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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沉疴》40-50(第9/14页)
怀抬起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不知为什么,自从来到魔界后他就再也没感受到过一丝灵气。
魏云深也没提过,宋持怀刚开始以为他不知道,可他刚才从那名郎中嘴里听说自己灵力有所停滞的时候,似乎并不意外。
这么想着,宋持怀问他:“我的灵力怎么被封住了?”
魏云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挑眉道:“怎么,你还想跑?”
“……”宋持怀明明没这么说,也想不通魏云深是怎么把差异这么大的两句话联想到一起的。
然而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魏云深嗤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魔界内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道行动受限,强行使用灵力只会自讨苦吃,我封了你的灵力,是为了你好。”
宋持怀默了默,随后觉得十分好笑似的,嘲讽道:“为了我好?”
魏云深一顿,冷笑:“师父不会又开始自作多情地以为弟子心悦于你了吧?”
这句话里嘲讽之意不要太明显,瞬间冲散了宋持怀在听到他与郎中说话时产生的魏云深似乎还在关心自己的错觉。不过也对,既然魏云深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醒了,那些话也有可能是在演戏,自然当不了真。
宋持怀不再纠结,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神色不改:“我要解手。”
魏云深一愣,而后想到什么,揶揄道:“好啊,我带你去。”
“不必,你只要告诉我茅房在哪儿就可以。”
宋持怀下了床,他这两天都躺在床上,已经许久没下过地,因此腿在沾地瞬间有些发软,宋持怀一时不稳,差点栽倒下去。
好在一旁的魏云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宋持怀趴在少年有力的臂弯里,胸前因为受到压迫而产生了些酥麻的疼痛,宋持怀不应时地想起那天晚上魏云深是如何啃咬,表情不太自然。
“师父还打算这样趴多久?”头顶上传来少年愉悦的询问,“您这样弟子可不敢让你一个人去解手,到时候在里面摔了怎么办?不会到时候站都站不稳,还要让弟子帮师父扶着吧?”
“……”
饶是宋持怀自觉并不是一个羞耻心强的人,此时也被他说得心跳加速:“下流!”
“对啊,我就是下流。”魏云深不惧承认,他将宋持怀扶稳站好,附在对方耳边说,“下流总比师父下贱的好,连被自己的徒弟**操**都能**爽,师父,您不会嘴上拒绝,心里其实很喜欢吧?”
……
一些被酒精作用扭曲得有些迷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宋持怀抿着唇,尽量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晚上转移出来,他挣开了魏云深的手,并不答话,只是一个人往外走。
魏云深跟在身后,他长久时间没听到宋持怀的回应,自顾自继续说:“师父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魏云深。”
宋持怀开了门,他身体仍有些虚弱,不知是前两天被折腾的还是本来身体不好来了魔界又水土不服,又或者二者兼有之,从床到门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走得有些气喘。此时宋持怀虚虚地靠在门边,他身后是满院晨光,而他背逆着那些光线,面上因故覆了一层阴影,魏云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不难听出他淡漠自暴自弃的语气。
宋持怀没什么感情地开口:“你若想折辱我,不如杀了我。”
“杀”这个字不知又戳中了魏云深哪根弦,少年沉默后爆发出一声冷笑,道:“你又是想给凌微殉葬而已,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第47章 离析
魏云深咄咄逼人, 宋持怀懒得跟无关的人解释,两人之间的气氛又紧张起来,但到了茅房,前者还是友好地帮后者“扶”了一下。
他给出的理由也很充足:“难不成你真想栽在里头, 我可不想抱一个满身尿污的人回去。”
宋持怀很想说栽了就栽了, 他不用魏云深搭救。但他又素来爱干净, 虽还没到洁癖的地步,想到自己倒在茅房那幅场景,最终还是将那句话忍了回去。
接下来几天,两人度过了一段相对平和的日子。
魏云深依旧每日每日地来看望宋持怀,许是上回那郎中的话起了效用,他没再强逼宋持怀行床上的事,只偶尔捉了人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又或趁人不注意时偷偷讨个吻——亲脸或嘴或手都有, 有时他来时宋持怀在看书,魏云深便默默从后方将人拥住,也会亲亲他的后颈和发顶;偶然宋持怀从自己的事情里回过神来,看到身侧注视着自己或也在做其他事的魏云深,看窗外不时惊起的风声虫鸣,会有一种回到了最初与魏云深在鸦影居时岁月静好的错觉。
但这想法只有短短一瞬, 宋持怀很快想起自己是被掳来、想起魏云深跟魏士谦的关系, 他的心底便又结出一霜冰雪,只恨自己当初为了向凌微复仇不得不留魏云深一命,还给魏士谦留了一线血脉。
——像这样肮脏令人作呕的血脉, 早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魏云深被他盯久了, 想装作没发觉也装不下去,他抬起头, 正看到宋持怀假作不知地避开自己视线,突然起了恶劣的捉弄心思:“师父看我做什么?”
宋持怀没甚感情,他只说话却不看人,缓缓道:“方才余光看到好大一只狗坐在那儿,抬头看到是你,才知道没有看错。”
魏云深:……
自从两人撕破脸皮,宋持怀与他说话时就总是冷声冷气,或许是见人没了利用价值,他不似最开始时那样假意温和,想来若非怕魏云深以那些亲昵的举动刺激他反应,宋持怀恐怕连一个多的眼神都不会给出去。
却没想到魏云深听了他的话后不怒反笑:“对,我是狗,那被狗睡过的您又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些日子魏云深跟宋持怀说话时始终用着敬语,每每一口一个“师父”一口一个“您”,看上去自谦恭敬,听进耳朵里却只让人觉得嘲讽。
宋持怀呛了一下,他难得没在口舌上占到便宜,索性换了个话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魏云深唇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幅度,似在自嘲:“——我要做什么……师父当真不知道么?”
宋持怀觉得他表情有些古怪,却没多想,只继续道:“说要报仇却不动手,视我为敌却又不见苛待,你说你要折磨我,却日日好吃好喝好住好用的都送了上来——这就是你说的仇人?”
他讥诮地望了魏云深一眼,虽已得后者两次反驳,却仍是拿这点来攻击刺激魏云深——
宋持怀牵起唇角,他本就长得面玉若仙,一双桃眼敛尽温情,每每专注地望着人笑,总会让人产生一种被深深爱着的错觉。只是他甚少这样笑着看人,魏云深有幸被他这样盯过一回,当时便被撼得移不开眼,只觉得哪怕这条命丢给他也无怨了,这回再见宋持怀这样看着自己,面上却无多少波动,只是眸深处片刻晃神。
宋持怀主动捏着他的手贴向自己心口,仿佛是在蛊惑:“你该不会,在我做了那些事以后,还想着喜欢我的事吧?”
最近天候热了,宋持怀穿得比冬日单薄,魏云深那只被人牵引的手很容易隔着衣服描绘出宋持怀胸口的形状,他想要把手抽回,手腕却被宋持怀紧紧攥着,掌心隔着透气的布料感受着宋持怀快速的心跳,这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只要魏云深想,他随时都可以捏碎宋持怀的心脏。
其实这点力气对魏云深来说也不算大,但凡他想,稍微用力就能挣开。只是偏偏他不想,魏云深望着宋持怀近在眼前的脸,脑海中却不住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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