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现代言情 > 循循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循循》30-40(第28/31页)

轻轻观察他的神色。他眉目僵硬中稍微舒展,她便更用心一分。

    姜循不信芙蓉帐鸳鸯魂拢不住江鹭。

    可她碰到他的衣襟腰带上,却也生出三分心猿意马。

    姜循轻声:“阿鹭,我帮你上药,你别乱动,别抗拒。”

    许是他真的因伤痛而疲惫,他苍白着脸闭着眼,神智昏昏,并未如往日那样言辞抗拒。姜循俯下身,本专注扒衣,到底手指渐渐发抖,微有汗湿。

    她看到他半靠在床榻上,乌发贴颊,两道血痕从脸颊延伸到颈下。郎君秀颈又藏在层叠衣物下……这贵族郎君的衣物,委实太多了。

    帐内生热,姜循手抖得更厉害。

    他的衣领与衣带松散开,层叠纱布包裹着伤处。他自己收拾得已经齐整,不需要姜循做什么,姜循偏凑过去,拿新的纱布给他包扎。

    她眼睛盯着他那玉石一般的身体。姜循一径低着头,心乱无比时,忽而抬头,撞上他冰玉石一样的眼睛。姜循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狼子野心,但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迷离。

    江鹭轻声:“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姜循:……好?

    她低头看自己轻轻贴着他腰的一只手,揉在他颈侧的另一只手。可姜循毕竟皮厚,她面不改色:“因为你是我的人啊。”

    醉酒的江鹭竟然记得些事,他说:“不是。”

    姜循妥协:“那你是我想要的人。”

    她以为自己哄好了他,继续低头觊觎他,谁知片刻后,姜循听到江鹭极低的声音:“你确定,我就是你想要的人吗?”

    帐外烛火在这时晃了一下,流离的光落到姜循面上。她失魂般地抬起头,看到那半躺着的江鹭,仍望着她。

    他如今好像不易受她的言语蛊惑。

    好像她说什么,他都不信。

    他质疑着她,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偏语气又是沉静的,不含责备没有暗示。他像是只是在问她,又像是……无意识地勾着她。

    姜循手指勾在他松散的衣带上,她散落的发丝,俯在二人身上。

    她坐于床榻边,怔怔然看他,见他就那样没什么神色的,再次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吗?”

    他眼睛幽静。

    在他这样的眼神下,姜循忽然侧过头,忽然觉得狼狈尴尬,说不出谎言。

    她微微发抖,双肩轻颤,背过身不看他。姜循强笑:“我继续帮你上药。你伤得不轻。”

    他确实伤得不轻,以致意识低迷,半醉不醉,躺在姜循的床榻上,朦朦胧胧意识不到不妥。她躲过他眼神继续照顾他,他恍惚中,觉得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她温温柔柔地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可他又明确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寄托他情爱的人早已不要他了。

    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妄,不知哪个真哪个假。阿宁明明在身边,为什么他心里那么难过,觉得阿宁已经不要他了。她柔情蜜意,哄人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出来,将他抚慰得周身舒畅,如睡在日光下——

    “阿鹭,痛不痛,我帮你吹一吹。”

    “阿鹭,别伤心。你已经赢了太子了。”

    “阿鹭,你真厉害,你是我见过最英勇的郎君。我被你折服啦。”

    “可是阿鹭,我好心疼你。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啊。”

    她的谎言像毒蛇,困住他。毒汁里带花浆,好是甜蜜。

    姜循给他上药时,江鹭手搭在她细腕上。

    姜循低头。

    佳人的衣容皆带着无尽香气,更让人昏沉。他迷迷糊糊,脸颊贴着她手心,发丝柔软眼眸安静,轻声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衣衫凌乱,神色安静,意识消沉,半身是伤。可他敞开衣带后愈发俊美,俊美的郎君躺在她的床榻上,散着发敛着眼,用清淡的眼神撩拨她。

    “轰——”

    子夜梆子声在此时响起,如堂风过廊,如夜火燎原。

    姜循代表清醒神智的那根弦在一刹那崩塌。心尖发抖,一整夜的罂粟般的蛊惑早让她身心发软,情难言欲已生。她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她俯下身扣住他下巴。

    江鹭不自禁地抬下脖颈——

    许是不舒服,许是帐内逼仄,许是唇上挠痒痒一样的触觉激起了几分野性。

    烛火灭了,黑暗袭来。姜循倏然惊醒,发抖着要退开时,她后脑勺被身下的郎君抱住,被重新压到他怀里。江鹭翻身而起,揉住她手腕,将她反按到了怀里。

    她急促地呜咽一声,然后,吞咽。

    第 40 章

    在江鹭年少时, 他经常做一个梦。

    梦的起源来自现实中的一日,日头沉沉,黄昏将至, 江小世子从母亲院中出来时, 看到阿宁正扶墙而走,穿过连廊。

    彼时他已对她起意, 山洪救灾后那猎户屋中少女蒙眼为他上药的一夜, 让他的眸光总是追随着她。

    他见她那样独自一人行走, 便好奇跟上。他一径跟到了侍女居住的院落中, 进院后没见到人, 他茫然之际, 察觉有风自斜后袭来。

    那对江鹭来说称不上威胁, 他在一刹那便拧身躲开袭击, 见阿宁双手举着一个水瓢正欲砸他。待她看清他是谁,她眼睛瞬间如被清水擦过一样,生出十分明媚的流光。

    他不敢多看。

    阿宁靠着墙放下水瓢,整个人松懈下来,惊讶笑问:“世子,怎么是你?”

    江鹭自然说不出他跟踪她的话,他面容染红眼眸闪烁,忽见她面色苍白神色恹恹, 便自觉做出主人架势, 关心询问:“你怎么了?你又生病了吗?”

    阿宁乌黑的眼珠子轻轻转了一下。

    她来到南康王府做侍女,来戏耍这天真矜贵的小世子。但她原本是姜循,是姜家精心养大的世家女。阴错阳差不是她的错, 十指不沾阳春水却早已成为她的习惯。

    就算她凭借美貌入了内宅,去做那服侍主人的一等侍女, 她也依然做不好太多活计。她的活计,一部分有友人相助,一部分——靠她装病躲懒。

    她装病久了,竟给小世子留下了一个“病弱不堪”“风吹便倒”的印象。阿宁觉得这印象不算糟糕,便继续装下去。

    而这一日,她得到一个府中大娘子要绣汗巾的活。江鹭那姐姐江飞瑛,一等一的凶悍泼辣惹人讨厌,她自己定了亲,要给郎君绣汗巾,她不绣,自己找借口去军中训练,路上遇到阿宁,随口把活计压到了阿宁身上。

    阿宁便打算病上几日,与那江飞瑛斗斗法,把这个活推出去。

    谁料到阿宁刚开始装病,便碰到江鹭来关切问她。阿宁眼波一转,当即捂着心口,靠墙坐下,眼眸含愁。

    江鹭跟着她蹲下:“你很不舒服吗?要叫大夫吗?”

    阿宁抬起眼,眼眸含水波光粼粼,粉腮胜雪盈盈若玉。江鹭猝不及防之下,仿佛看到什么私密一般,他脖颈上的绯红色再也压不住。

    被她一双泪眸盯着,他的心像被湿帕子揪住一般,一圈圈地挤出水,挤得他慌乱至极。

    而阿宁娇娇弱弱开始哭诉:“大娘子要我帮她在三天内绣好汗巾,我平时还要服侍夫人,只能夜里绣。但我今日胸口闷痛,恐怕夜里绣不好。一想到此,我便害怕。”

    江鹭松口气,笑着安慰她:“没事的,我一会儿跟她说,让她换个人。你身体不好,她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