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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210-220(第10/27页)
燕王抬手便砍。
然而江充是有备而来。
燕王挥剑要砍,他便横剑格挡,一边格挡一边苦口婆心劝诫道:“陛下对燕王殿下始终有父子之情,还请殿下适可而止,不要把事情闹大。”
“滚!”
刘旦性格跋扈,本不把江充放眼里,见江充竟敢还手,气恼交加,道:“我哪怕当众杀你,左右不过被父皇训斥几句。你要敢伤我一根汗毛,三族诛灭就在眼前!”
闻言,江充叹了口气,幽幽道:“殿下,你以为我不知道做酷吏没有好下场吗?”
“——什么意思!”
刘旦慌张。
江充这话分明是——
“既然做酷吏,就贯彻到底!”
话音落,江充拔剑,与刘旦格打起来!
韩说见此情形,意识到事情已彻底失控,咬咬牙,对慌乱不知所措的军士们道:“继续挖!今天一定要挖出结果!”
“喏。”
军士们也看出大事不妙,唯有听从吩咐专心挖掘才能勉强保命。
燕相这边——
他侍奉刘旦多年,对燕王的劣迹如数家珍,见今日情势晓得陛下是下定决心收拾燕王,而他作为燕相虽然不能一荣俱荣却必定一损俱损,竟趁着江充和刘旦打斗有意逃跑。
韩说与燕相曾有几面之缘,晓得燕相日常艰难,有心放他一条生路,见他贴墙欲逃也假装没看到,只是一个劲地催促军士们挖掘。
然而,韩说有心放过燕相,江充、刘旦这边却打得你死我活,猛瞧见燕相贴墙躲闪有意逃窜,刘旦顿时怒火中烧,冲着燕相大骂:“原来是你出卖我!”
“殿下,我——”
“不要狡辩!”
刘旦不管不顾,一剑砍向燕相的脑袋。
可怜燕相只是想逃出是非之地,却被刘旦误会,血溅三尺。
随后,怒砍燕相的刘旦被江充制住:“请殿下回正堂等候我等挖掘结果。”
“挖不出来的话,你们会直接扔一个巫蛊人偶栽赃吗?”
刘旦知道江充不敢杀自己,被剑刃抵着咽喉依旧态度傲慢:“你都敢对我动刀刃了,栽赃害我也在情理中!”
“殿下休要胡言。”
“谁在胡言!你才是胡言的那个!”
刘旦抬头,直面江充:“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因为我只要见到父皇,就能让你碎尸万段!还有你!韩说!”
“殿下,我……”
突然被点名的韩说一脸无辜。
“怎么?事到如今还觉得自己只是个奉命行事的?”
刘旦讥讽道:“若非你们联手威逼,我又怎么会受辱?”
“殿下,您这话……”
“还有我的国相!他是你们害死的!”
“……”
此言一出,韩说惊呆。
江充倒是面色不改,淡定反问:“殿下当真如此认为?杀他的剑可是握在殿下手中。”
“不是你们逼迫,他也不会被我意外杀死?所以是你们害死了他。”
刘旦大言不惭。
江充:“……殿下,请与我同去正堂等候结果。”
“不行!”
刘旦看向韩说:“我必须亲眼看着你们从土里挖出巫蛊之物!”
“殿下,你信不过江充难道还信不过我?”
韩说试图缓和气氛。
刘旦骂道:“我为什么要信你!你和江充一样都是父皇身边的佞臣!何况你还是大将军麾下!和卫霍都关系匪浅!”
“殿下,你——”
韩说无语。
“你们是一路货色!”
刘旦仗着江充、韩说不敢对自己下杀手,肆无忌惮地辱骂两人:“等我见到父皇,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殿下,您未必还能再见陛下。”
江充强调道:“我们是奉陛下命令办事,陛下——”
“父皇再恨我、厌恶我,我也是他的儿子,没人能改变这个事实。”
刘旦态度依然跋扈:“就算他因为你们的谗言对我恨之入骨再也不想见我,我还有广陵王这个同胞弟弟,父皇只要见到他就会想起我!他终有一天会原谅我,而你们注定身首异处!”
“……殿下,你是在逼我吗?”
刘旦的过分跋扈让江充严重不适,手中长剑抖动半寸,在刘旦脖颈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血!”
刘旦大惊。
他没想到江充竟敢伤害自己:“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可是……”
“殿下,当我奉陛下命令处理此事时,我已经必死无疑。既然必死,何不同死?”
江充镇定自若地说道。
刘旦被吓坏。
素来骄横跋扈的燕王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是天潢贵胄,但江充是早就把性命置之度外的亡命徒!
“……请殿下不要乱动。”
江充威胁道。
刘旦看向韩说:“……你……你……你可得看紧这个疯子!别让他胡来!”
“殿下放心。”
韩说性情宽厚,即便刚刚才被刘旦言语攻击,此刻依旧礼貌有加。
刘旦不觉松了口气。
……
……
江充、韩说奉命搜查燕王刘旦在长安的住处的消息很快传到广陵王刘胥耳中。
刘胥大惊,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三皇兄他虽劣迹斑斑但不至于触怒父皇!”
广陵国相闻言提醒道:“殿下,燕王此次返回长安后公开表示要在上林苑周边寻一处风水宝地重建蹄氏观供奉长陵神君,而那长陵神君的巫者可是曾经与淮南逆王勾结,试图谋害陛下和大将军的罪大恶极之人。想必是这件事触怒了陛下。”
“原来如此……”
刘胥恍然大悟,随后道:“蹄氏观勾结淮南逆贼的事情发生在十多年前,皇兄与我那时都还在襁褓中,连长陵神君是谁都不知晓。为何三皇兄如今突然供奉长陵神君,难不成……”
“殿下怀疑——”
“定是这个长陵神君极其灵验,甚至托梦给三皇兄,许下万里江山。三皇兄才会明知此举可能触怒父皇依旧坚持重建蹄氏观!”
刘胥自以为是地说道。
国相顿时无语,深吸一口气后,提醒刘胥:“陛下虽笃信神灵巫蛊之术,却禁止其他人对他和他身边的人施用巫蛊,突然下令严查长陵神君之事多半也由此缘故,还请殿下务必谨言慎行,莫要让奸佞小人抓到把柄,在陛下面前谗言诽谤。”
“……我懂得分寸!”
刘胥不以为然,不耐烦地赶走国相。
国相深知刘胥性情,摇头晃脑地离开。
国相走后,刘胥一番思量,决定利用刘旦为自己谋一些好处。
……
……
李令月知道刘彻对刘旦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和容忍,所以,她冷眼看江充冒着寒冬风雪在外奔波、收集对刘旦不利的东西,得知刘胥求见,也只是应了一声,让刘凤继续练字。
刘凤抬头:“母亲莫非不想见四皇舅?”
“他是我的兄弟,不是我想不见就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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