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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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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姜循抬眸。

    她立在窗边明月下,抱着一张狐狸脸面具,爱不释手。

    她身后的阴影中站着她那无法公然现身的友人,她听到他收敛玩笑后,郑重的话语——

    “循循,开心一些,不要为政务与琐事过于忧虑。”

    “你也不过是一堪堪十八岁的美丽少女。世间少女在你这个年龄,多是无忧无虑,多是儿女情长,你又何必将自己逼得这样紧,不见一点笑颜,不露一点真心呢?”

    “你别怕,别慌——无论如何,长夜漫漫,锦衣夜行。东京这潭浑水,我们说好一起淌,我便不会中途弃你。”——

    友人的露面,让姜循心中更有底气了些。

    她谨慎非常地走在一条不归路上了。她誓要搅乱东京一潭浑水,誓要欺辱过她的所有人付出代价……

    她对小世子绝没有男女之情。

    她只是想利用小世子,希望小世子和她联手……她不管江鹭要做什么,只要二人利益暂时一致,她便要拉他入局。

    只是,江鹭想要的利益,会在短期内和她一致吗?

    他关心凉城,到底在做什么呢?

    如今,章淞死了……和那日反常的江鹭,是否有关呢?

    万事万物绝无坐等的道理。

    姜循次日进宫去见太子,想从太子这里,打听一些关于章淞身死的事。

    东宫这里很忙,姜循前来,便被引入偏间相候。

    她穿过屏风朝内室走时,借着屏风上山水画的光影,看到外厅中,暮逊被几个老臣围着,张寂也在列。

    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传入姜循耳中,无非是——章淞一死,春闱时间必推迟。太子一派要想办法送自己的人去主持春闱,当这个主考官。

    主考官要被天下登科学子称一声“座师”,具有天然的立场。若这个位置被太子一派所得,太子这一方势力壮大,便能压过旧皇派那一方了。

    老皇帝年事已高,所有政务交给储君和大臣共治。这是给储君的一道难题,暮逊如果不能降服满朝文武,他怎么坐稳这个位置?

    可恨,其他皇子们病的病,死的死,避的避,为何明明没有皇子和太子争储君位,太子依然在朝堂上的每一步,都走得这样艰难呢?

    姜循坐在内室喝茶,偶尔听两句外面的争吵。

    没人关心章淞的死,旧皇派和太子派都关心谁做主考官……这其中,唯一真正关心章淞到底如何死的,大约只有张寂了。

    那些老臣走后,暮逊疲惫地喝了一盏茶,张寂才向他汇报:“臣去了章家灵堂,和章夫人打探。章夫人说章侍郎不擅饮酒,平时并不多饮……”

    暮逊眉心闪过一丝不耐——他又不是真的在乎章淞怎么死的。

    暮逊打断:“是旧皇派那些人出手的吗?”

    张寂顿一顿,答:“没有证据。事发之时,宴请的大臣们大都在前宴,即使不在的,也有宫人证明他们行踪无异……”

    暮逊喃声:“是了。他们在朝上质问声那么大,便是做戏,也过于用力。他们是不是真的怀疑是孤出手的……”

    张寂:“武功高手可能更大。”

    暮逊睫毛扬一下,不置可否。

    张寂站在暮逊身边,伸手蘸了桌上自己杯盏中的一点清水,轻轻写了几个名字:

    “宫廷卫士二十二人,殿前都指挥使常羽,兵部郎中陈光远,还有一位来京述职、暂时未离京的青州刺史赵英,最后还有一位……”

    张寂不卑不亢,写下了那个名字。

    与此同时,隔间的姜循亦在心中道出了那个名字:江鹭。

    外厅中茶水汩汩,暮逊盯着世子的名字,脑海中忽然浮现那日雨中,江鹭和姜循一同入室的一幕。太子面无表情:“你已确定是武官所杀?”

    张寂从来谨慎:“不确定……还在查。”

    暮逊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砸向外,碎了一地。

    暮逊:“那你就去查!”

    暮逊偏头看张寂,目中冰冷无比:“这些武官和那些旧皇派中大臣,是否有那么一些人有点关联?”

    张寂眉目静然。人如冰雪覆身,久久未语。

    暮逊倾身:“张寂,你明白孤的意思吗?这世上,每时每刻都在死人,你要为章淞伸张正义,孤给你机会,让你倾尽全力去查凶。章淞年纪一大把了,他的死,是否应该死得有意义一些呢?”

    无需暮逊多言,不管是外间的张寂,还是里间的姜循,都明白暮逊真正想要的,是将章淞之死,扣给旧皇派。

    太子希望他们压倒旧皇派,让旧皇派无法推举新的主考官上任。新的主考官,必须是太子这一方的人——

    姜循又与太子谈了些事,她离开东宫乘坐车辇时,正看到御花园中,张寂面前站着十余个卫士。

    满园春色正生,张寂长身如松,却背影萧瑟,孤独。

    那些卫士们惶然辩解:“指挥使,小的当天没见过章侍郎,小的不认识章侍郎……”

    “指挥使这么威风,怎么只会盯着我们这些小人物?”

    张寂淡漠:“其余武官,我自然会查。”

    有人不服气道:“那天禁苑中,会武功的,可不止我们。南康世子应该也会武功吧?你敢查他吗?”

    张寂平声静气:“如果他身上有伤,如果他对章侍郎动手,我自然会查。”

    他扬起锐眸,一步步朝前走,幽黑冷酷:“章侍郎是一条人命,为什么没人在乎?你们以为我不敢查吗?”

    卫士们一时被他气势所压,怔怔退后了一步。

    张寂冷声:“来人,扒开他们衣服,查看他们身上是否有伤!”

    ……章淞领口有血,必来自于凶手。

    张寂忽感觉到一道凝视目光,他偏过脸,正看到姜循放下帘子。

    二人擦肩而过,互不多话——

    坐于马车中出宫的姜循,时而想着张寂所为,时而想着下雨那日黄昏,自己摸到的江鹭手上的血。

    张寂会如太子所愿吗?

    以姜循对那人的了解,恐怕不会。

    张寂过于“正直”了,他不碰任何脏污浑浊之事。

    练兵是练兵,查案是查案,杀人是杀人。他奉行他信赖的一腔原则,他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

    他不算姜太傅的人,其实也不完全算太子的人。

    纷扰浑浊的朝堂中,张寂知道其他人蝇营狗苟在做什么,张寂只是不参与,不关心。

    章淞之死……张寂即使查,也会是查真凶,而不会如暮逊所愿,嫁祸他人。

    这正是姜循厌恶张寂的缘故,却也是姜循想拉拢张寂的缘故啊。

    禁军统帅啊……掌管兵权,多厉害的军事统帅。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皇帝心安。

    想成就大事,只靠文人的笔杆不够,还需要兵权。而姜循恰恰认识张寂这一个手中有兵的人。

    只是此人非要独行幽冥夜,孤立独木桥。此人眼中没有她,也不愿和她同行。

    无妨。

    白雪是无法在东京长存的,白雪有了其他颜色才漂亮。

    姜循徐徐图之,总有法子让张寂就范——

    又是深夜,万籁俱寂。

    开封府的天牢中,多出了一位穿着官吏皂衣的青年。

    他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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