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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带着侦探系统穿武侠》100-110(第11/14页)
佣女使或者男使。
在姚彦文之后,赵管家被人扶了过来,她的脑子确实不大清楚了,朝轻岫给人诊过脉,确定了并非伪装。
跟其他多少说了些老夫人隐私的人相比,不管朝轻岫用什么问题作为切入点,赵管家都只肯说好话。
“老夫人挺好,张姑娘挺好,李护卫挺好,文少爷挺好。”赵管家慢吞吞道,“他们都很照顾我。”
朝轻岫笑:“那么那位义少爷呢?”
赵管家安静了一会,迟缓道:“嗯……”
朝轻岫安静等待。
赵管家沉默下来,露出思索的神情,然而过了一会,那种代表着思索的神情就直接消失了,赵管家略显迷茫地看向朝轻岫:“姑娘是谁?”
朝轻岫:“……”
她瞧了一会,没看出破绽,又装备上《药脉医略》,确认了赵管家是真的发病,并非伪装,只得遗憾地让人先将这位老奶奶扶回去休息,自己先问旁人。
姚彦义是最后一个被喊来问话的人。
他进门时表情不大好看,想要颐指气使地说些什么,却又拼命忍住了,很有些色厉内荏的模样。
姚彦义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很像一位被宠坏的小少爷,哼哼唧唧抱怨了两句后为什么这样严厉地看管自己等人,随后干脆地爆出了一大堆秘密:
“我瞧这事像是张千针干的。”
朝轻岫:“义公子似乎很是笃定。”
姚彦义:“她一直想离开我祖母,自己出去做活,如今祖母死了,她也就自由了。”
朝轻岫:“义公子只怀疑她,不怀疑旁人?”
姚彦义:“起码不会是赵管家,她没那个能耐,也没法离开祖母自己过日子。不过彦文哥也有可能,祖母对我好,还说已经讲妥了,等回到老家后就把家产交给我。他苦心服侍多年,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会不生气?至于那个姓李的……看着还行,不过我上次与她喝酒时,曾经听她提起,说当年买错了房子欠下巨债的事情,或许跟祖母有关。”
朝轻岫闭了闭眼。
她感觉大夏应该想法子推广侦探这一职业,然后依靠着侦探们去哪哪出事的体质,间接提醒众人谨言慎行。
问完话后,朝轻岫独自待在舱房内,过不多时,徐非曲走过来,道:“方才许姑娘去打听了一下,知道了一点内情。”
面对着“六扇门大人”时,姚家众人难免心怀提防,许白水出身不二斋,习惯了与人打交道,倒是套了些话出来。
徐非曲:“许姑娘提到了三个消息,第一,姚婆婆以前曾经说过,要分一部分家产给姚彦文,如今姚彦义已经长大,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姚婆婆便不想认账。至于姚彦文那边,反正他积蓄不多,姚婆婆也不怕他跑。第二,姚彦文知道姚婆婆对张千针不好,有时会避着旁人安慰她。第三,姚婆婆透露过想给姚彦义安排婚事的意思,后者不同意,姚婆婆劝说无效后,更是将人死死看住,并要是姚彦义不听话,她宁把家产喂狗也不给他。”
朝轻岫闻言,顿时觉得当初请许白水当客卿,实在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要是依靠自己的社交能力跟嫌疑人进行沟通的话,还不知得过多久,才能收集全上述信息。
徐非曲笑:“帮主觉得如何,可有头绪了?”
朝轻岫慢吞吞道:“算是有了一个调查方向。”
徐非曲看着帮主,重复:“一个?”
她脑海中也有调查方向,不过是千头万绪。
毕竟姚婆婆身边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有对她下毒手的动机。
朝轻岫:“我在思考一件事,凶手为什么要在此时此地作案?”
第109章
朝轻岫想, 易地而处,若是她想对姚婆婆下手,肯定不会选择这里。
碧涛十一是一艘正在航行中的船,整个案发期间, 都没有外部人员出入, 可以视作一个孤岛, 上面人员数量都是有限的。侦探可以迅速确认,凶手其实就是船上的某人。
江南一道的绿林豪强不少, 换做陆地上, 凶手在作案后, 大可以将黑锅甩到流匪头上。
如今这样行事,几乎算是明明白白告诉众人,姚婆婆的死就是她身边人下的手。
朝轻岫检查过尸体, 确认线圈中的刀片与手指上的伤口形状是一致的。她听见尖叫声时, 姚婆婆也才刚刚中毒身亡。
既然是中毒身亡,那就激情杀人的可能基本就可以排除。
朝轻岫于心中在凶手身上打了个“蓄意杀人”的戳——既然是蓄谋杀人, 那么凶手会选择一个容易暴露自己的地方下杀手, 那就必然有其理由。
受到帮主的提点后,徐非曲也微微沉吟。
这样看来,确实有些奇怪。
朝轻岫温声道:“姚家那些人虽说都有杀害姚婆婆的动机, 却都没有迫切到非得在这里动手的地步, 等下了船再行凶也是一样, 还更不容易引起怀疑。”又道,“待会让穆兄弟去问问船工,我想知道, 最近是不是有人在偷偷问船工买饭。”
徐非曲怔了一下。
从凶手为何要在船上行凶,到是不是有人在问船工买饭……她觉得朝轻岫的说话风格还挺跳跃。
这二者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系, 只是徐非曲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
徐非曲:“此事与凶案有关?”
朝轻岫微微一笑,又道:“其实我尚无十成把握,若是不幸猜错,咱们再从别的地方着手。”
徐非曲欠一欠身,表示遵命。
跟还考虑了猜测失败后行动路线的帮主不同,徐非曲对朝轻岫的猜测存在着堪称盲目的信任……
*
船上发生命案后,船工们按照穆玄都的要求,一直牢牢看住姚家一群人,即使考虑到日常生活需要更宽敞的空间,不能让众人一直待在一个房间内,也只许他们在规定的范围内动。
姚彦义一脸不高兴的神情,他时不时站起身,左右踱步。
与堂弟相比,姚彦文看着倒是冷静很多,只是眉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如果仔细打量,就会发现他正用劲攥着自己的手,指甲在掌心中留下了四个月牙形的凹痕。
张千针沉默不语,李格永也不大自在,只是因为曾混过江湖,还花了冤枉钱买了住不上的房子,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暂时还能支撑得住。
对于当前情况适应良好的,大约只有脑子已然糊涂了的赵管家。
姚彦义嘟囔:“我想出去吹风。”
他说话时并未注意到,方才那位“六扇门捕头”的身影,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外。
姚彦义随意打量着船舱内的装饰品,完全没注意到朝轻岫正站在舱门处,他似是不耐烦,然后百无聊赖地踢了身边人一脚,抱怨道:“祖母一直倚重你,那就由你说说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姚彦文呃了两声,道:“总不能把姑祖母的尸体就这么放在船上,还得……”一语未尽,余光瞥见朝轻岫的衣角,立刻站起行了一礼,然后道,“朝姑娘。”
朝轻岫这才走近,道:“我方才无意听到两位正在谈话,既然不好把姚老夫人的尸体就这么放在船上,那二位打算如何?”
姚彦文神情稍显黯然:“总得买具棺材,好让姑祖母入殓。”
朝轻岫颔首:“听起来甚合情理。”
姚彦文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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