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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这个大师姐我不当了》30-40(第14/15页)
的如蓝宝石般的眼睛此时却只剩下白茫茫的空洞。
虞初羽动作一滞,不确定刚刚那一瞬是不是错觉。
白狼的耳朵动了动,在听见背后的声音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虞初羽视线冰冷地看着拿着匕首靠近的男人,试图阻止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穿过对方的身体,徒劳无功。
男人拿着匕首在白狼身上比划了一阵,似乎找到了一个下手的好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将刀尖对准它的右腿,仿佛慢刀割肉般缓缓挪动位置,侧耳倾听那皮肉撕裂的声音,眯起眼,露出沉醉的笑。
虞初羽指尖绷紧,一点点握紧拳头,眼底压抑中浓浓的怒火。
白狼浑身震颤了下,一开始似乎还能忍耐,过了一会儿,身体剧烈一颤,忍不住低吼起来,甚至用嘴去撕咬被割开的地方。
墨绿色的液体在伤口上穿梭。
虞初羽这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药水,而是密密麻麻的蛊虫!
半柱香后,男人欣赏够了这一出血腥的戏码,混不在意自己身上溅了一身血迹的衣袍,满脸餍足地走出石牢。
外头,奴仆极有眼色见地抱着干净的衣袍和盥洗盆等一应物什面容讨好地等着,待他拾掇完毕,又是一副寻常富贵公子的模样。而在他身后,白狼力竭地倒在血泊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虞初羽指尖虚抚过白狼的伤口。
那处已经被它自己咬得血肉外翻,显得狰狞极了。
她不忍心再看,撇过头去。
失重的感觉再次袭来,有了先前的经验,她意识到自己这是要离开了。
在周身彻底变得透明之前,她没注意到,奄奄一息的白狼挣扎着抬起脑袋,视线落在她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第040章 第 40 章
虞初羽茫然地眨了眨眼, 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的时候,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尚在梦里,直到看清室内的布局才清醒过来。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意识尚且有些混沌。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还是幻觉?
她撑着手想从床上坐起来,手一动这才注意到床边还趴着一个人。
是幽霁。
虞初羽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自己先前明明倒在地上。
是他将自己抱到床上的?
那红线……
虞初羽垂眸无声地端详着眼前之人恬静的面庞,似乎在确认什么,看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出些许不对劲。
对方的气息未免太微弱了。
“幽霁?醒醒。”虞初羽伸手推了推,床边的人却没有丝毫动静。
自己睡着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想着,余光注意到枕头旁滴落的血迹。没有血腥味, 倒依稀带着几分山间雾淞般清冽的冰雪气息。
虞初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唇齿间也充斥着这一气息,手下的力道加重几分:“醒醒!”
床边的人指尖终于动了动, 茫然地抬起头, 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看清眼前的人后, 他伸手毫无征兆地搂上虞初羽的脖子, 将脸埋进她脖颈边像小动物般蹭了蹭,充满依赖地唤道:“姐姐。”
虞初羽顿时僵在当场, 双手还悬在半空, 放也不是推也不是, 看上去就像相拥一般。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一堆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外, 看清室内的场景后齐齐一愣。
虞初羽看着那扇被随意推开的门不禁蹙起眉,冷声道:“诸位这是何意?”
苏茶左右看了看, 发现其余人都避开视线, 只好自己尴尬解释:“初一姑娘, 失礼了。只是我们见你一下午不曾出来,先前在外头唤了几声也没得到回应, 大家担心你出事,这才出此下策。还请初一姑娘见谅。”
她说着,正想将门带上,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看来初一还真是受人欢迎呢。”
何逐风见他们站在门口也不在意,穿过一行人径直入内。
苏茶笑着婉言道:“何大公子,初一姑娘似乎还要休息,刚让我们出来呢。”
何逐风闻言善解人意地说:“哦,那你们先出去吧。”
说着体贴地当着他们的面合上了门。
其余人一脸懵逼地站在紧闭的门前:“?”
苏茶抿了抿唇,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苦笑:“早闻何大公子生性风流……”
她点到即止,眸光中带着几分黯色,完美诠释了受害者的形象。
在见识过广阔的天地后,没有一只鸟雀会甘心回到狭小的牢笼,哪怕这座牢笼如何镶金嵌玉。
当年她费尽心思求来的这张何府未婚妻的底牌,如今与她而言不过是个阻碍。
既是阻碍,自然要早早脱手才是。
她适时瞥了简祯一眼,注意到对方视线落在合上的木门上,眉心紧蹙,神色晦暗不明,会心地弯了弯眼眸,很快恢复如常。
屋内,何逐风看清眼前的画面,眨了眨眼睛:“妹妹这是?”
虞初羽感受着半边身体传来的力道,知道这家伙怕是又晕过去了。
她将人缓缓放在床上,对坐在一旁看戏的人说:“不清楚,你来看看。”
“你是真不客气,第一次有人这么使唤我。”何逐风嘴上这么说着,行动倒也不含糊,半晌,沉默地摇了摇头,就在虞初羽皱眉之际,一本正经地开口,“你师弟身体太虚了,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虞初羽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何逐风立刻收起玩笑,补救道:“老头收集了不少大补的灵丹,我到时候给你们偷渡几枚。”
他说着,丹凤眼好奇地在两人身上徘徊:“话说你们是那种关系啊?”
虞初羽:“不是。”
知道人没事她不禁松了口气,朝何逐风示意后,径直朝桌边走去,坐下后顺带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这才冲淡几分舌尖的冰雪气。
何逐风在她身旁坐下,一脸兴味地说:“可是从我那小娘处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不是不知道家中的下人都在传纪夫人出事是自己动的手,因此在听说虞初羽要找自己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会儿。
即便是这么短短的相识时间,或者说在他得知眼前之人的身份时起,他就知道对方身上存在着有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那是一种宁折不屈的孤勇。
而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了所谓的情面就对自己有所偏颇。
“你可见过由红线组成的法器?”虞初羽将自己见到的详细描绘了一遍。
何逐风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他顿了下,想到了件不知同这是否有关系的事,踟蹰着说:“不过我爹在纪家出事后为了安慰小娘,似乎托人寻了件法器,不知道同这是否有关系。”
纪家?
——纪夫人。
刹那间,一条清晰的线条骤然将之前零散的点一一连接。
她终于知道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
几个月前,青萝镇酒肆内的听到的讨论终于冲破时间的樊笼出现在记忆中。
阜阳纪家满门被屠……
虞初羽压下心头的惊骇,强自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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