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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子翻过来,腕骨一动,巴掌声清脆地响了起来。

    手沾了满掌心的春/水,他抬眼,看着趴在被褥里嘤嘤直哭的李化吉,眼眉间神色莫名难辨。

    “哭什么?”他继续扇了上去,很大的力气,扇得李化吉呜呜直哭,然后又是一掌,白.嫩的肌肤因他开出了斑斓艳色的红梅,“牙尖嘴利,咬伤了人,你还有理了?”

    李化吉含泪:“是你先抢我酒喝!”

    又是一扇,李化吉呜咽出声,声音也仿佛浸了春.水,淋淋带着湿意。

    谢狁道:“没分你喝?”

    李化吉道:“那不一样,本来一整杯都是我的。”

    她哽咽着说完,却半晌没等来动静,她抱着枕头,奇怪地往后瞧去,就见谢狁的玉冠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散了,整齐束好的乌发都零散地落在了红色的吉服上。

    这是威严整肃的谢狁身上从未出现过的浪荡。

    她看得一怔。

    却听谢狁玩味地冷笑:“果然很喜欢我打你,我不动,自己扭着月要也要跟过来。”

    他的手垂回了身侧,可李化吉的双膝屈着,腰柔软地塌着,臀却高高地翘了起来,不知不觉地隔着布料蹭他的腿肌,沾上粘湿的水。

    李化吉脸红得更灿烂了,她小声解释:“我难受嘛。”

    她神智迷糊,不知不觉间就露出了乡音。

    会稽的方言总有种撒娇的意味,谢狁游历时到过那儿,知道那里的人好说叠词,官话说‘放好’,方言就是‘巴巴好’,官话说‘吃饭’,他们就要说‘吃饭饭’。

    可是谢狁听过那么多会稽方言,都没有一个像李化吉这般说得又糯又甜,像是桂花蜜与白米面蒸出的桂花糕,松软香甜。

    谢狁喉间泄出笑意,意味不明。

    这个夜晚,对于李化吉来说,长得有些过分了。

    *

    当清晨第一束阳光照在眼皮上时,李化吉就醒了。

    她困顿地掀开眼皮,看到挺拔的鼻梁,单薄的唇瓣,流畅得勾勒出一个俊秀的侧脸。

    李化吉,李化吉吓得闭上了眼。

    她觉得她大约还在梦中。

    身侧却传来声音:“既然醒了,还装睡做什么。”

    真真切切,是谢狁的声音。

    李化吉感觉她的身体都快僵硬成尸体,可尸体是没有知觉的,是可以一了百了,哪管之后洪水滔天。

    但她不是,她还活着,还要面对昨晚那个混乱的夜晚留给她的一堆烂摊子。

    但李化吉是没有昨晚的记忆的。

    她的记忆甚至只停留在抬着被凤冠压酸的脖颈,等谢狁时,身体出了些许异样上。

    所以在最开始,她以为她只是单纯地和谢狁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哪怕是表面夫妻,也不至于新婚当夜就分房睡,那实在太不好看了。

    李化吉说服自己,扬起一个端庄的笑,心无芥蒂道:“皇叔,晨安。”

    结果收获了谢狁一个微妙的眼神,那眼神让李化吉有点惴惴不安。

    难道她不该笑?

    李化吉正思忖着,谢狁倒是笑了:“晨安。”

    很轻的笑声,转瞬即逝,连让李化吉品味的余地都没有,谢狁便起身。

    他的上半身是赤/裸的。那些肌肉贲发的后脊背上有鲜艳的抓痕。

    李化吉一怔。

    谢狁继续起身,露出了发达饱满的臀肌。

    李化吉僵住了,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但大脑里已经到处都是尖锐的爆鸣声。

    怎么回事?有谁能来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狁此时回头,看着她笑:“还不起身伺候吗?”

    李化吉终于看懂了那笑里含着的意味,也终于意识到她浑身的酸疼与沉重的凤冠,繁复的翟衣,繁琐的礼节,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些酸疼全部都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赐。

    昨晚,她居然和谢狁圆房了。

    她。

    她!

    李化吉努力把翻起的情绪压了下去,第一次庆幸,还好,她昨晚什么都记不得。

    记不得,就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

    李化吉微笑:“好啊。”

    她爬起来,然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被褥之间。

    谢狁挑眉道:“公主何故行此大礼?哦,差点忘了,公主昨晚,似乎就很爱这大礼。”

    李化吉笑彻底僵住了。

    第25章

    谢狁还能人道, 简直是老天爷不长眼。

    李化吉手撑着床面,支着酸软的腿爬了起来。

    她几乎是选择性无视身上那些红痕乌青,也抗拒由此联想它们的来历, 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地上捡起广袖套上, 好歹掩一掩。

    谢狁的注视快让她呼吸不过来了。

    鹤归院是二进的院子,很大, 他的东西都在外进院子里,因为昨夜宿在了李化吉这儿,方才拿进来了一套衣服。

    李化吉翻出里衣给他穿上。

    这无疑也是种折磨,李化吉很怀疑谢狁是就此报复她的失忆。

    她全然不记得昨夜他们如何圆房,可是谢狁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也实在斑斓,当李化吉拿着衣料的手掠过那些红痕时, 整个脑子都空白无比。

    这不该是她的手笔吧?

    她昨天咬谢狁了?

    谢狁能好脾气地任她咬?

    李化吉盯着谢狁饱满胸肌上的某处怔住了, 直到谢狁的手慢条斯理从她的手里将衣料扯过去, 亲自把那处痕迹掩上。

    “昨天你趴在我怀里, 馋得不得了,我稍微慢些, 就觉得渴, 要来找奶喝, 好像把我认作了你阿娘。”

    李化吉想, 她怎么还没有晕死过去。

    她干笑了两声:“昨晚我神志不清, 多有得罪了。”

    好客气, 好生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陌生人见了今生第二面。

    谢狁瞥了她一眼, 道:“无妨,也扇回来了。”

    李化吉没有问他扇了哪里, 因为身体的异样已经在默默地提示她了,因此她决意不再说话,只做个沉默害羞但贤惠的新妇。

    但很快,她发现她不会穿男子的衣服。

    世家的衣袍大多繁复且有讲究,李化吉入了宫后,也没亲手给自己穿过衣服,也就难以依样画葫芦给谢狁穿了。

    于是当她第三次给谢狁系腰带,除了再次感受到谢狁腰身的劲瘦紧实外,仍旧固定不好下裳时,谢狁终于从她手里把这份活给接了过去。

    他未发一言,却用言行给了评价,李化吉有些丧气,她欲唤衔月进来。

    谢狁道:“里间不许婢女进来伺候。”

    李化吉道:“皇叔打算住在外进院子,对吗?”

    言外之意就是二进的院子,就不用服这管教了吧,否则养这么多丫鬟做什么。

    谢狁淡道:“我在就不行。”

    李化吉垂手看他:“可我不会穿衣也不会挽髻。”

    谢狁似乎很意外,看了她半天,眉尖蹙着,像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世上竟然会有人不会穿衣。

    李化吉却很理直气壮,她觉得谢狁也就在她这儿待一天,没资格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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