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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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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少时横扫天下的梦想已如前尘往事般散去了,如今的他, 只是一个想要安静度日的老人。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菱歌跪下行礼。

    陛下没抬头,只是坚持着将手中的最后一个字落了笔,方才抬起头来,道:“起来吧。”

    菱歌款款起身,她微微抬头,这才发现殿中并不止陛下一人。

    梁少衡也在。

    他坐在不远处,幽幽地望着她,手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盏。

    “你就是沈知南的女儿?朕隐约记得,那日宫中设宴,朕是见过你的。那时候,你还跟着陆家一道。”陛下开口。

    “是,奴婢沈菱歌。陆家是奴婢的外祖。”菱歌答道。

    “你生得倒不像他,性子也不像。”陛下淡淡道:“你父亲是一身傲骨,你倒是个乖觉的。”

    他叹了口气,无限惋惜的看着菱歌,道:“你父亲是个有才学的,只可惜他对仕途没有执念,否则,他但凡懂些人情世故,也可比现在走得更高、更远些。”

    菱歌道:“父亲并非对仕途没有执念,他只是有更想守护的东西。比如正直,比如忠义。奴婢倒觉得无甚可惜,父亲捧着这一颗赤子之心,能得陛下扼腕,得百姓称赞,得心灵宁静,便已足够。”

    陛下听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很认真地看向她,道:“沈菱歌……朕记住你了。”

    梁少衡亦坐直了身子,仔细打量着她。

    陛下道:“朕有几个问题问你,你且如实回答。”

    “是。”菱歌道。

    “你可认得梁翼?”

    “是,梁翼原是应天府知府,亦是父亲的上司。”

    “他与你父亲的关系,是否亲厚?”

    “梁翼是奸邪小人,父亲自然不愿与他为伍。”菱歌凛然道。

    陛下目光沉了几分,道:“若有人告诉你,你父亲的死与梁翼有关,你可相信?”

    菱歌道:“相信。”

    她扬起头来,直视着陛下的眼睛,道:“他与父亲在政见上本就不合,又因着赈灾之事,被父亲点破了他想中饱私囊的点子,他心中恼怒,自然恨父亲入骨。此等小人,就算真的做出什么肮脏之事,也是极可能的。”

    陛下没说话,只幽幽望着她,半晌,方道:“少衡,你来问吧。”

    梁少衡站起身来,道:“是。”

    他说着,看向菱歌,道:“我且问你,你在应天时,可听说过陆庭之这个人?”

    “他是奴婢的表兄,奴婢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道,司礼监掌印高起?”梁少衡的声音极具威势,不愧是惯常刑讯,可让犯人后悔生出来的东厂厂公。

    “少衡!”陛下突然打断了他,道:“过了。”

    梁少衡道:“陛下,不如此,怎会知道陆庭之是否和高起……”

    “少衡!”陛下沉声道:“住口!”

    “陛下要查出真相,又怎能顾惜什么往日情谊?人心思变,若他二人当真勾结在一处,陛下该当如何?”梁少衡不肯放弃。

    陛下犹疑着尚未开口,便见陛下身边传来“咯咯”的笑声。

    菱歌这才猛然发觉,原来陛下身后躬身站着一个人,那人佝偻着身子,一头银发,脸皮却白的吓人。

    梁少衡极厌恶地看了那人一眼,道:“掌印笑什么?”

    高潜赶忙走到那人身边,道:“干爹。”

    “嗯。”高起摆了摆手,扶着高潜的手,一路走到菱歌近前,笑着道:“沈知南的女儿,真是不错。只是,可惜了。”

    “你要做什么?”梁少衡神色一凛。

    高潜的手也忍不住抖了抖,高起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慌什么?莫不是你看沈姑娘模样俊,舍不得了?”

    高潜低头道:“干爹,她只是个小姑娘,不懂什么的。何劳干爹惦记呢?”

    高起叹了口气,瞥了梁少衡一眼,道:“你懂什么?咱家不惦记她,是有人惦记着要害她呢!”

    他说着,佝偻着看向陛下,道:“陛下,此事也没什么难的。如今梁翼已死,却留下了那么一封害人的书信,自是死无对症了。梁厂公疑心是奴才勾结陆大人,设计让那梁翼死在了诏狱里,奴才虽是个半死的人,却也不能蒙这种冤屈,给陛下丢人啊!”

    陛下道:“说下去。”

    高起道:“那梁翼说,是奴才指使他害死了沈知南。可陛下您是知道奴才的,奴才一个半截入土的人,要那么多银钱做什么?伤了奴才自己个儿的阴德没什么,可还有陛下和列祖列宗的呢!在奴才心里,最惦念的就是陛下了。”

    “你少惺惺作态!”梁少衡恨道。

    高起赔笑道:“梁厂公哪里来的怨气?厂公既想查,奴才让你查便是。奴才老胳膊老腿的,是受不起审了,可沈姑娘还年轻呢。依着奴才的意思,倒不如把沈姑娘拉去审一审,或是东厂,或是锦衣卫,再不济还有大理寺呢,总能审出来。”

    “掌印好算计,哪个活人遭得住东厂、锦衣卫轮番的审?”梁少衡怒道。

    “是遭不住。怎么?这沈姑娘遭不住就是正常,那梁翼遭不住就是算计了?”高起幽幽笑着,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梁少衡看着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只觉胸口都要气炸了,却找不到什么理由驳斥他。

    的确,高起在宫中浸淫多年,最拿手的便是忖度人心。

    陛下见他们二人争吵得厉害,只觉头昏脑胀,他揉了揉眉心,道:“梁翼不过是个小人,死就死了。两位爱卿不必为他伤了和气。”

    “陛下!”梁少衡恨恨地看了高起一眼,道:“梁翼自然死不足惜,可若是因他已死就不去查他背后之人,岂不是正中了奸人的下怀?更是姑息了他背后的阴邪之人!”

    高起幽幽笑道:“梁厂公口口声声说什么奸人,厂公别忘了,咱家虽是个不中用的,却也是陛下身边的人。梁厂公如此说,是说陛下用人不明吗?”

    “你……”梁少衡看向陛下,道:“陛下,臣绝无此意!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摆了摆手,道:“少衡放心,你的秉性朕自然清楚。”

    高起道:“说到底,梁厂公还是怜惜这位沈姑娘罢了。咱家倒忘了,梁厂公与沈知南师出同门,都是那谢庶人的门生!可不就是相护起来了?”

    菱歌看向梁少衡,只见他已青白了脸色,十指死死攥着,道:“你不配说我恩师的名字!”

    高起嗤笑一声,道:“是啊,咱家是个阉人,的确不配。可梁厂公别忘了,你现在与咱家没什么区别!都是陛下身边之人,讲究的不过是为陛下效力,还分什么高低?梁厂公万勿忘了自己的身份!”

    梁少衡面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死抵着唇,死死盯着高起,眼底满是恨意。

    菱歌道:“奴婢自知不配妄言,可奴婢还是不得不说一句。梁厂公如此,并非是护着奴婢,而是不忍无辜之人遭受不公,更不愿看到陛下身边之人蒙尘,被人妄议。”

    陛下看了她一眼,道:“说下去。”

    菱歌接着道:“高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人人敬重。梁厂公如此,也是想借此查清背后之人,一来为陛下辨明忠奸,二来也为高公公正名。”

    “至于奴婢,死不足惜。奴婢愿让梁厂公细细查证。”她掷地有声。

    陛下望着她,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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