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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带着侦探系统穿武侠》130-140(第7/14页)
朝帮主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
朝轻岫年少成名,武功高强,又是一帮之主,虽然曾在船头远远看过一眼,此刻闵绣梦心中却依旧有种极其陌生的感觉。
白日间那种明亮而自负的气质忽然远去,替代出现的,是一种奇异的昏暗与森然。
朝轻岫没戴头冠,只是用布带束发,她腰上挂着折扇,扇尾垂着数粒去了外皮的莲子大小的白玉珠坠,其质地未见特别之处。
从服饰看,是个生活简朴,不好奢华的人。
若是朝轻岫知道闵绣梦的想法,或许会帮着纠正一句,她并非不好奢华,主要是久穷成自然,而且大夏的科技树还没点亮值得她剁手的项目……
在旁人打量自己的时候,朝轻岫的目光也在厅中众人的面孔上扫过。
樟湾是自拙帮分舵所在,闵绣梦等人又是坐船来的,虽然因为船上有官兵的缘故,自拙帮有些消息打探不到,不过大概信息还是不难了解。
早在抵达县衙之前,朝轻岫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在此遇见查家剑派的人。
查乾贵受到那位陆月楼陆公子之邀,带着自己一个孙子跟一个堂孙女,还有派内的几个弟子,一起护送税银。
查家剑派主要负责随行护卫,至于队伍中做主的人,是一个叫柯向戎的人。在被派来江南之前,吏部特地给了她一个官职,叫做“权转运使”,专门负责收缴护送这一批税银。
柯向戎是孙相门下出身,在官场中人脉甚广,与郑贵人那边也有些交情,所以陆月楼才会如此尽心地帮她的忙。
孙侞近手下人才济济,有忠心如伍识道者,也有忠心如黄为能者。至于柯向戎,会被安排来运送税银,至少是个得用之人,明白该狠辣时狠辣,该合作时合作的道理。
她心中十分清楚问悲门与孙相间的关系,却肯暂时按耐,办差至今从没跟闵绣梦等人起过冲突,彼此间还常说说笑笑,单从这点看,不知内情的人,大约会以为双方关系很好。
柯向戎旁边还坐着一个姓连的姑娘,据说她是乃队伍中的随行医生。
除了柯向戎外,队伍内身份最重要是一位出身六扇门的官员,她是朝轻岫的老熟人唐驰光。
北臷使团的意外后,唐驰光被调任他处,而后过了一年多时间,她总算重回江南。
唐驰光心中感慨万千,她本来希望能够返回故地,却知道护送税银若当真是好差事,也难以落到自己头上,心中有些怀疑自己流年不利,很该去贝藏居求一求签。
朝轻岫进来后,双方彼此问候几句,闵绣梦先让人上了茶,然后就请她入席。
县衙内用来待客的菜肴并不奢华,却很雅致。
闵绣梦:“听李兄弟说,朝帮主一直待在郜方府纳福,不期竟会在此相见。”
朝轻岫当然知道对方是在打探自己来樟湾的缘故,于是回答:“近来正好无事,干脆过来巡查分舵。”
她的理由堪称充足。
众人也明白,樟湾虽然算她的地盘,但朝轻岫本人恐怕以前从未来过这里,哪怕只考虑让下属认一认新老大的脸这一点,也确实很有巡查的必要。
查二珍原本一直忍着不说话,可他年轻气盛,发现朝轻岫自始至终都不搭理查家剑派,甚至连眼角的余光也吝啬扫来,仿佛坐在这里的并非活人,而只是一团空气。
他忍了又忍,终究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姓朝的——”
一言未尽,查乾贵还没出言阻拦,查二珍就自觉咽下了后面的话。
他感到朝轻岫冰冷的视线正在自己的面孔上徘徊。
朝轻岫唇角微翘,笑意却未达眼底,缓缓道:“不知查兄有什么指点?”
查二珍手掌攥紧,骨节发出一阵响声:“若非顾忌大局……”
朝轻岫:“无妨,为大局者众,多足下一个不多,少足下一个不少。查兄既已拍案而怒,那好,朝某就在此候教。”
唐驰光眼见已到快要不可收拾的地步,赶紧开口打圆场:“……二位息怒。”
她说话时,有种模模糊糊的熟悉感,仿佛当年在重明书院时,也曾有过类似的场景。
唐驰光心头一跳,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从现在开始认真考虑下一次的贬谪地点,免得事到临头,再被打个措手不及。
第136章
按照大夏的科技发展水平, 朝廷其实无法将所有天下诸事都纳入管辖当中,于是要求武林盟负责约束江湖人,让皇帝从来都很希望武林高手彼此消耗,所以对江湖势力间的火拼一向乐见其成, 甚至还经常颁布赦令, 表示朝廷不会追究武林人士间的决斗行为, 朝轻岫真要跟查二珍打,唐驰光也不敢阻拦, 只希望双方能换个自己不上班的时间再动手。
徐非曲淡淡:“一朝之忿, 忘其身, 以及其亲①。”
她这句话,是在嘲讽查二珍因为无法克制自身的情绪,从而连累家人。
花厅内的官吏虽不算少, 明白徐非曲说什么的却不大多。
查家的人……当然也没听懂。
不过他们可以意会。
查乾贵一张老脸宛如精铁铸成, 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忽然间, 他右臂微动, 动作迅速地反手拍出一掌。
朝轻岫一动不动,没做出任何反应——因为查乾贵打的是自家孙子的面颊。
然而就在查乾贵的手掌将要碰到查二珍面孔的刹那,后者的椅子忽然向后倒去, 查二珍也随之倒在地上、
查二珍是习武之人, 本该身法灵活, 反应敏锐,这下子却摔得却非常重,他脊背整个撞在地面上, 发出重重一声响,随后才重新翻身跃起, 茫然地看着四周。
朝轻岫的目光在查乾贵脸上扫过,笑意变得凉了一些:“诸位乃是为着护送税银而来,老派主非要当庭教子,难道就不担心让闵爷为难?”
众人听见朝轻岫的话后也没有反驳——孙子也算子,这位朝帮主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闵绣梦苦笑。
在对方开口之前,他还没真没瞧出来,朝轻岫居然会担心自己因此为难。
朝轻岫如此体贴,又如此替护送税银的队伍考虑,实在叫人不敢不接受她的好意。
柯向戎等人看着从地上跳起来的查二珍,均觉这小子胆子不小,爷爷要打,做孙子的竟有胆子躲避。
不过查乾贵自己却晓得并非如此。
他瞧了朝轻岫一眼,却见这人也是微微一笑。
作为殴打孙子的当事人,查乾贵很清楚,查二珍刚刚那一下摔倒,并非他主动为之,而是因为被人勾了一记,下盘不稳,才不得不跌了一跤。
凭查二珍的身手,就算椅子突然碎了,他也能稳稳站定,只能说方才出手之人运力之妙,时机之巧,实在难以言述。
出手那人看似帮他避过了祖父的攻击,却仿佛是有人在他后背打了一掌,脏腑处一阵闷痛,旁观者偏还以为是他自己主动避开的祖父的攻击。
花厅内有着短暂的安静。
朝轻岫方才那一勾,自有种不显山露水的厉害在其中,在场中人虽多,却只有当事人查乾贵、问悲门闵绣梦、还有六扇门唐驰光寥寥数人察觉到了其中关窍。
查乾贵方才的一打,朝轻岫的一带,算是两人以查二珍为介,隔空交了一招。
单以功夫深厚论,朝轻岫尚且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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