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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170-180(第13/27页)
“……”
卫律沉默。
李陵道:“安息使者五天前来军营和我们见面,入营时,他的态度很嚣张,见过汉军的军容与武器后才逐渐柔和。最终,因为随身亲卫在切磋中全部败给汉军精锐,安息使者彻底收敛狂妄,不敢继续口出狂言。”
“卫兄,大汉在西域各国的威严是汉军打出来的,不是靠你们这些使臣的口舌。”
上官桀温和中暗藏强势地告诫卫律。
卫律听了上官桀的话,心里既憋屈又无奈,忍着不爽离开军营。
卫律走后,李陵责怪上官桀:“你以前总怪我说话不过脑子,结果你对付卫律时说辞比我还严厉!”
“因为他完全不重要。”
上官桀不以为然,并低声告诉李陵:“公主殿下说陛下有意设立西域都护府统管西域各国,都护是虚职,由宗室成员担当,都护以下设十个副都护,从军中选拔。你我都在陛下心仪的副都护备选名单上。”
“此话当真?”
李陵欣喜。
上官桀点头,道:“所以我们这次率军来西域处理事情,必须把事情办得完美妥帖。”
“我明白!完全明白。”
李陵喜上眉梢。
随后,李陵又问:“赵充国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性格稳重老实,即便知道也不会表露出来。”
“赵破奴呢?”
“你说呢?”
上官桀反问。
李陵心下了然:赵破奴自少年时便追随冠军侯,将来西域都护府设立,选拔副都护时自然不可能少了赵破奴。
何况赵破奴虽不是将门之后,也没有显赫家世,却骁勇善战,立下赫赫功勋,本就有资格成为西域都护府的副都护。
……
……
如李令月预料,新规并未引起民间过多讨论,禁止赘婿后代改姓归宗的内容甚至大受欢迎。
列侯们也只看到新规中对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有利的部分,认为新规能更有效地保障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与财富的传承,并没有发现皇帝藏在新规中的陷阱。
他们甚至提前担心新君登基后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废除陛下的这些规定,损伤他们的利益。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一致赞成新规,因为新规让庶子的继承地位从高于嫡女降为与嫡女平等甚至低于嫡长女,惹来顽固者的异议。
好在反对的声音虽多,终究不及得利者的支持声。
而人数最多的底层百姓能娶到妻子已属万幸,根本没可能纳妾,因此,他们大多只关心赘婿部分,认为赘婿新规对自己有利。
“这些规定对我们有百利无一害。”
“有了新规,即便后代生不出儿子也能保证家族传承不绝,祭祀不断。”
“改姓归宗论罪处斩这条真是太好了!”
……
……
一段时间后,汉皇帝的新规传到了匈奴王庭。
刘故抓着写誊抄新规内容的绸布,坐在帐篷里冥思苦想三天三夜始终无法参透汉皇帝的真实意图。
“汉皇帝究竟想做什么?这些规定看起来更像是……”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刘故脑海。
“难道说,汉皇帝有意让刘姣和霍去病得到更多的权力!但是……”
“左贤王殿下,您已经三天不吃不喝,小心身体。”
刘故的阏氏小心翼翼地询问,打断刘故的深思。
被打断思绪的刘故愤怒地看了眼阏氏,呵斥一众亲卫:“之前命令你们不放任何人进入!违令者斩!”
“左贤王殿下,您……”
阏氏试图为亲卫们说好话。
刘故不耐烦地起身,走出帐篷,看着外面辽阔清澈的天空,叹了口气:“或许天命是真的存在,否则无法解释刚才……”
“殿下为何烦恼?”
李广利见刘故神色忧郁,主动凑上前——他虽投降匈奴,却因为阉人身份被尚武的匈奴人排斥,只能依附刘故。
“汉皇帝颁布了一些新法令。”
刘故将誊抄新规的绸布递给李广利。
李广利看完,困惑不解:“这些新规并无特别之处,怎会惹得殿下愁眉不展?”
“你不过是个阉人,当然看不出新规的秘密,但是我……我既是匈奴人又是汉人,汉名还从母姓……”
说到这里,刘故脑内再度有灵光闪过。
刘故果断抓住了灵光。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汉皇帝的心思藏得真深啊!”
“殿下明白了什么?”
李广利依然困惑不解。
刘故无意对他解释。
因为如果他的猜测属实,李广利的外甥刘髆可能无法得到皇位,但他这个大汉和亲公主的后代、汉皇帝的外甥却有一定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主动从母亲的父系姓氏且不改姓归宗,可以享受嫡孙待遇……
也就是说——
若匈奴将来不幸沦为大汉的属国,我和我的后代反倒可以凭借大汉和亲公主的后代、世代汉姓为刘的优势,成为汉帝国皇帝册封的匈奴单于,世袭罔替!
想到这里,刘故嘴角沁出笑容。
即便贵为匈奴左贤王,他依旧凡事只考虑自身利益。
……
反复衡量思考完毕,确定自己能从汉皇帝的新规中获得实际好处的刘故带着李广利来到詹师庐的王帐中。
“大单于——”
“如今整个王庭恐怕只有左贤王你把我当作大单于。”
詹师庐坐在王座上,稚嫩的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乖戾和残暴。
他示意刘故走近自己,眼角余光注意到刘故身后的李广利:“这人就是左贤王前些日子招降的汉使?”
“他叫李广利,是个阉人。”
刘故向詹师庐单膝下跪,确保少年单于可以俯视自己:“他没有精湛的武艺,不懂行兵打仗,不会写精美的文章,更没有值得称道的气节,他是一只野狗,一只在臭水沟里长大的野狗。”
“左贤王,你要野狗做什么?”
“我想让他教导大单于。”
刘故对詹师庐循循善诱道:“右贤王霸占了整个王庭,他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要打败他,就必须了解野狗的手段,哪怕野狗的手段既卑鄙有无耻!”
詹师庐经过这几年的坎坷,也逐渐明白虽然他长大成人后一定能打败右贤王,但右贤王同样有无数办法在他真正长大前杀死他!
“野狗的手段是什么手段?”
詹师庐问刘故。
刘故笑了笑,示意李广利上前。
李广利毕恭毕敬跪在詹师庐面前。
刘故对李广利道:“你出身倡优,最是卑贱,在你妹妹进宫得宠前一直在长安街头与赌徒为伍讨,受尽白眼和委屈。但你每次都能找机会报复回去,甚至让对方生不如此。我要你把你的这些过往全部告诉大单于。”
“喏。”
李广利受命,用不太熟练的匈奴语给詹师庐讲述被人欺辱虐待的往事。
詹师庐听李广利讲述他的故事,原本只是听个新奇,听着听着,突然明白左贤王的深意,抬头,对刘故露出笑容:“左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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