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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轮回修仙模拟器》50-60(第6/17页)
是以在陈寻望视间,他只得于唇齿闭合时,再有轻声道:“换来的,便是朕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国师,你觉得,朕,可错了?”
姜时堰语气低微,话中之意,也带着难言的迷茫与困惑,似是他真的不知,他如今所作所为,如今的选择,是对,是错。
而陈寻对此,却只有沉默无言。
他是从凡人,步入的仙途,所以他知道仙与凡人之间,所隔的壁垒有多大,也知道仙之于凡人,其诱惑之力是为何等之巨。
也由此更知道,对于如今的姜时堰来说,仙意味着什么。
可也正是明白这一点,他才更无法说些什么。
因为他身处仙途中,因为他有修行法,因为他,绝不会将功法交予对方!
至于原因……
陈寻低眉,眼中也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先不说姜时堰是否有画道天赋,是否能修炼他手中的修行法。
纵是他有画道天赋,也能修行功法,但凭对方如今年纪,道途也已早早断绝。
就算就算再退一步,对方凭借着极大毅力,能在如今的年纪上接续道途。
可修行法是为陈家根基,是为陈家独立于世的保障,也是为陈家兴盛万代的最大纽带。
一旦他给出去……
如今的他,还能掌控姜国,可等他离开这个世界后呢?
要知道有修行功法的姜国,与没有修行功法的姜国,是为两个概念。
前者,只是凡俗国度,生老病死不过匆欢迎加入企,鹅峮似而儿弍五九一嘶7匆百年,对已是修仙家族的陈家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
但后者,只需积累十年,甚至十年不到,便可用低阶修行者,活生生地堆死陈家,覆灭陈家。
所以,不用权衡利弊,陈寻都知道哪种做法为对,哪种做法为错。
是以陈寻,说不出什么,也不能说出什么。
而对于陈寻的沉默,姜时堰也好似料到了一般。
因此在话语稍有停顿片刻后,他即是低垂眼睑,语气再有轻微少许,道:“国师之缘,为朕所羡。”
“但若是朕能有机会,在仙缘与掌持一国,一统天下之间,选择一个。”
“朕,还是会选择权利。”
姜时堰抬手轻抚那本被他闭合起来的历书,语气也再有微弱几分,道:“朕自出身以来,便无人视之为重。”
“父皇重视家国兴盛,重视前后朝之相处平衡,重视姜国的稳定发展,所以他的目光,向来只停留在大兄与二哥身上。”
“而母妃,”姜时堰忽地闭目,嗤笑一声,“她竟妄想在皇族当中,求得父皇真心所爱。”
“所以在我出生前,她视我为吸引父皇目光之物,在我出生后,在见父皇对我喜欢不盛后,她便弃我如敝屣。”
“我年少尚且不知其间因由,还以为是我太过愚笨,以致父皇母妃不喜。”
“所以我拼了命地修习功课,拼了命地行练兵法,望的就是父皇母妃能多看我一眼。”
“而此法初时,确有奇效,”姜时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之笑,再是道:“父皇注意到了我,母妃也因此对我多了关心。”
“可也因此,引动了大兄与二哥。”
“这天下,只能一人掌握,所以这争天下的对手,自然也不需要再多出一个。”
“所以,”姜时堰抬头望着殿中高粱,语气也带上些许落寞与恨意,“我被动选择了藏拙,也由此,再次失去了父皇与母妃的宠爱。”
“甚至还在这失而复得后的,再次失去后,惹来了母妃的厌嫌,和父皇越发明显的漠视。”
“我因此恨上了兄长、二哥。我恨他们在拥有一切时,还要抢夺我来之不易的爱,恨他们让我被母妃厌烦,恨他们让我被父皇轻视。”
“可等我稍有长大些,见识到了父皇的冷酷、兄长们的狠辣后,我又发现原来我的恨,我的爱,那么渺小。”
“被我爱者,被我恨者,对我都无甚在意。”
“我好似这偌大皇城中的一只蜉蝣,朝生暮死,无人在意。”
“我就此消极了很久很久,久到母妃因父皇长久不临于宫中,而郁郁寡欢逝去。”
“久到我在她塌前,听她说她这一生恨家族弱小,无法让她与其他妃嫔并肩,无法给她助力,以致父皇瞧她不上;又听她恨我才学无能,无法掌握权利,无法吸引父皇视线,让她白白枯坐宫内,无见良人。”
“我才终是醒悟,”姜时堰低垂着眼,再有抬手抚过身前那一封封奏章,低声道:“原来,权利才是为最重要的东西。”
“原来,想要让世人重视、瞩目于我,我需要先获得足够大的权利。”
“所以我选择再度学习,选择暗中激化两位兄长的矛盾,选择放大朝野争议,选择加速父皇老去,乃至死去。”
“我这一生,”姜时堰抵齿于唇,勉强扯出一抹放肆笑容,道:“沾满了太多太多亲族的血。”
“放在外人眼中,我应该忏悔,应该痛哭流涕,应该良心不安,可,”姜时堰用力扯动面皮,终是将笑容再有放大少许,道:“我无悔。”
“我的一切,都是我一点一点努力所得,我怎会为之不安,怎会抛弃于它。”
姜时堰摸着坐下椅榻,语气也愈发轻微起来,“我这一生,所行诸事,无一后悔。”
“所以哪怕重来一次,哪怕可得修行,我也会选择权利。”
“因为只有它,才让我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所以,”姜时堰再有看向陈寻,一字一句,缓缓道:“我羡国师,也害怕死去,但我更怕,这天下权利于我死后散去。”
“所以国师,”姜时堰凝视着陈寻,语气虽轻微至几近不可闻,但仍透出一抹坚定郑重之意,道:“自我死后,五十年内,不可入玄京。”
“这天下,未来姓陈姓姜,我无能预料,但至少我死后百年间,它不要就此崩散。”
姜时堰微微闭目,语气越发微弱起来,“这天下一统之景,朕盼了太多太多年……”
“朕,舍不得……”
而听到姜时堰的话,又见对方近乎熄灭的命火,在有沉默片刻,陈寻也终是明白对方今日铺垫如此久,说有这么多,是为何意。
姜时堰知道自己习性,也知自己不会给出修行功法。
所以对方一早的目的,就不是欲求修行法。
对方求的是,自他逝去后,陈寻不插手姜国内政,不允陈家篡国,求的是让姜国下一位皇,还是姓姜。
至于姜时堰为何要求百年,恐也是对方猜测到在他逝后百年,那时的陈寻也应已离去,他们的承诺,也会就此风散。
至若那时,陈姜谁为皇,都已不在姜时堰和陈寻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姜时堰只求,此百年内,姜国姓姜,而百年后,若姜家守不住皇位,那即是证明,姜家无能,既如此,让于他人又何妨。
也是因此,在稍有思索片刻,后复有低眸望视姜时堰时,陈寻便是有得出言道:“臣,谨遵陛下之命。”
陈寻顿了顿,后又有得沉声道:“陈家,永远只为陈家。”
“只要有陈家所在一天,姜朝便是为姜家所有。”
“此,”陈寻目光与姜时堰相交,在复又顿了顿后,他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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