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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180-190(第19/27页)
帝国,我看右贤王比儿单于更差劲!”
“儿单于还是个孩子,小孩子没爹没娘还被人欺负可不就会生气!”
“可怜的儿单于,可恶的右贤王……”
……
随着受灾范围的扩大,匈奴百姓对右贤王的认同也逐渐丧失:一个不能带领他们获得更多的土地、劫掠更多的财富、害他们失去家中的青壮年、招惹诅咒连累整个匈奴受苦的右贤王有什么资格继续做王庭的主人!
在右贤王发动的对汉战争中损失惨重、此次又不幸卷入灾害的多个匈奴部族首领甚至暗中聚会,计划逼迫右贤王让权儿单于。
“儿单于即便如传言所说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掌管下的匈奴帝国也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坏!”
“我不想再给右贤王做事,我部族的年轻人因为他几乎死绝,他的部族却没有多少损失!”
“儿单于是不是暴君和我无关,我只知道他恨右贤王,他掌权以后一定会报复右贤王,为我们出口恶气!”
“再这样下去,匈奴一定会被右贤王引向灭绝!”
……
多个部落的小王们串通一气,发誓要让右贤王为他这些年的倒行逆施付出代价。
……
……
右贤王呴犁湖最近很头痛。
他本就有些迷信,何况自李广利死后,匈奴天灾不断,牛羊大片死去,匈奴百姓怨声载道。
现在,寒冬来临,寒风夹着冰雪刀割一样划过脸庞,不敢想象风雪过后又会有多少匈奴人冻死饿死。
想到这里,右贤王忍不住动怒:“且鞮侯,你说你派出的全是骑兵精锐,为什么他们没能把李广利的脑袋带回来!为什么?!”
“汉皇帝陛下身上有天命眷顾,普通匈奴骑兵不能——”
“闭嘴!不许狡辩!”
右贤王指着大帐外冷风肆虐、白雪皑皑的惨烈景象,痛心疾首:“现在全匈奴都在恨我!骂我!怪我不该杀了李广利,为匈奴招来这么大的灾祸!如果不能从汉地带回李广利的头颅镇压在祭坛下,匈奴的灾难就不会结束!明白吗!”
“可是我们——”
“不惜代价!一定要带回李广利的头颅!”
右贤王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不在乎死多少人!我只要李广利的脑袋!”
“……可是我听说李广利的头颅与他的兄弟李延年一起从葬李夫人,李夫人作为汉皇帝的宠妃葬在汉皇帝的茂陵……我们就算……就算……也无法潜入茂陵……”
刘故希望右贤王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惜右贤王此时已接近癫狂,刘故的劝告不但不能让他醒悟,反而激起更多的怒气。
“茂陵?好!好!好!派人潜入茂陵,挖不到李广利的脑袋就想办法摧毁茂陵的风水!匈奴不能好好活下去,汉人也不配继续活着!”
“你——”
刘故被右贤王的气急败坏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右贤王见状,对大帐内的众多心腹道:“谁能完成这个任务,谁就是匈奴的大英雄!可以封王!”
心腹闻言,无不露出为难神色,欲言又止。
右贤王见状,大怒:“你们这群废物!废物!”
“——他们不是废物,你才是废物!”
稚气未脱的声音在大帐外响起。
接着,詹师庐在一众禁卫的簇拥下踩着积雪走进大帐,稚嫩的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阴冷:“这几年发生在匈奴的所有不幸都是你一手造成!现在天神降下灾难惩罚你!还不赶紧向天神认错!祈求天神的原谅!”
“认错?凭什么?”
右贤王不屑地看着詹师庐:“十岁不到的小孩也敢批评我?”
第188章 来长安借粮
“十岁不到的小孩没有资格批评你, 匈奴的大单于也没有资格批评你?”
詹师庐针锋相对:“我是匈奴的大单于!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听我的命令,不论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不愿意, 你难道能强迫我?”
右贤王意识到詹师庐来者不善,反问道:“你是大单于,但王庭在我的掌控中,我要杀你非常容易!”
“你要杀我?杀了我以后,匈奴将会陷入更大的灾难。”
詹师庐昂头,看着右贤王:“李广利的死还不足以警醒你?”
“你——”
李广利的名字让右贤王陷入沉默。
匈奴人关于李广利之事的种种议论,他也有所耳闻,但因为灾难确实接二连三地降临匈奴,他也无力反驳。
“杀死李广利是你做过的最荒唐的决定, 仅次于代替我率领大军攻击汉帝国边境。”
詹师庐年纪虽小, 说话却条理分明,逻辑流畅:“如果你再杀我, 你将彻底被天神厌弃,死无葬身之地!”
“——詹师庐!”
右贤王愤怒,使眼色给左右,要他们立刻带儿单于“离开”。
然而, 接二连三的灾祸让右贤王的心腹们出现动摇,何况——他们收到消息,匈奴境内有一半以上的部族小王正秘密联合起来,反对右贤王,拥立儿单于。
想到这里,心腹告诫右贤王:“殿下,历代单于都是天神血脉, 杀死单于会被天神降罪!”
“杀死单于会被天神降罪?!没有我的扶持,他算什么单于!”
右贤王不信, 拔刀砍向詹师庐。
“不可以——”
心腹跪地,抱住右贤王左腿:“您不可以杀死大单于,会惹来天神发怒!”
“滚开!”
右贤王气急败坏,一脚踹掉胆敢阻拦他杀詹师庐的心腹,再次高举弯刀要杀死詹师庐。
面对屠刀,詹师庐没有躲闪,甚至主动仰头,看着右贤王:“呴犁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
“你能承受杀死天神血脉的代价吗?”
“我是你的叔父……我也是天神的血脉……何况冒顿大单于当年……当年……”
“冒顿大单于被天神选中,所以他可以杀死他的父亲成为匈奴最伟大的单于,但是你——你没有被天神选中,你一直都被天神厌弃!你敢杀我,天神就敢毁掉整个匈奴!”
詹师庐镇定自若地看着右贤王,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石头。
右贤王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竟然在一个孩子的眼中看到了刻骨的寒冷,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詹师庐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我……”
“你可以现在杀死我,让整个匈奴因为我的死亡而毁灭,也可以主动将大单于的权力还给我,我不会杀你,我还让你继续做右贤王。”
小孩冷峻地说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寒冷:“活着还是毁灭,你自己决定!”
说完,詹师庐转身,走出大帐。
右贤王呆立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詹师庐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他才松开手中弯刀,跌坐地面:“詹师庐……你……你不是天神的血脉,你是魔……是魔神的血脉……”
与这个孩子四目相对时,成年的他竟感受到发自灵魂的寒冷。
……
……
由于大部分郡县官员在春季收到蝗虫警告公函时都没有把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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