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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60-70(第13/26页)
陈须顿时无话可说。
但他心里终究介意窦太主将家产分给四公主,趁着奴婢们为母亲和四公主忙碌进出,他将陈阿娇拉到一旁,小声道:“陛下突然让四公主这般殷勤亲切,你不觉得其中有诈?”
“兄长此言何解?”
“长安城内谁不知道母亲的家产比诸侯王更丰厚,”陈须直言不讳,“陛下让四公主来母亲榻前嘘寒问暖,分明是惦记着母亲的家产!”
“就算母亲喜欢四公主将家产送给四公主又如何?”
陈阿娇反问道:“若是大哥和二哥平日里能时时来母亲这边嘘寒问暖,又何必担心母亲会因为喜欢四公主而将家产送给四公主?”
“我们这不是……不是……三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以往成天和董偃厮混在一起,我们真的丢不起这个脸!”
陈须为自己和二弟很少登门探望母亲的行为找借口。
陈阿娇:“董偃去世那么久,也没见你们多来过一次。”
“那……那……”
陈须支支吾吾许久,憋出半句话:“母亲身边不是还有你嘛!”
陈阿娇无语。
陈须又道:“我并不是贪图母亲的家财,如果母亲怜惜你将家产的大半分给你,我绝对没意见,也一定说服二弟让他同意家产大半归你!但是四公主……她压根不是我们陈家的人,凭什么因为和母亲一见如故、病榻前为母亲端茶喂药就能拿到母亲的家财?这太不公平了!”
其实,如果窦太主真把大半家财分给女儿陈阿娇,陈须依旧会不满,会和老二陈蟜一起要求陈阿娇与他们平分母亲的钱财。
他现在说这番话只是为了拉拢陈阿娇,让妹妹和他一起反对母亲把大半家财送给四公主。
可惜——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
“啊?”
“母亲喜欢四公主,我也一样喜欢四公主。”陈阿娇道,“与其与你们坐一起计算母亲的家产,不如让母亲把家产全送给四公主,大家落得清闲。”
陈须:“……三妹,你疯了吗!你居然觉得把家产大半送给外人更好!”
陈阿娇:“四公主担得起。”
说完,陈阿娇返回房间。
李令月见她眼中有怒气一闪而过,怀疑她在外面和陈须发生争吵,有意伺候窦太主睡下后再——
“阿娇,你刚才和你大哥吵架了?”
窦太主柔声细气地问女儿。
陈阿娇:“没有,我们没有——”
“母亲放心,我刚才没和三妹吵架,我们是在讨论您的事情。”
陈须径直走到窦太主身前,半跪着身子对窦太主道:“听说母亲有意把大半家财赠予四公主?”
“是又怎样?”
窦太主直言不讳:“你们是我生养的,却每次都找由头不来看我,反倒是四公主……她像孙女对待祖母那般尊重我敬爱我,如今日日陪在我身边照看我,我为何不能把家产大半都送给她?”
“母亲,我们可是您的亲骨肉!”
陈须表情痛苦,近乎狰狞。
陈阿娇道:“我支持母亲的决定。”
“你当然不会反对母亲的决定,你是女儿又是废后,本来就分不到什么,老二和我可是——”
“闭嘴!”
窦太主听不下去,呵斥陈须,话音刚落,就因为气喘不过来而面红耳赤,咳嗽连连。
李令月和陈阿娇急忙为窦太主顺气,陈须见势不妙,悄悄退出房间。
目睹陈须逃离的所有人:“……”
……
……
母亲有意将大半家财赠送四公主、堂邑侯陈须登门表达不满竟险些被母亲和三妹轰出去的消息很快传到隆虑侯陈蟜处。
他此时正忙碌妻子的丧礼,连和姬妾厮混的时间都没有,难免担心兄长会趁机在病重的母亲跟前大献殷勤抢夺母亲有意分给自己的那部分家产,现在,得知兄长上门献殷勤却被母亲痛骂还险些被轰出去,陈蟜不由大声叫好。
“陈须啊陈须,你以为你很聪明,熬死了董偃能从母亲手中得到最大份的家产,可惜母亲早看穿一切!哈哈哈!”
“主人,灵堂不易发笑,万一被陛下知道您在公主的丧礼上……”
随从赶紧阻止隆虑侯。
陈蟜闻言,赶紧收敛狂喜,内心深处却难掩兴奋,与吊唁宾客对答时好几次言辞不慎,全靠随从为他遮掩。
……
隆虑侯陈蟜在妻子的丧礼上频频失态的事情当夜就传到了刘彻耳中。
刘彻勃然大怒:“陈蟜这是什么意思!皇姐刚过世,他竟敢在丧礼上频频失态!他究竟有没有把朕和皇姐放在心里!”
“陛下息怒,奴婢以为隆虑侯频频失态恐是伤心过度失了智。”
“伤心过度失了智?朕看他是开心过度失了智!”
刘彻冷笑着,对身旁侍中道:“你明日去隆虑侯府传朕口谕,隆虑侯不知礼仪,着即日闭门思过,不得有误!”
“喏。”
随后刘彻又道:“堂邑侯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朕听说他白天兴冲冲去了窦太主处,又气冲冲地离开。”
“确有此事,传言堂邑侯怒气离去是因为窦太主直言欲将大半家财赠予四公主。”
“呵?他有意见?”
“奴婢不敢妄自揣摩。”
“姣儿向来聪明,她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刘彻自言自语地说着,不小心翻到一本弹劾前丞相张汤在位期间滥用私权谋取私利谋害忠良的奏章。
“嗯?”
刘彻打开奏章,只看一眼就气得扔出去:“满嘴胡说八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伺候在旁的一众侍中与阉人都瑟瑟发抖。
刘彻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被扔到地上的奏章,许久——
“传令,将上奏之人以诽谤之名逮捕下狱!严加审查!”
“喏。”
左右得令,捡起地上的奏章,大步走出未央宫。
可笑那上奏弹劾张汤之人以为自己可以凭此次弹劾博取皇帝欢心,却不知机关算尽,等来的只有牢狱之灾。
另一边,太子刘据听说有人上奏弹劾被父皇勒令自杀的前丞相张汤后不仅没有受到表彰还被下狱治罪,不免满脸困惑:“太傅,父皇此举究竟是何用意?当如何解释?”
“陛下……那个……”
石庆一个劲地擦冷汗。
他又不是天天跟在皇帝身边的侍中,哪里知道皇帝为何赐死了张汤又厚葬他,还不许他人攻击、弹劾张汤。
思虑再三,石庆对刘据说:“张汤虽是酷吏,却以廉洁自律闻名,陛下用他多年,对他知之甚深。如今有投机钻营之人上奏诽谤张汤贪赃枉法,陛下自然会不开心。”
“那既然父皇喜欢张汤,为何又要赐死张汤?”
刘据越听越迷糊。
石庆:“这是只有为君者才能领悟的道理。”
“太傅也不明白?”
石庆:“……”
所幸刘据本身对张汤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因为张汤曾逼死庄青翟,得知张汤被父皇赐死的时候,他还暗自窃喜。
因此,石庆不回答,刘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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