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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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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次吗?——

    这一夜,春雨绵延,覆盖整座古城。

    在入睡前,长乐公主暮灵竹向皇帝请安,聆听皇帝对她今日无用善心的批评。皇帝没说太多,许是念着今日是她生辰,许是他病得精神不济。

    暮灵竹安静地回到自己的寝宫中,屏退所有宫人。

    这里所有的宫人都是在她出了冷宫后,皇帝为她新安排的。她的旧宫人只有一个老嬷嬷,早在她十二岁时病逝于冷宫。

    冷宫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它在幼年时带走暮灵竹母亲,在少女时带走暮灵竹的奶嬷嬷。今日暮灵竹刚过了十四岁生辰,她发誓绝不让自己认识的冷宫宫人无故病死。

    暮灵竹在自己的寝宫内宫中,叩拜了早逝的母亲和嬷嬷。她知道皇帝不喜欢她回忆那些脆弱故人,便只在自己寝宫做这些。

    她不能惹皇帝生气,不能招太子厌恶……毕竟,她再不想回去冷宫了。

    而做完这些后,暮灵竹吃力地掀开宫殿中床板下的一块砖,从砖下掩藏的小小空间中,取出一方木匣子。

    暮灵竹用帕子擦干净匣子上的灰土,轻轻打开匣子。匣中静静地放置一卷画轴,暮灵竹坐在地上靠着床木,一点点打开画轴——

    画中用并不娴熟的手法,画了一个少年人像。

    少年眉目稚嫩却朝气蓬勃,如山似水,身量又如春柳般,修长高挑。他牵马立在古树下,侧身而立的样子,像一把尚未出世的绝世宝剑,锋利十分。

    但他看向画工的方向,露出随意的爽朗的笑容。这笑容如绿野复苏,如月光照川。

    暮灵竹贫瘠枯败的心灵,在画中少年的笑容下,一次次得到抚慰,一次次获得力量——她借此熬过冷宫那么多年的日子,熬到今日出头。

    而旁观者若仔细看,便会诧异地发现,这画中少年的面貌,其实是有几分眼熟的……

    暮灵竹轻轻闭上眼,回忆起今日自己那救命恩人的模样。

    他长身而立,眼眸含笑,轮廓流畅瘦朗,有着一副温润如玉十分可靠的文官模样。

    这世上好看的郎君与美丽的娘子一样珍贵,圈中人人都认识。暮灵竹当时一言未发,但她后来有听周围人聊天。原来,那就是上一届的科考廷魁,如今在开封府任职的叶白叶郎君。

    此夜此时,暮灵竹手指抚摸自己画中少年的一眉一眼。

    她闭上眼,抱着画像噙笑入睡:

    她今日发现了一桩秘密。

    她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她会保护秘密保护他,不告诉任何人——

    张寂牵着马,和撑伞的姜芜行在寒夜御道上。

    张寂在前沉默地走,想着自己在宫中查到的真相。

    五条大虫,尽死在江小世子手下。张寂入宫,本是怕太子和世子发生冲突,闹出人命。但他检查五条大虫的尸体时,在其中一具尸体上,发现了和章淞之死十分类似的痕迹。

    那只野兽死得非常平静,外表的伤痕是掩饰,不致命。真正致死的,是野兽被人用内力摧毁的内脏。

    张寂剖开五头野兽的尸体,检查之后,大约猜出了那只野兽和其他野兽死因不同的原因:

    江鹭太累了。

    江鹭打到最后,已经撑不住了。可他不能倒下,他急需结束和野兽的战斗,便用内力震碎那野兽。他的剑虽刺了野兽身体,却因失了力气并不致命。

    人人都知道江鹭会武功,也没人去那么仔细地检查野兽的尸体。只有一直在查章淞死亡真相的张寂,在这一夜,终于寻到了些蛛丝马迹。

    杀人嫌犯一一排除,最后凶手只锁定在几人身上。

    如果世子真的杀了人,哪怕尊贵如世子,也应为他的残忍嗜血付出代价。

    如今,张寂只剩下去剖开章淞的尸体,和野兽尸体进行对比。可那章夫人始终不同意。章淞已经下葬,张寂如何剖尸?

    张寂在雨夜中边走边想,他不在意淋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那把伞,却举到了他头顶。

    张寂回头,看到姜芜在雨帘后羸弱的身形,梨花照水一般,纤弱可怜。

    他看她半晌,她仍坚持为他举伞。她眼中盈盈噙水,分明有些伤心,却并不肯走。

    雨水哗哗,张寂的冷漠,便在她这双含着泪的固执眼中,微微软了一些。

    张寂侧过脸,淡声:“下次再在御花园中到处走,惹到贵人,我便不帮你了。”

    姜芜轻声:“我见到你离席,我想找你……我不认识其他人,只认识你和循循。循循不喜欢我,人也不在,我看到你,就忍不住跟上……对不起师兄,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那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麻烦。姜芜只是在御花园中遇到一个犹豫着要不要参加公主庆生宴的后妃,那后妃撞见他们,心中羞怒,将火发到姜芜身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姜芜好像总遇到这种事。她好像总在受到伤害,被人欺凌,再惶惶四顾。而每一次,他都恰好遇到——

    这种巧合,让张寂垂眸,若有所思地打量姜芜。

    姜芜颤一下,缩到伞下,嗫嚅恳求:“师兄,太冷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她仰头用期待眼神望他,张寂无言半晌。他转而想到姜家的复杂,而自己带她回来……他轻轻点头。

    姜芜当即露出笑,眼眸如玉水,玉波动人。

    张寂不禁多看了一眼,将自己的疑心打消。

    算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人人都如姜循一样生了一个爱招惹是非的性子呢?姜循爱装腔作势,不代表姜家女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姜芜是如此的羸弱、可怜……

    张寂发觉自己念头似乎多余了些,连忙收回。他让自己专注去想一件事:

    该怎么探查世子,在不挖章淞尸体的可能下,确定真凶呢?——

    被张寂挂念了一夜的江鹭,头痛欲裂。

    日光从帐外照入,落到他眼皮上,轻轻晃动之下,他便立刻醒来。

    周身沉痛,口干舌燥,尽是不舒服。

    江鹭扶着床板起身,手撑着额头,强忍自己的头痛。他手摸到床板时,一个激灵,发觉不对劲。

    他瞬间睁开眼,回过头——

    一派凌乱的床褥,男子衣物扔得到处都是,细绫带子搭在床边缘,他自己亦是衣衫不整,中衣微敞。他低头看去,见胸膛包扎的纱布浸出了一点血渍。

    他又看到一异处:他的手背上,沾了一片氤氲红色,细看之下,不知是女子的胭脂还是口脂。

    江鹭大脑空白,他尽量保持冷静,继续朝后看去。

    这一次,他看到床褥后浓如墨的长发下,露出一张秀美的美人脸。美人大概被他的一番动静吵醒了,正睁着一双乌泠泠的眼睛,要笑不笑地观察他。

    她平时盛装出面,如今在褥下脂粉不施,脸如雪一样白。她没有了往日的明艳逼人,多了些柔弱清薄的脆弱美。

    就像当年的阿宁一样……

    停!

    不能再想阿宁了,也不能再想姜循了。

    江鹭僵坐着,许久没出声。他如今清醒,努力回忆昨夜,脑中只有一些二人气息缠绵的片段。这让他面色顿红,他又想起了自己将她扣在怀中……

    她求着说“不要”,他却置若罔闻。

    江鹭面无血色,扣着床沿的手用力得发白。

    姜循用褥子裹住自己,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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