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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60-70(第26/26页)
示“父皇给的,我能拿,父皇不给的,我不能想”,刘彻大笑,看了眼正站在地图前模拟战斗的霍去病,高声对周围道:“姣儿如此聪慧,朕都舍不得把她嫁出去了。”
“陛下所言极是。”
一众侍中纷纷附和,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当日,朝堂内外人人以为四公主将来下嫁冠军侯,不敢妄想自家可以尚主,如今冠军侯“薨逝”,秘不发丧,眼前的“霍去病”空有其形,迟早被陛下厌弃,人们难免觉得可以为自家争取一下。
万一呢?
万一被看中呢?
怀着如此心思,侍中们围绕刘彻花样频出,不断夸赞四公主才华绝世能力不输皇子,她的未来夫君必须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你们说得有道理,朕很喜欢。”
刘彻被侍中们的恭维话哄得很开心,问道:“以你们之见,谁是大汉境内最好的男人?”
“天下最好的男人自然是陛下,仅次于陛下的男人唯有长平侯与……冠军侯……”
侍中们疯狂讨好刘彻。
“如此说来,天下能与四公主匹配的男子只有长平侯和冠军侯?”
刘彻笑意悠长,惹得一旁的霍去病莫名感觉不适。
“长平侯是四公主的长辈,自然不可能尚主,冠军侯如今身形变小,须再过几年才可成婚,四公主却已经快到成婚的年龄……”
侍中们逐渐将话题转到当为四公主另选佳婿这个方向。
刘彻闻言,看了眼此刻依然努力假装不在意其实早已如芒在背又不能说出真相的霍去病,意味深长地说道:“确实不能为了等冠军侯长大就让姣儿一直不嫁,但是……”
“臣以为,陛下若无法决断,不妨将四公主招来甘泉宫当面询问,问她究竟想嫁给谁!”
霍去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侍中们不知内情,闻言,纷纷怨怼地看着霍去病,心中道:你不过是个替身,竟当自己是冠军侯本尊,用这种口气和陛下说话!
陛下一定会严惩你!
然而——
听了霍去病的话,刘彻不但没有生气,唇角还绽放笑容:“小子说得有道理,朕决定由你去长安接姣儿来甘泉宫,如何?”
“谢陛下!”
霍去病领命,准备离开。
刘彻冷不防补充道:“路上顺便替朕问一问,她心里最想嫁给谁。”
霍去病:“……”
……
……
霍去病回长安接四公主去甘泉宫,却在抵达长安后听闻噩耗。
平阳侯曹襄病重!
“怎会如此?”
霍去病震惊。
要知道,平阳侯曹襄年纪和他相差无几,前几年漠北大战时,曹襄还主动放弃长安的舒适生活,随军出征,才能虽不出众却也算得上英勇无畏,怎么会——
霍去病有意去平阳侯府探望,想到如今身份,又念及昔日陛下赐婚卫长公主与曹襄时他曾被卫长公主追问对这桩赐婚是否有异议——
最终,霍去病经过平阳侯府时没有停留,他来到宫中,欲接四公主去甘泉宫。
李令月此时已经得知曹襄病重,欲前去探望,见霍去病来接她,于是招呼道:“霍哥哥,我们先去平阳侯府探望曹襄,再去甘泉宫,如何?”
“也好。”
霍去病担忧曹襄生死,点头答应。
……
平阳侯府内,曹襄早已不省人事。
平阳公主伤心欲绝地守在儿子身旁,任孙儿曹宗怎么努力逗笑,她都开心不起来。
“母亲——”
卫长公主努力安慰平阳公主:“请了这么多名医为夫君诊治,他一定会平安渡过此劫。”
“若是死劫如此容易渡过,陛下也……”
平阳公主一时伤心,有些口不择言。
卫长公主闻言,不由地想起至今封锁不许外人进入的冠军侯府,再度悲从中来,涕泗横流。
平阳公主本就为儿子伤心难受,看到儿媳痛哭流涕,心中的悲痛愈加浓重——
“四公主到!”
突然的通传打断婆媳二人的悲伤。
平阳公主抬头,泪水迷蒙中看到四公主身旁站着模样、气质都与霍去病少年时一般无二的俊朗少年郎,以为自己伤心过度看到幻觉,急忙擦了擦眼泪,让四公主近到身前。
“姣儿,你怎么——”
“父皇派人接我去甘泉宫,我担心平阳侯姐夫的身体,临行前特意过来探望一下。”
“原来如此。”
平阳公主擦着眼泪,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我原以为陛下留你在未央宫是一时兴起,如今看来,你和他不止是长得像,连气质、举止都一模一样,简直……”
卫长公主也是如此想法。
但她毕竟爱过霍去病,不敢在平阳公主和病重昏迷的夫君面前表露隐藏的心意,看着处处像极少年时的霍去病的眼前人,内心既悲痛又怀念,只恨天意弄人,拆了她与霍去病,也没有成全四皇妹和霍去病。
“将来的事情没人能说得准,我作为长辈只希望你千万不要辱没了你的名字。”
平阳公主细细嘱咐霍去病。
霍去病知道她这番话出于善意,于是温和接受。
……
探望结束后,霍去病送李令月前往甘泉宫。
路上,看着时不时撩车帘张望四周风景的活泼女孩,霍去病心中百转千回,耳畔反复回荡陛下的“玩笑话”。
问,还是不问?
或者——
“公主殿下,甘泉宫快到了。”
领路的仪仗大声禀告。
李令月闻言,撩起车帘,招霍去病近前:“霍哥哥,我偷偷观察你一路,发现你似乎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说,所以——”
李令月示意车队停下,戏谑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
被公主当面追问,霍去病顿觉口干舌燥,心口像压着千斤巨石那般沉重。
“想说什么就直说,我听着呢。”
霍去病:“……”
他的心跳得极快,掌心不断冒汗,耳畔回荡鲜血冲刷血管的声音,比第一次领骑兵深入匈奴腹地时更紧张,更不安,更——
嗯?
轻软如同羽毛又好似花瓣的气息划过脸颊,带着淡淡的香甜,霍去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四公主居然主动——
“你支支吾吾那么久都不肯说,我只好把脸贴得更近一点。”
李令月轻快地笑着。
此刻,她和他之间最近处仅能容下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无须刻意,霍去病就能听到四公主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雅幽香,看到如桃子般白里透红的脸颊浮着细细的绒毛。
他赶紧闭上眼睛。
“公主,不可——”
“不可什么?”
李令月不许霍去病把话说完。
她贪婪地看着他,看着他已经接近潮红的脸颊,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睫毛,伴着如牛犊般急促的呼吸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