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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落槌》14-20(第9/12页)
自己吧。”
夜风从两侧起,穿过他们之间的空隙,吹起她的头发,乱了视野。
沈洵祗放下悬空的手,做过姜怡妃没那么容易原谅他的预期,但亲眼看到她因为以前的事心灰意冷的表情,他的心跟着绞痛。
墨色的青石板砖,他影子的一部分被她踩在高跟鞋底。
近乎恳求地,沈洵祗第一次向她低头:“莺莺,你能给别人机会,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
姜怡妃依然仰脸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她该说些什么呢?
她试探他把结婚的事说出来时,他轻飘飘回一句“宝贝,别挑事,你太敏感了。”
她求他放她离开时,他锁死了别墅里所有的门,防盗窗从一楼装到五楼,连厕所的通气小窗也不放过。
姜怡妃想说点狠话,让他微红的漂亮眼睛里溢出眼泪,能让他心痛到整日整夜地睡不好,梦里都回响着她的声音或者是当场心痛到跪在地上,重复一下她当年在满庭芳的日子。
“沈洵祗,未来你有两个选择。”
指甲嵌进掌心,姜怡妃眼底狠意已然遮掩不住,周身寒意更深。
“办完工作上的事情滚回沪城。”略抬下巴,眼眸皎洁透亮,“或者看着我爱上别人。”——
沈洵祗说她想都不要想,接着扬长而去。
她早就不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姜怡妃了,他也想都不要想。
电梯上行,姜怡妃靠向全身镜,闭了闭眼,平复大起大落的心情。
“叮”得一声,镜子中纤细高挑的背影晃出门,带走一室寂静。
屋里睡了人,姜怡妃按完密码,慢慢推门。
推到一半门忽然卡顿住,她下意识低头看到一只脚。
沿着裤腿向上看,一束光随着门缝撒进去,照亮脖子到耳朵的轮廓,男人坐在玄关换鞋的座位上,偏头闭眼,很安静,大概是睡着了。
宋聿诚的车走了,人没走,看来真醉得不轻。
姜怡妃侧身挤进门缝,顶上的感应灯亮起柔和橙光,落向矮凳上的身影,他伸着长腿,宽敞的玄关都显得狭小起来。
“怎么没走?”姜怡妃蹲下,轻拍宋聿诚的脸,手感滑滑的,这群有钱公子哥儿到了三十多岁个个保养得比男大学生还精致,一点儿也不显老。
陈姿燕在卧房里睡觉,姜怡妃喊得极轻:“宋老师,宋老——”手忽然被扼住,身子倒下去,贴在男人胸前。
凳子太低,她的姿势像是直接睡在了他身上,淡淡酒香如无形绳索,缠绕着他们。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又细又柔的声音有多撩人,耳朵堕入温柔乡,使困意虚幻起来,宋聿诚抓住她的手,牢牢拉进他的梦里。
姜怡妃伸长脖子往上看,男人眼睛还是闭着的。
没让她磕着碰着,他身上的部位抵着尖锐鞋柜角,显然在酝酿。
属于宋聿诚的味道铺天盖地,把带回来的一肚子气覆盖住一些。
夸张的说,有时候,借酒消愁,抽烟解闷都没和宋聿诚抱一下效果好。
说不定喜新厌旧是人类通病。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要去抢新出的智能手机,即使没更新什么特别的功能,主要图新鲜。
像是想再验证一下是否管用,姜怡妃思忖片刻,手抵在他的胸前,微微嘟高嘴,去亲他的下巴。
唇瓣未及柔软,呼吸停滞。
宋聿诚低头奔赴她的吻,舌尖撬开齿缝。
感应灯灭了,视野暗下去,玄关的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吮.吸声。
姜怡妃偷偷睁眼,正好撞见他掀眼垂眸看她。
顿时,舌尖被他咬了咬,她吃痛轻哼,像夜里在树上受惊的小鸟。
“妃妃还没告诉我,下次是什么时候。”
宋聿诚的手掰起她的下巴,房间里传来妹妹的呼吸声,姜怡妃感觉心跳得更快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别说燕燕了,你身为大学老师怎么也跑去夜店喝酒。”
姜怡妃捏住他发烫的耳垂,拉了拉:“夜店的小姑娘又多又漂亮吗。”
他脖子上的香水味嗅着舒适,像炎热夏日找到了一处庇荫地,想犯懒。
背后的大手轻抚着,宋聿诚口气意犹未尽,懒洋洋:“不漂亮。”
熟悉的语调让她想起几天前的那通醉后电话,宋聿诚每句话会回得比较慢,调子拖长半拍,如同从灵活的野生麋鹿变成了动物园里的大熊猫。
但说出的话会中听许多。
她又试了试。
“那我漂亮吗?”
“漂亮。”
“是你喜欢的type?”
他点点头:“嗯。”
“银行卡密码多少?”
“123456。”
行,装醉。
姜怡妃伸长手拍了拍他的头顶,感慨道:“宋老师喝醉后,怎么更不诚实了?”
“那你再问问,我方才吃醋了吗?”宋聿诚抓住她的手,拿下来,昏暗里,蕴着兴味的目光一闪而过。
那种一瞬被盯上的感觉,虚虚实实,姜怡妃怔了怔,但还是随他的意:“宋老师吃醋了吗?”
一问出来,她倏然摒息,大抵是好奇,他故意问密码的举动,是想寻她的乐还是针对沈洵祗,在此之前,她更偏向于第一种。
宋聿诚摩挲着姜怡妃腕上微凸的动脉,跳动得很快,缓缓说:“不吃。”
“”
果然,他一喝醉更腹黑。
姜怡妃说不上失落,但总归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魅力骤减。
兴致少去一半,准备起身,未料男人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住。
宋聿诚揿她的腰,富有磁性的嗓音漾在耳畔:“这儿对你一直挺诚实。”
热意像是催化剂,裹着心脏再次加速。
他手腕上的玉貔貅膈着她的肩胛骨,前后有着相似的钝疼,只不过一面凉,一面烫。
姜怡妃掐他的腿,语调无意识卷入娇羞:“只有公狗才会到处发.情”
隐约地,卧室里传来陈姿燕翻身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住嘴,两军休战。
平稳的呼吸声混着轻微打呼重新响起,姜怡妃身子软下来,趴在男人身上。
耳廓上的绒毛微动,他湿润的唇咬嚼着:“妃在暗示我要标记吗?”
动物为占领所有物会留下它的气味。
“?”姜怡妃心惊了惊,仿佛四肢百骸受到了他话里的冲击。
黑暗中,她伸脑袋想仔细看他眼神,马上被按回肩膀靠着。
宋聿诚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语气变得十分正常,笑笑:“代驾下班了,姜总行行好,送送老狗?”
与他相拥着站起来,姜怡妃心里起了层雾。
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带雨
白色奥迪A6停在黑色卡宴后衬得娇小清秀。
挨着洋房的地面停车位, 车顶上方的树冠与藤蔓形成绿茵甬道,落下的影子如夜晚天空挡住明月的云铺在白色的车盖上,用发动机残留温度文火炖着, 于是变得浑浊乌黑。
挡风玻璃内, 光线幽暗。
姜怡妃听隔壁安全带解扣的声音,便料宋聿诚要来招惹她。
让代驾把车开回家,自己没上去,不是他会犯的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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