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完美虫母模拟器》90-100(第25/28页)
制,无路可退。
意识碎片无法直接插手任何种族间的发展,但它所具有的精神力却帮了阿古斯那大忙,只是合作归合作,对于意识碎片所表露出来的轻蔑和高高在上,阿古斯那属实觉得膈应。
要不是他忌惮意识碎片的精神力力量,阿古斯那早就……
阴鸷从冰人首领的眼底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姿态,自然而然对意识碎片道:“放心,见面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比起那位虫母殿下,阿古斯那倒是更希望这道疯疯癫癫的意识能被除掉,毕竟这玩意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怎么都是不安定因素,叫他无法彻底放心。
阿古斯那想,如果那位瞧着柔柔弱弱的虫母真被这意识碎片杀了,恐怕这事情才要不好办。
所以,要怎么办才好呢?他不过是想安安心心当个冰人族的首领而已。
……
当身处艾斯曼星系的冰人首领阿古斯那思考问题的同时,另一处遥远星域内的帝都星上,阿舍尔俯身趴在书桌上,卷翘的睫毛在卧蚕上投出一抹淡淡的晕影,似乎陷入了疲惫后的沉睡。
这样的姿势很容易露出他的优点。
线条漂亮的脊背莹莹润润,半透明的虫翼自肩胛伸开,安静地自吊带睡裙的空隙间垂落在两侧,浮现出一层微暖的光。
青年身上,细细的黑色肩带半挂在大臂上,赤/裸的手肘下则压着一叠笔触凌乱的稿纸。
——模模糊糊的黑色似乎在努力勾勒出一道身影,只是那形状太过抽象,似人非人,只在稿纸的边缘朦胧聚集成半截面庞,远看像人脸,近看却又变作了四不像,古怪十足。
那是无法被寻常生命窥见的高纬度造物。
精巧的台灯晃动光影,缀在阿舍尔脖颈间的吊坠,正好被他夹在了桌面与胸脯之间,柔软之下,猩红的微光一闪一闪,在无声的寂静中缓缓溢出几缕藤蔓,似乎想要将熟睡的虫母抱回到柔软的床铺上。
闭眼陷入另一个世界的阿舍尔并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当然就算知道了可能也没时间关注——
此刻的他正站在久违又熟悉的精神力空间中。
从前数次死亡、读档前能够让他短暂休息的世界几乎毫无变化,闪烁着微光的BE线结局如画卷般一张一张悬浮在半空中,宛若一道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画廊。
阿舍尔死过几次,他就集齐过几张BE线结局彩图,当然其中还包括有重复的。
他安静地站在原地,扫视过眼前的一切,略有怀念,更多的则是另一种审视自己过往的清醒。
直到片刻,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我们合作吧。】
阿舍尔轻笑:“我没耳聋,你也不用重复两次。”
回应他的是一片空寂。
面对这样的情景,阿舍尔一点儿不着急,甚至显得愈发游刃有余,毕竟求合作的不是他自己,既然要当被求的那一方,姿态自然要拿捏得稳点儿,才好叫他套出更多的有用信息。
“你不说,那我就不问,反正合不合作,我不了解也不着急。”
阿舍尔似是无聊地勾了勾鬓角的碎发,满不在意,“没什么想说的,就我就回去休……”
【它想杀你。】
阿舍尔一顿,神情上的变化只有一瞬,下一秒又恢复正常,“谁?”
【虫神的意识碎片。】
【这是它第二次尝试杀你。】
【这不会是结束,只会是开始,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要么是你死,要么是它死。】
阿舍尔:“……你和它竟然不是一伙儿的吗?”
模拟器沉默片刻,它的声线干巴又满是机械感,但在那样的语气下,阿舍尔却窥见了几分认同——
【宿主不是天生的虫母,但却是每一个虫族的选择。】
【我曾测算过上万遍数据,每一个有你的结局里,都是美满。】
这些虫族,从开始到结束,会且只会选择你。
自荐枕席
模拟器和意识碎片虽然出自同源, 但它们却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意识碎片包含了虫神对于虫族的一切偏爱,那么模拟器就是以数据作为基准的机器。
从前高高在上的神明倾尽心血,创造出了独一无二的虫族, 他把自己认为好的一切都当作是赋予他们的礼物——坚硬的甲壳,漫长的生命, 奇妙的精神力,宇宙中无与伦比的科技力量……
虫神像是第一次养孩子的新手家长, 满腔热爱和期许, 因为不懂得如何正确去培养孩子,便将自己有的、能拿出来的一股脑地塞给了虫族。
那是一个揠苗助长的过程。
在以损耗自身创造虫族的漫长时光里, 虫神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当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陨落时, 便立马做出了创造出新帮手的决定。
至少它们要代替他照顾好虫族、照顾好他的孩子。
最初, 虫神为了防止溺爱再生,首先创造出来了模拟器。
凝聚神明丝缕力量的模拟器对于各项数据拥有庞大的测算能量, 它几乎得了神明的真传, 只要是符合模拟器内部的运行规则,那么死而复活、时间回溯都变成了可以实现的现实。
……
【吾神用神力创造了我,所以我能通过灵魂与你绑定, 让你成为我的宿主,成为虫族重建的关键因素。】
纯白的空间四周是阿舍尔曾经达成的各种BE线结局, 在彩图围绕的重要则是一把单一又孤独的椅子。
黑色青年坐得挺直, 身上还是之前由白发子嗣们挑选的黑色吊带睡裙,半耷拉在肩头的带子又薄又细,倾斜歪过了他的锁骨, 莫名有种清冷的欲/色。
近乎空旷的纯白世界里,阿舍尔凝视着虚空处抖动的数据。
——那是模拟器的真身。
【但是受规则限制, 在这条重建的道路里,我只能作为旁观者和引导者,我可以对宿主进行辅助,却无法直接干涉。】
这是它和意识碎片都要遵守的规则和限制。
阿舍尔眼底闪过一抹微讽,“所以被你绑定以后,我能走的路其实只有一条。”
即成为可以被模拟器评定为“完美”的虫母。
不论过程好坏与艰难,在模拟器和意识碎片的共同“辅助”、“引导”之下,这条路上的任何岔路都会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哪怕阿舍尔会在途中做出错误的选择,堪称逆天的回档读档都能再把他拉回到正确的路上——让虫族重建。
对此,模拟器的回答是肯定。
阿舍尔不是模拟器和意识碎片的最优选择,但他却成了整个虫群的唯一选择。
这场名为“重建”的计划里,阿舍尔充其量只是被模拟器和意识碎片拿捏在手里的棋子,只是它们谁都没想到,弱小的棋子脱离了掌控——
那强大的意志力令阿舍尔即使被同化为虫母,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选择;哪怕他曾选择抛下虫群自己逃离,但他依旧得到了整个虫群的爱护和痴缠。
每一不论是最初陪伴在阿舍尔身侧从低级到高级的虫族,还是后来伴随着芬得拉家族壮大,被吸纳为同伴的新成员,每一个雄性虫族都会在这逐渐壮大的族群中,听到一个裹满了旖旎色彩的传说:
数百年前漂亮的小虫母带领虫群摆脱了王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