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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落槌》【正文完结】(第2/6页)
有重要的事就改日见吧。】
刚想撤回,对面秒回复:【不高兴?】
宋聿诚:【抱歉,下午把你一个人留家里。】
宋聿诚:【我现在去酒店找你。】
姜怡妃:【不用,过会儿要开线上部门会,我不想被打扰。】
撇了撇嘴,她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宋聿诚:【好,那你先忙,记得早点睡。】
在沙发上坐下,她抿了抿唇:【宋聿诚,其实我想说的是……】
姜怡妃:【我不喜欢太黏人的男朋友。】
另一头,宋聿诚立在窗台边上,眼底愣了愣。
放下玻璃杯,屏幕里切换到日历,默默数他们正式在一起的日子。
满打满算不超过十根手指。
论认真谈感情,他算是初次,也会有一头雾水的状况。
他想了想,去问身经百战的褚康时。
宋聿诚:【现在谈恋爱和女孩子维持多少距离比较合适?】
很快收到一个狗头表情包。
褚康时:【那还用说吗?】
褚康时 :【当然是负距离啊!】
“”
宋聿诚无语地把手机扔桌上,觉得自己脑子被门夹了,才去问这厮——
周日,姜怡妃先去公司开预展前崇瑞方的主管大会。
这次的货价值不菲,重要客户基本不会亲自露面,电话委托的工作重中之重,其次是防范各大委托买手在预展做出不合规的举动。富永志在中途进来,他最近得了空调病,发烧,嗓子哑得像锈掉的锯子,叮嘱几句事项,便回医院继续躺着了。
高杰是富永志的左膀右臂,交给他很放心。
散会后,高杰叫住姜怡妃。
高杰:“怡妃,雅君说你等下要去趟会场?”
姜怡妃关上拍卖图录,收进公文包,抬眸:“对,和褚康时交接一下工作,您揽了晚上运输的大活,我处理完今天的工作后得快点去找他,省得又不知道早早下班去哪乐。”
他当甩手掌柜可别太舒坦了,杂事儿统统丢给底下人,年末喜提新款阿斯顿马丁。
高杰伸手看了眼腕表:“今天周日,你傍晚再回公司一定会堵车,明天开始会连轴转,我想让大家早点回家歇息养精蓄锐一下。”
“好,那我等下喊雅君在工作群里通知各位提前一小时下班。”姜怡妃点了点头,认同道,“这样也行,您晚上喊运输来搬拍品,后楼里空荡些,少点磕磕碰碰的机会。”
“对,你也不用特意再从会场绕回来,晚上运输公司来得挺迟的。”
“约了几点?”
“十点半,错开晚高。”
“确实很迟啊,师傅。”姜怡妃淡笑,“麻烦高总熬夜了,我明儿再来接您的班。”
“你们这帮小年轻不应该趁着精力旺盛多多加班吗,净指望我们这群老的。”高杰帮她开门。
“师傅您不老,您还要给即将出生的宝宝赚奶粉钱呢。”姜怡妃跟着他出会议室,安慰道,“别难受师傅,等过十年我做到您这个位置,也会被新蛋蛋后们制裁为什么要加班。”
高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了笑,在电梯间与她分道扬镳。
不想傍晚被堵在高架上,姜怡妃选择打车去会场。
杂项玉器区锁在的侧厢房里,褚康时穿着黑色短袖,运动短裤,坐在红木椅上和秘书交谈。
一起去主厅交接完工作,便开始闲聊起来,他如她所料,把话题牵到宋聿诚身上,一顿调侃输出,好像不黑兄弟几句枉为人类似的。
“你听听他发我的问题多幼稚,一整个被你迷得智商全失。”
她心不在焉听着,今早他六点就与她问候早安,不知起这么早有何事。
那个陌生的名字一直在心头徘徊,姜怡妃终究是忍不住,向褚康时打听。
“绵绵?”褚康时抓着鸭舌帽帽檐,顿了顿,“你说的是褚眠。”
“褚眠?是你亲戚?”
不知怎么的,姜怡妃觉得褚康时吊儿郎当的脸上变得凝重,黑色鸭舌帽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他唇线持平,缓缓开口:“嗯,今天是她的冥诞,我想宋聿诚可能和他妈妈去了东郊墓地,这事儿说来复杂,绵绵是宋聿诚同母异父的妹妹。”
姜怡妃心突然绷紧:“她……已经去世了?”
“嗯。”褚康时双手抱胸,视线投向人工湖,叙说,“三年前,那孩子跳楼,快成年了,十七岁,当时只有宋哥在她房间里,可他没有及时抓住她。听说好像就差一点儿,所以成为了宋哥心里的坎儿。”
“你也别觉得夸张,褚眠也是我们褚家人心里的坎儿,我叔叔受了刺激,前两年一直在疗养院。”
所以昨晚他在书房一身沉重,是在怪罪自己没有救下妹妹。
脑海中浮现陈姿燕的影子,姜怡妃不由地置身于同样的场景里,后背起了鸡皮疙瘩,光是想象妹妹死在眼前,她都感觉恐惧。
“原因呢?”姜怡妃问。
“她去世后,我和宋聿诚去她高中调查。”褚康时摸出烟盒,抵出一根,“褚眠的父亲,也就是我叔叔,他对女儿要求严格,高中前后,褚眠学业压力大,也很叛逆,开始频繁逃学,我们做长辈的做哥哥的,包括宋聿诚当时也不算尽责,你知道他是重组家庭吧。”
“嗯。”他们家庭状况类似,所以姜怡妃特别能理解当时宋聿诚对妹妹不太热情的原因。
“宋聿诚觉得褚眠装病跑到母亲的关家老宅躲着,他就想试试能不能劝劝她回校,家里的保姆管家听见她在屋里对宋聿诚又求又喊的,接着突然情绪激动跳出窗外,关家老宅的人全懵了。”
“她就这么崩溃了?”
“至于有个影响她状态的重大原因是”褚康时夹着烟,没点,欲言又止,余光撇到一抹绿。
他侧眼看向姜怡妃白皙的手腕,惊住。
绿莹莹的光泽是宋聿诚的玉貔貅。
他清了清嗓,选择道出事实:“褚眠偷偷去碰了违禁药。”
褚康时没细说下去,这件算是丑闻,闹大会影响家族利益,特别是关家,他们两家人捆绑在一根绳上,关家长辈选择了掩盖,连褚眠的父母都没有告知。
于是,唯一在场的宋聿诚抗下所有圈子里的流言蜚语,类似他逼死妹妹,甚至还有更夸张的。
褚康时清楚真相,他的思维偏理性,有些替宋聿诚不平。
那日在酒吧,宋聿诚望着右掌心,眼神疲惫,却说:“绵绵生前,我不是位负责的兄长,现在他们再怎么骂,我都觉得不够,我已经没有机会弥补她了。”
站在身边的女人沉默不语,听到她长叹一口气,惋惜的光从她瞳孔中泛起。
“你不会因此对宋哥有意见吧。”褚康时有些急了,要是把人说跑了,可不得挨一顿揍。
姜怡妃摇摇头,眼神变得柔和而深沉:“我只是搞清了一些对他的误会。”
她想起他至今在寻找父亲任职期间丢失的文物,她想起燕燕口中说的女学生请假他必批,或许是出于对妹妹的亏欠。
宋聿诚这人要说有缺点,那大概就是——把责任当做了枷锁。
他如此清白光辉,注定不会沉迷于谋取权力之途。
下班后,会场的员工组织聚餐,信丰的主管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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