寻在下,所为何事?”
吴熳见他直言,也开门见山,直抒来意,“不知先生收的那厉鬼可还能用?”
用?王官儿不解,这是何意?
“这奶奶打算怎么用?”那厉鬼要过好些时日才能化成水的。
只见这位奶奶眼神漆黑,望着他道,“他修为可还在?若有需要时,能否放出来,助我们治一治人。”
这话可叫王官儿惊住,驭鬼害人是邪术,在他们这一行,明令禁止的,再说……
“奶奶,咱抓了他,岂说叫他助咱们,他就愿助咱们?”若放出来反水可怎办,王官儿觉得不可行。
但闻吴熳清泠冰凉的声音响起,叫鬼听了可能也毛骨悚然,“不助便叫他立时灰飞湮灭,先生说他助,还是不助?”
厉鬼对付人简单,他们又能轻易辖制厉鬼,何苦顶着会令家下死伤的风险与水寇拼杀,只叫厉鬼随手对付了就是。
谁知,王官儿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柜头上的厉鬼就不乐意,骂开了,厉声言吴熳不孝、是个毒妇,叫他们别做梦了,他不会帮忙的等等。
王官儿掏掏耳朵后朝吴熳摊手,您瞧?
吴熳可没这耐心忍他废话,一团火挥过去,裹住那小坛子,隔着坛子亦烧得厉鬼嗷嗷叫。
半晌,听得里头声音越来越弱,她才收了异能,向着坛子提议道,“若族叔肯老实相助,我便请王先生让族叔多‘活’上一月如何?”
此言一出,厉鬼又骂,“反正都要‘死’,多活一月有屁用!”
吴熳摇头,“族叔这话可就不对了,能多活一月,自然会有机会再多两月、三月,甚至一年,端看族叔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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