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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带着侦探系统穿武侠》160-170(第11/14页)
识的事实。
王兄弟勉强道:“虽然现在还未见过,不过她老人家过来后,我自会过去拜见。”又盯了朝轻岫两眼,意有所指道,“那位大人素来嫉恶如仇,好在桑舵主一直用心管束手下人,这些日子以来,丘垟连小偷小摸的人都没有。还有些招摇撞骗之人,刚准备在本地骗钱,便被扭送去了官府。”
他语气严肃,似乎想借此吓退疑似江湖骗子的某人,可面前这个面色蜡黄的少年人依旧老神在在地骑在骡子上,仿佛没感觉到王兄弟话语里暗含的警告之意。
朝轻岫听着对方的话,末了诚恳道:“你们辛苦了。”
许白水进城时,本来落在朝轻岫后面,此刻朝轻岫被王兄弟拦住,说了一会话,她终于晃晃悠悠地跟了上来。
在边上听了片刻,许白水道:“我看兄台似乎有些误会。”
王兄弟闻言,向许白水看了过去,在瞧见对方脸的一刹那,本来的三分警惕以及七分怀疑,就变成了九分警惕以及一分的“咋又来了一个可疑分子”。
看着王兄弟的许白水:“……”
她克制住用手摸脸的冲动,觉得自己那两撇小胡子真是杀伤力巨大,而且伪装效果极佳,相信就算在此遇见了亲娘,对方也会毅然决然地扭头就走。
许白水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假装没感觉到王兄弟的复杂情绪,正色道:“其实我见过这位大夫给人看病,她医术不错,并非招摇撞骗之辈。”
徐非曲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感觉许少掌柜的解释,很有种掩耳盗铃的风采。
王兄弟闻言,顿觉自己猜测完全正确,眼前那人就是骗子同伙,于是冷笑一声:“你瞧见过她给人看病,那你瞧见过她立辨祸福么?”
许白水干巴巴道:“……瞧见过一部分。”
就算撇开朝轻岫足以被误会为素问庄本代弟子的医术不提,单说看相占卜的本事,许白水也觉得对方不能算江湖骗子——毕竟朝轻岫是真会给人看血光之灾的……
王兄弟冷冷:“你自然会说自己瞧见过。”
朝轻岫笑:“这位兄台,咱们今日不过初次相见,你怎知我一定就是招摇撞骗之辈?”
王兄弟直接气笑了。
可能因为天子信赖方士,而且喜欢寻仙炼丹的缘故,大夏的骗子从来不少,不过江湖人比普通百姓更难忽悠一些,知道很多神迹的真相,尤其王兄弟是帮派成员,懂得就更多。
他听见朝轻岫的话,干脆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足下帮我看看祸福如何?”
许白水微微睁大眼睛,一时间欲言又止。
她在心中感慨,大家都是自拙帮的成员,说起来并不算外人,这位王兄弟何苦自投罗网……
第169章
朝轻岫听了他的话, 倒是认真打量了那个王兄弟一会。
其实朝轻岫隐约能感觉到周围人对自己的猜测,她也清楚,许多有关自己的说法并不正确。
她并不具备扫一眼就能判断对方身份来历的能力,只是习惯性地会去留意身边的情况, 然后分析其中的一部分。
而现在的朝轻岫, 就在分析那位王兄弟的情况。
许白水见状, 也干脆顺着帮主的目光,仔细观察面前之人, 准备试试能不能推断出点有用线索。
王兄弟:“……”虽然他早就认定面前的陌生人绝非有真本事的高人, 但被对方清且锐的目光一扫, 依旧有种非常不自在的感觉。
他略微不安——没想到现在连江湖骗子都具备如此独特的气质。
王兄弟想,大约是因为自己一直待在帮派的庇护下,没经历过风雨, 所以对外面骗子的最新情况缺乏了解。
许白水没管王兄弟的情绪表现, 她留意到这人年龄其实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只是个子很高, 看着就颇显成熟。
他身上的衣服半新不旧,不过很合身,倒是穿的靴子格外旧, 右边的鞋子已经洗得发白, 左边的鞋子边沿处已经破破烂烂, 有明显的被补了又补的痕迹,鞋头处更是有一大块补丁。
用作补丁的布料选的颜色也都是深色,补得也仔细, 乍看上去倒不显眼。
而且按照许白水的观察,王兄弟左脚上的鞋子, 如今瞧着已经快要撑破了,距离下一次修补应该不剩多少时候。
这套衣服的外观跟别的帮众一样,明显来自分舵的发放。
与此同时,那位王兄弟帽子上还戴着根亮闪闪的银发簪,簪头上则镶嵌了一颗圆圆的珍珠,头发仔细梳过,而且抹了油。
许白水并不觉得奇怪,大夏人本来就喜欢打扮,如今许多年轻人都爱穿得鲜亮些,若是身上有些余财的,簪花敷粉、锦衣绣衫都是常事。
因为是江湖人的缘故,王兄弟腰上除了玉佩外还挂了把刀,那玉佩质地一般,让许白水估价的话,顶多能值个五六百钱。
许白水心中大致有了结论——此人略有资产,平常对生活也有些要求,至于外面这身帮派统一服饰,大概只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勉强穿一下。
朝轻岫的注意力则更多落在来人的五官上。
面前人的眼中不少血丝,眼底也是青黑一片,带着十分明显的熬夜特质,而且还不止熬了一两夜。
此外,他里衣的袖口处沾了点灰,外套上却没有。
朝轻岫的视线一扫而过,同时调动脑海中的信息储备,然后做出判断——那多半是香灰。
此刻双方距离不远,加上朝轻岫站在下风口,所以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
对方身上除了普通人类的气息外,还夹杂着一丝劣质的香气。
她在奉乡城耿大掌柜的宅邸中闻过类似的,只是耿大掌柜更有钱,身故后灵堂中点的香料也更柔和。
朝轻岫目中闪过一抹了然,旋即一本正经道:“在下相面之术学得虽然不算高明,却能瞧出,足下身上略带着一丝阴气。”
王兄弟:“……什么?”
朝轻岫:“所谓生人为阳,死者为阴,你经历过丧葬之事,身上气息略有不对。”看着对方略显惊疑不定的目光,她又及时补充,“不过少许阴气并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只要足下尽量避免夜间外出行走,同时多晒晒太阳,就不会有问题。”
王兄弟:“……!!”
许白水也听得一愣愣的,她一开始觉得朝轻岫只是胡说八道,预备做实自己江湖骗子的身份,此刻注意到王兄弟面孔上的震惊,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她心中十分忐忑,几乎要以为面前的分舵帮众才是托。
对方的阴气究竟体现在什么地方?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王兄弟:“……阁下打听过我?”
朝轻岫弯起唇角:“我方才说的那些事情,兄台难道曾跟很多人提起过?”
许白水注意到,如果说这个王兄弟方才的表情是瞳孔地震,此刻则是瞳孔山崩地裂,连头发梢上都写满了对朝轻岫所言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朝轻岫转过手中布幡,将“妙手回春”那面朝前,接着道:“此外,我觉得足下还有些上火,这事本来无妨,只是你此刻身染阴气,必是外亢内虚之相,为着健康考虑,最近不要再服用寒凉之物,免得当真酿成大病。”又补充,“若要医治,只消将清水煮开,晾至常温,闲时多喝几碗就能好。”
王兄弟欲言又止。
他自己就在市井中长大,一时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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