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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把暴君认作未婚夫了》90-100(第11/14页)
其实,她之前有看到船舱的角落里放着一颗,她那里是玉做的兰花,而他厚实的帷幔旁放着一盆奇怪的植物,很突兀可又莫名的让人印象深刻,被她记在了心底。
“还有……房间里也做了些变化。”余窈低着脑袋,等他移开了目光,央着他到房间里面去。
紫檀木的书案变成了两方,一侧的架子上放着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弓箭,还有上着黑漆的面具。
女子的衣物旁整整齐齐地放着明显是男子样式的衣袍,盛着发钗首饰的盒子一边还做了一个小机关,玉珏、带钩、发冠成套成套地摆着,也是男子常用的。
萧焱走近,立刻嗅到了熟悉而悠长的香气,和让他不再头痛的那股气味如出一辙,安抚的,带着几分药草的味道。
他转头看向换上了玄色帷帐的床榻,恍惚间竟然有了身在从前建章宫的感觉,封闭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
“……郎君,我以为你喜欢这个。”余窈一边看他的脸色,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沉,懊恼不已,觉得自己应该做了一件蠢事。
她慌忙解释,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了,“郎君是我的,我也是郎君的,这里也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和郎君两个人的房间。我想要这里有郎君的存在,院子,宅子,凡是我有的,都分郎君一半。”
余窈在大婚前头就开始想着这件事,建章宫郎君已经分给了她一半,她怎么可以毫无表示呢?
所以,她暗暗地找来了戴婆婆和王伯,让他们私下安排,等到她出宫省亲,两天的时间,也足够布置好了。
可没想到,男人的神情很冷漠,余窈顿时觉得她犯了蠢,没有成功地给他一个惊喜。
她面上诚恳地道歉,体内也有一种淡淡的挫败感。
萧焱慢慢低下头,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余窈的声音戛然而止。
“再说一遍。”他直勾勾地盯着人。
“……说什么?”余窈小声地问他,慌张的神色还没有褪去。
做这个皇后,她本来底气就不足,一旦前方出现了障碍,她的脚步就想往后退了,更别提还是在他这里出了差错。
“你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所有的全都要!”萧焱放低了声音,语调却固执地让人体内发冷,而且很强势。
余窈被他幽深的眸光吸引,稳了稳呼吸,一字一句回想着说过的话,慢慢重复出来。
“我喜欢那铁木,它看上去很神奇,喜欢的不得了。”
………
“我是郎君的,郎君也是我的,别人说夫妻都是一体,我就想,想着把我拥有的都分给郎君一半,如果建章宫是我的家,那这里也是郎君的家。”
“可这里比不上建章宫那么好,我住进来也没很长时间,布置的差了很多,郎君不要嫌弃我,我还会做的更好的。”
“郎君想要什么就和我说,我拥有的全都给郎君。只要我有的。”
余窈忍着羞怯,一句一句地和他说,说了很多。
他们成婚了,也有家了。
所以,她对外祖家很平和,也可以继续向前,如果和褚老夫人的心结解开了,那么郎君可不可以也放开褚家,和她好好地过日子呢。
他们才是对方唯一的家人。
第九十九章
这些话, 余窈憋在心里也很久了,从他发现她和褚三郎私下见了一面发脾气的那天开始,她就在想这件事。
郎君已经是坐拥天下的帝王了,有了足够处罚褚家人的能力, 既然厌恶他们, 又何必让他们再到京城来,将人打发了不好吗?
余窈就没有想过再和大伯父一家见面, 从苏州城离开后, 她根本就没按照和堂兄说的那样,递回去书信,让余家人进京为她送嫁。
她收下了大伯父还回来的银子, 并且打算以后与他不再来往, 这是属于她的一种了结。
余窈希望他可以和自己一样轻快, 好的留下来, 坏的就抛弃掉不要理会。
她重复说完了话,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呼吸声,很轻很淡,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余窈的心里开始变得忐忑,她的眼睫毛颤动一下, 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悄悄地去瞅他的神色。
郎君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会觉得她很多事让他讨厌吗?
萧焱垂下深暗的眼眸,抱着她瘦弱的身子,脑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所有的重量全部压上去,余窈张开小口发出一声惊呼。
太沉了,她受不住。
“你是怎么学的, 这么会哄人?我好累,让我靠一靠, 不准再说话。”萧焱让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他贪婪地,疯狂地抱着人汲取她身上的甜蜜。
更强势地要余窈不可以再开口,说些不知道琢磨多少遍的甜言蜜语来扰乱他的心。
她拥有的一切全都给他,听起来多美妙啊,填满了他的心,让这一刻的萧焱感觉到很疲累,仿佛一个人孤独地走了很久,终于能找到一处可以安心休息的港湾。
他很累很累,想休息了,就霸道地让她不能再发出声音。
在萧焱放松地将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时候,他想姓褚的那家人又算什么呢?公仪一家他收拾了,被寄予厚望的公仪平成了个阉人;佞王被他猫捉老鼠一般玩弄了那么长时间,然后被一剑削下脑袋,和他的母族都连具全尸都没有留下;褚家放到最后,现在也快了。
余窈果然没有敢发出声音,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平稳着因为过重的负担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心想着这个她没有和别人学。
她是自己要这么说的,也不是在哄他。
不过,郎君为什么这么累了?是不是因为今日出宫坐了马车……
他的身材高大,手长腿也长,而她的身形是江南女子常有的娇小,骨架就不大,养出些肉来也是小小的一团。
余窈若不是被他抱着,恐怕被他全身的重量压的连站稳都不能,即便这样能撑的时间也不长。
她求救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床榻,费力挪了一点过去。
萧焱很快看出了她的意图,皱了皱眉毛有些不情愿,不过也知道她是个娇气的小可怜,顺势依着她的步伐,一同倒在了床褥上。
长臂伸出,他立刻将玄色的帷幔拉扯在一起,唯有两个人的小空间很快变得昏暗一片。
但萧焱的眼睛可以勾勒出她的轮廓。
他的手脚开始缠着她,将她死死地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过会儿嫌弃两人身上的衣物碍事了,他又迅速地将她的衣裙扯开,直至两人肌肤相贴。
余窈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弄的面红耳赤,完完全全地任他摆弄,不敢乱动,只怕他再咬她,让她变得和那两天一样,日夜不分地沉溺。
但萧焱只是缠着她,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别的什么都没做。
他确实是要休息,需要她来抚平身体和心里的劳累。
“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你必须对我百依百顺,你的所有都要给我。”他阖上眼眸,享受着无尽的黑暗,突然之间说了一句话。
他缺少的二十年,没有道理地要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弥补回来。
甚至于二十年前,她还没有出生,她的父母亲都还没有遇见。
余窈张了张嘴唇,喉咙处有些干哑,二十年前是不是就是郎君的母亲死在郎君面前的时候?
萧焱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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